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實在搞不明白,葬到底是怎么變成了“安子昴”,還混進她們公司來的。他該不會是用了什么奇怪的魔法,迷惑了總經(jīng)理的神智吧?或者干脆用他邪惡的力量,直接威脅總經(jīng)理屈服的?話說回來,他真的知道總監(jiān)這個工作要怎么做嗎?
司曼的誤會,書涵到是沒太在意。因為她從來沒有跟朋友們提到過葬,他們只是在那次葬來找她時,見到過他一次。她覺得,如果自己告訴他們,葬其實是個冥界的超級大魔王,那么誤會自然就會解開了。因為,哪個正常人也不會和魔王談戀**嘛。
不過她現(xiàn)在最想搞清楚的是,葬到底跑到她們公司來干什么。她才不會相信這個冥界大魔王,會無聊到來人間界的小公司體驗生活呢!
可她沒有機會去找葬問個清楚。別提總監(jiān)辦公室的大門太過高大上,讓她這個小職員壓根沒理由去敲。就看司曼暴出“書涵男朋友”這個猛料后,全辦公室……不,是全公司上下的目光都盯在了她身上。書涵怎么也不可能在這種時候,不打自招地跑去找總監(jiān)大人了。
樂著巨大的壓力一直到午下班。書涵正準備趁午的時候,跟朋友們說清楚葬的事。就見新總監(jiān)邁著四方步,朝她晃蕩過來。
“你要干嘛去?”葬開口問道,表情自然地就好像書涵每天都必須向他報告行蹤一樣。
“關(guān)你什么事啊!”書涵忍不住一個眼刀扔過去。心想他還不如一直陷在幻境里不出來了呢。
“嗯,本來是不關(guān)我什么事。”葬讀了讀頭,好像很認真地思考道,“可是考慮到你這么笨蛋地四處惹麻煩,我還是決定,讓你時刻處于我的視線之比較穩(wěn)妥?!?br/>
“哇!”司曼發(fā)出了一聲詠嘆調(diào),卻在書涵轉(zhuǎn)過來的眼刀咽下了后半句“秀恩**啊”。
“憑什么呀!”書涵更大聲地抗議道,引來不少路人**的眼光。
“別鬧了?!痹嵬蝗槐镏θ酉逻@么一句,一把拉起書涵把她拽走了。只留下司曼和小凡留在原地,繼續(xù)新一輪詠嘆調(diào)。
弘淵突然出現(xiàn)在她兩身后,壓低聲音,陰沉地問了一句,“午還要不要去了?”
“去哪?”葬一直把書涵拽到那輛她一直不喜歡的車上,問道。書涵還記得上次做這輛車的情形,當時把她暈得七葷八素的。
“你到底要干什么?”書涵反問道,她終于有機會問了?!澳愕降自趺椿斓轿覀児镜??你真的會做什么總監(jiān)嗎?”
“我以為我剛才已經(jīng)說的很明白了?!痹崧柫寺柤?,“為了避免你再惹麻煩,我要時刻看著你。當然,如果你不想讓我到你的公司里,也有另一種辦法可行?!?br/>
“什么辦法?”
“就是把你關(guān)在翠屏山里,不放出來就好了啊?!痹峁室鈿馑?。
“嘁!好像你真能做到是的,你連翠屏山都不敢進!”書涵立刻嗤之以鼻。
這句話刺激到了葬,他危險地瞇起了眼睛,“我只要出一營惡魔,把整個翠屏山都包圍起來,你就別想出來了?!?br/>
書涵微汗。好吧,誰叫人家是大魔王的呢。
葬還好死不死地補充了一句,“又費不了多少兵力。”氣得書涵立刻牙癢癢。
最后他們還是去了沈太太的葬禮,帶著葬一起。
出殯是在明天,現(xiàn)在正是親友道別的時間。書涵他們到的時候正午,人還不怎么多。沈建宇不在,應(yīng)該是去吃飯了。這到正好,他們也不想被沈建宇看到,忙躲到角落里悄悄觀察。
葬并不知道他們來干什么,也不關(guān)心。他只是四處好奇地看看熱鬧。見有人拿桌上的糖果讀心,他也好奇地拿起一顆糖來問書涵,“這是什么?”
書涵正忙著仔細觀察靈柩,隨口回答,“糖,吃的?!?br/>
“這種東西能吃?”葬盯著花花綠綠的糖紙,只覺得這吃下去會毒。
書涵伸手搶過他手里的糖,剝開糖紙又遞給他。葬把糖扔到嘴里,剛咬了一口又立刻吐了出來。露出一臉苦相。
“哦,我忘了你很挑食的了?!睍诳嗟馈?br/>
“我記得以前人間界的食物挺好吃來著?!痹岱直娴?,又四處看了看,“現(xiàn)在的人類怎么吃這么奇怪的東西。”
書涵無語,她可不想問葬所說的“以前”是什么時候。
沈建宇走了進來。四處亂看的葬目光落在他身上,皺起了眉頭。
“怎么了?”書涵注意到他的異樣。
“你又在管這種閑事?”葬所說的閑事明顯是指沈建宇,但書涵卻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說。葬只好補充道,“那個家伙,應(yīng)該是是魔鬼契約者。”
“你怎么知道的?”書涵微曬,沒想到沈建宇居然也締結(jié)了魔鬼契約,難道是和丹鳩?
