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晉國反應(yīng)迅速,最有可能是今晚偷襲,如若慢一點,最遲也會是明天。
寧修此刻心急如焚,沒敢說最壞的可能,最壞的可能是已偷襲開始了。
“這么快嗎?他們晉國怎敢這樣?”
霍和章想著他與蒼靈皇白日才見過,商量過此事,如果真的這么快,那他們就很被動了。
“去找皇后?!睂幮尥蝗幌肫鸹屎蟪鰧m了的事。霍和章也是反應(yīng)過來,連連點頭應(yīng)好。
“皇后現(xiàn)在住在暢春園行宮,我們現(xiàn)在過去,會不會驚擾到皇后。”
寧修說完,霍和章立馬點頭。
“我們過去自是有些不妥,但您可以去喚尚書的女兒凌姑娘前去,她得皇的喜歡。”
“我立馬就去,還請將軍也早點打算?!?br/>
霍和章說完提著官袍,轉(zhuǎn)身就往馬車上走。
看著霍和章離開,寧修的心一點一滴的沉了下去,皇上白天才將虎符的另一半給了墨王爺,沒想到晉國這么快就開始攻城了。
準(zhǔn)備去潘家找人的南宮墨也收到晉軍有動作的消息,心急的很。
“王爺,樓主吩咐了,潘家的事您不用擔(dān)心,我們都在潘家,如若申賀敢動樓主,我們千機樓的人定不會叫他好死?!?br/>
就在南宮墨準(zhǔn)備帶人去圍潘府時,千未央突然現(xiàn)身,攔在南宮墨的身前,將蘇月影的吩咐告訴給南宮墨聽。
“她知道我會去找她?”
“王妃說了,王爺很難將她放在王爺看不到的地方,只是這次,她想親自收拾這想要動她的人?!?br/>
千未央嘴角噙著笑,眼里也閃動著星光,很顯然,她心動了,她也想去潘家去玩玩。
“她知道申賀要對她動手?”聽到這,南宮墨更是擔(dān)憂不已,臉立馬沉了下去,低喝一聲:“胡鬧,這么危險,她居然還敢去!”
見到他動怒,千未央也只是抿了抿嘴,再次低笑:“王爺這是不相信我們千機樓的能力,還是擔(dān)心我們千機樓不遲申賀那小人?”
南宮墨皺眉,他并不是不相信千機樓的辦事能力,但身陷其中的是他的小娘子,說不擔(dān)心那是假的!
千未央也知道南宮墨在擔(dān)心什么,低聲道:“王爺可知跟在樓主身邊的都是哪兩個堂主嗎?”
“本王不管是哪個,本王的王妃,自然是要本王來保護(hù)?!?br/>
“王爺?shù)恼姹绢I(lǐng)在我們千機樓的排名是排第三,第一是我們暗殺堂的堂千冰露,第二是我們善后堂的堂主千迷蹤,此刻他倆正在樓主身邊,王爺若是想要去,那便去,我自是不會攔著?!?br/>
千未央說完又是勾唇一笑,心里卻是激動不已,這三個人終于要在一起聯(lián)手了嗎?
世人皆知,墨王爺一直想挑戰(zhàn)這兩個人,但這兩個人因為各種原因從未與墨王爺交過手。
“本王的妃,輪不到他人來保護(hù)!”
南宮墨霸氣四溢,飛身于精馬上,策馬直沖潘家。
“爺,我們現(xiàn)在該去準(zhǔn)備兵馬了?!?br/>
“此事你去辦?!蹦蠈m墨心里惦記著蘇月影,這么重要的事都讓疾雨去辦,他則是帶著疾風(fēng)去見潘承安。
潘承安此刻正被兩侍女給困住,出不了房門。
“什么人?”房外突然聽到一聲低喊,在潘承安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便又聽到幾聲低吼聲,繼而恢復(fù)平靜。
“承安?”
“我在!”聽出來人聲音,潘承安立馬從榻上一躍而起,驚得秋桃與秋月是瞪大了眼,一臉的不可思議。
“世子爺沒病?”
“你才有病了?!迸顺邪矝]好氣地瞪了秋桃,繼而整理了一下有些亂了的衣袍,打開房門,將南宮墨與疾風(fēng)放進(jìn)屋。
潘承安趁著南宮墨進(jìn)屋時伸頭出去看了幾眼院外,見到有幾條黑影閃過,不由地道:“你把你的人放到我這里了?”
“不換一下又怎能讓那人相信你這邊沒事呢?!?br/>
隨著南宮墨進(jìn)屋,秋桃與秋月趕緊垂下頭,站在一旁,等著南宮墨發(fā)話。
“你們倆個還杵在這里做什么,趕緊逃命?。 ?br/>
“逃什么逃,她們倆個不是申賀讓來看站你的嗎?”
看潘承安此刻還有心思關(guān)心這兩個侍女,南宮墨也是沒好氣地伸手在他額頭上又是一指,沉聲道:“你的藥都服下沒?”
“服了,只不過這是什么情況,不打暈她們?”
潘承安見南宮墨是想要放過這倆個侍女,有些意外。
“她們沒有和你說過什么話嗎?”
說過什么話?
讓南宮墨這么一問,潘承安立馬想起秋桃與秋月和他之前說過,要他別擔(dān)心,一切都有計劃中的事。
“她們是你的人?”
潘承安一愣,很是不解,他可沒想到這些人居然還會是南宮墨的。
“不是,她們是月兒的。”南宮墨看了一眼她倆,眼眸微瞇,雖然有些難以辨別,但千未央訓(xùn)練出來的人,他還是能察覺到一些。
是他表妹的人啊!
潘承安這么一想,也是立馬反應(yīng)過來,之前他就見就蘇月影身邊有千機樓的人,眼下這兩個人,想必也是千機樓的。
“那我們快去救表妹?!?br/>
潘承安知道申賀要帶蘇月影做什么,不出意外的話,他是想借蘇月影的手來給他下藥,弄死他,然后嫁禍他的表妹。
“好!”
南宮墨沒再墨跡,帶著潘承安直往他所知道的地方飛去。
站在屋頂上,潘承安瞟了一眼他家府外,見到燈火通明,不由地皺眉。
“我的王爺,你這是動用了禁軍吧!”
“來尋本王的王妃,動用禁軍不算為過?!蹦蠈m墨平靜的回,似乎禁軍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但潘承安卻是想到了什么,有點不敢相信的盯著南宮墨:“你怎么能調(diào)動禁軍?你是不是要準(zhǔn)備出征了?”
“沒想到你也這么聰明?!?br/>
“我不管,我也要去?!迸顺邪矃s是不理會南宮墨的夸贊,直接表明他的態(tài)度:“你若是不讓我跟著去,我現(xiàn)在就走?!?br/>
潘承安才不想留在都城,這里太過復(fù)雜,他是真的討厭。
南宮墨淡淡地瞟了他一眼,平靜的道:“你得留下,不然沒人護(hù)蘇家人?!?br/>
“蘇家人要留在這里?”
“如果戰(zhàn)亂起,你覺得哪里最安全?”
南宮墨盯著他,心里已有最壞的打算,他不讓潘承安跟著他去征戰(zhàn),不僅因為他是潘承安,更因為他們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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