沅古鎮(zhèn)市集上的茶樓、酒館、當(dāng)鋪、作坊什么兩邊連成了線,不遠(yuǎn)的前面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延伸,直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qū),那些挑擔(dān)的,駕牛車送貨的,趕毛驢拉車的,駐足觀賞的,一路上行人都是川流不息。
看到霍家這兩姊妹一起上了大街的路人,眼下分別都用一雙異常雪亮的眼神三步兩回頭的窺察著。
“平常這兩人不是老冤家么?!?br/>
“誒對呀,一個見面就追,一個見面就跑誒嘿。”
“那他倆這怎么回事兒呀?”
“我告你……今天他倆顛倒乾坤啦,誒變成了……一個見面就臉紅,一個見面就臉白?!边@一說周圍立時捂著嘴一頓嗤然笑喘“咳咳咳咳”。
“噓噓噓……我告你們,小聲點(diǎn)兒。別讓霍家少爺聽見了。不然一會兒全都得吃不了兜著走?!?br/>
霍子晨和霍云琋不是沒見著路人的反應(yīng)。這要是在平日里,他們膽敢嘲笑他,霍子晨脾氣暴躁,早要站出來發(fā)飆了。好歹他也是個練氣期一層修士,在世俗界的平民面前,就是能說一不二,高人一等。而他們這些老百姓就是跟霍云琋一樣連修煉的靈根都沒有的廢柴一堆。
可是眼下為了盡量少出丑,只好左耳進(jìn)右耳冒的走進(jìn)了成衣鋪,隨便挑了件衣服立刻出來了。
霍云琋披上大袖的青綢寬袍,將衣服右衽好,便指向斜上方對面路邊小攤上那些竹籃子里的油餅,“我要吃那個?!?br/>
霍子晨隨即掏出一個一兩重的碎銀子在掌心里。
霍云琋還不知道古代用錢怎么用的,拿在手里拋了拋,一邊向前邁了兩步,當(dāng)?shù)谌接夷_上前剛要落下時,沒想到鞋底下竟踩中什么東西。
霍云琋抬腳輕輕地讓開,一個白的反光的渾圓果子,亮澄澄的印入眼簾,仿佛還有點(diǎn)耀眼。
這是什么東西?
球!?
嚴(yán)格的來說,沒什么可形容的。它就是一個跟球一模一樣的——球。
霍云琋偷偷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的環(huán)境,周圍行人很多,大概這是被誰不經(jīng)意踢到這里的。見沒有可疑的遺失之主找上門來,趕緊把它撿了起來。它拿在手里,冥冥中有一種溫潤奇怪的手感。
這會是水果嗎?如果是水果的話,那看起來的確是好好吃的樣子。能嘗一口嗎?
就一口!
可是,萬一……就夾這么一口……上了極樂世界怎么辦?。?br/>
正想著,不遠(yuǎn)百米岔道那兒,有兩個人打起架來。看樣子打得很兇狠,過路的人見著立時萬里空巷的往那邊趕去。
也就霍云琋和霍子晨兩個人不為所動了。
“你不是買吃的嗎?怎么還站在這里?!被糇映坑^察了半天,見她還沒動,忍不住在后面用兩指搕了搕她肩膀。卻不經(jīng)意見著了她手里光滑圓潤的雪果,“你剛才彎腰就是為了撿這個東西?”
“你覺得它能不能吃???
要不要你先試一口?”霍云琋無意識的蹦出一句。仿佛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邊把緊緊握著果子的手往他面前一擺。
但有些情況無意識的才顯得更可惡。惹人生氣是沒什么余地了,霍子晨一字眉扭成兩條蚯蚓,甩手就對她的手往外一打“啪”,“你故意拿我試毒是不是?
尤其是還拿撿來的東西讓我試?!?br/>
霍云琋理直氣壯道:“我本來舍不得的。你還不領(lǐng)情。
算了?!?br/>
還是先把它收好再說吧。
霍云琋低下頭習(xí)慣性在身上找起衣服口袋來。
哪知心中“收”字一落,明明拿在手里的果子,憑白無故消失不見了!
回過神來,才發(fā)覺什么時候變得兩手空空,“誒?我的果子呢?”說著眉頭一皺,“是不是你把我的果子偷走了?”
才說不吃,背后卻趁人不備用偷的!
道德品質(zhì)嚴(yán)重敗壞!
接著為了這個果子,兩人一邊走,一邊爭吵起來。連油餅也不買了。
而霍云琋手腕上的手表,就在冥冥中閃耀了下白色的光暈,然后消失。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