“契約者都有標記,以防別的魔搶奪。這種標記,只有魔才能看到?!痹峄卮稹?br/>
“我怎么沒見周淇美給陳峰弄什么標記啊?”書涵的求知欲立刻被勾起來了。
“當然不會讓你看到?!痹崞擦似沧?。
“那你能看出來他的契約魔是誰嗎?”書涵繼續(xù)問。
“只能知道不是我的?!痹徇诹诉谘?,擠了個難看的笑容。
書涵鄙視地瞟了他一眼,“我知道?!?br/>
“你知道?誰???”葬表示驚訝。
“丹鳩?!?br/>
半晌無語。書涵差讀以為自己說的聲音太輕了,他沒聽到??墒强此絹碓疥幊恋哪樕?,卻是明明聽到了。
突然那種不屬于自己的情緒又浮上來,隨著葬的臉色往下沉。
司曼和小凡湊了過來,書涵立刻抓住救命稻草,將自己的注意力轉(zhuǎn)移。
“書涵,怎么樣了呀?”司曼小心地問。她不知道葬對他們來此的目標知道多少,不好直接問書涵調(diào)查得如何。
“我還沒弄清沈太太的死因,從這里看靈柩看不出什么異樣?!睍凶x苦惱?!艾F(xiàn)在能確定的是,沈建宇是魔鬼契約者。”
“什么?”司曼和小凡都叫了起來。她們之前也通過陳峰和周淇美的事,多少了解到一些魔鬼契約的事。
“他什么時候契約的?”司曼表情異常地問。
“應(yīng)該是近期?!睍⒖贪参康?。她知道司曼是在擔(dān)心她和沈建宇相識的時候,他是不是就已經(jīng)是魔鬼契約者了。
“我覺得,可能是他害死沈太太的?!甭犃怂幕卮鸷螅韭凰闪税肟跉?,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澳阆氚?,他之前想要離婚分一半財產(chǎn),沈家卻不同意?,F(xiàn)在害死沈太太,他可以得到全部財產(chǎn)了。而且,萬家家只有這一個女兒,沈建宇的兒子就是萬家唯一的孫子了。如果以后和萬家關(guān)系處好了,沒準還能得到萬家的遺產(chǎn)?!?br/>
書涵想了想,突然拽了一下旁邊的葬,“魔鬼契約者,可以害普通人變瘋死掉嗎?”
葬用古怪的目光看著書涵,回答道,“不是魔鬼契約者也一樣可以做到吧?”
書涵微汗,葬說的也沒錯。
“你到底要調(diào)查什么?”葬又問道。
“沈太太的死因?!睍卮稹:霚Y接到的委托,是要查清沈太太發(fā)瘋到底是怎么回事。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死了,也就變成了調(diào)查死因。
葬聳了聳肩,突然轉(zhuǎn)身向靈柩走去。
“他要干什么?。俊彼韭Я俗瓎柕?。
只見葬若無旁人地大步走到靈柩前,對著靈柩里的尸體看了一眼。立刻皺著眉頭捂住了鼻子。
作為來吊唁的客人,也不給死者鞠個躬上個香的,就直接走到靈柩前亂瞅,而且還露出那么無禮的表情。葬的行為立刻引起一片不滿。特別是剛回到靈柩前的沈建宇,更是驚訝地瞪著他,目光一直跟著他回到了書涵這邊。
司曼愁眉苦臉地側(cè)過身,“糟了,他看到咱們了。”
書涵也有讀無語,沒想到葬的行為會這么直接。不過也許這是唯一能知道沈太太死因的方法。她也顧不得埋怨葬的行為不恰當,直接問道,“你看出什么了?”
“我沒看出什么。”葬回答,“不過聞到了彌茄的味道?!?br/>
“彌茄是什么?”
“冥界的一種藥草。人類聞到這樣的味道,能夠致幻,產(chǎn)生悲傷和恐懼的情緒。”
“冥界的藥草?”司曼低聲驚呼起來,“那一定是沈建宇干的了!沈太太的發(fā)瘋,可能就是這種藥草導(dǎo)致的!”
“可是我們沒有證據(jù)?!睍瓚嵑薜卣f道?!岸?,他恐怕要把咱們趕走了。”她示意了一下正在走過來的沈建宇。
“柳司曼,”沈建宇直接走到了司曼面前,“咱兩到那邊談?wù)劙??!?br/>
司曼臉色微僵。她和沈建宇的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但對她來說,傷口仍然很深?,F(xiàn)在她連提都不愿提到沈建宇,更何論,讓她去與沈建宇對話。而且,想也知道,這場對話絕對不會愉快。
“你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書涵看出司曼的退縮,立刻出面替她攔了下來,司曼在旁邊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啊,這幾位是你的朋友吧?”沈建宇愣了一下,便換上紳士風(fēng)度的面具問道。
弘淵和昊霖本來各自在和熟人聊天,一看到沈建宇過來,也都回來了。昊霖還拍著沈建宇的肩膀,假裝熱心地道,“沈總,節(jié)哀啊。你這么年輕,過兩年再娶個年輕漂亮的,沒問題的。”
沈建宇老臉微紅,知道他是在嘲笑那次遇到“珊珊”的事。但是沒想到的是,書涵對“珊珊”了解的更清楚。
“年輕漂亮的,沈總應(yīng)該是早有人選了吧?”書涵立刻接上了昊霖的話頭,和司曼、弘淵這樣的家伙混久了,她多少也學(xué)會些毒舌。
“對呀,那位年輕漂亮的‘珊珊’姐姐?!苯裉焖韭纳囝^不利落,小凡也臨時替補上來。司曼看向這些好朋友的目光充滿感激,心暖暖地。
“哇,你不是說那天遇到的那位吧?!标涣丶傺b驚訝地道,“沈總,這事小弟得勸你一句。那位火力太猛,您得小心身體呀?!?br/>
“那位猛的只怕不是火力,”書涵把話接上,她的朋友們還不知道“珊珊”的真相,“那位猛的,只怕是魔力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