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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瞇起了眼睛,.
“喂,你生什么氣吶?說你是圣女難道——”
“砰——”熟悉的聲音出現(xiàn)了,我感覺到身體一輕,一股巨大的力道朝我的心口處劈來,劇烈的疼痛令我差點暈厥過去。
呼呼,我等下摔倒的姿勢會不會像那三位大哥一樣沒型呀?天呀,千萬不要是四腳朝天才好。
……咦?沒有聲音,而且一點也不疼的?
正在我胡思亂想之際,一道淡淡的清幽聲音飄入耳中:“可冉……”
我跳了起來,興奮地摸向那一位僅著白色單衣的絕色美人:“鳳大人妖?。?!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老實說,你剛才是不是在那什么飛天清流底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洞,然后就在里面偷拿寶藏?!”
“……”
“找死!”另一道狂妄的嗓音不合時宜地插了進來。
波斯貓美人斜著眼望著我們,那小眼神就好像看到了十幾年沒有回家的老公現(xiàn)在正在勾欄院里面花天酒地一個樣。『雅*文*言*情*首*發(fā)』
我立馬為我這個恰到好處的比喻而偷笑起來。
“可冉……疼?”蔥嫩蔥嫩的手覆上我的額頭,鳳大人妖朱唇微啟,長長的睫毛仿若春天里的柳葉,沐浴在和煦的春風(fēng)之中,有一種說不出的秀美與韻致。
“呃……好像是有點,鳳大人妖,你帶那什么瓶子了么?趕緊給我一個!”
每一次我摔傷跌傷燙傷扭傷什么的,只要鳳大人妖把他的這種膏藥罐子一掏出來,我準沒事!
于是乎,我立馬笑嘻嘻地撲過去,可惜……就在我與可愛的救命的膏藥罐子相差零點零零零公分的時候,悲劇的事情發(fā)生了——
“嗯哼~!鳳御霜。這么個好東西就這么用?”波斯貓美人瞇著她那雙流光溢彩的眸子,手中正捏著我可愛的膏藥罐子,話卻是對著鳳大人妖說的,“用在這么一個小丫頭身上……哼!”
“小丫頭?你說誰小丫頭呢?你看看你自己的臉,如果你超過十八歲我現(xiàn)在就從這跳下去!”
鳳大人妖略帶驚奇地望著我,那雙眼睛明若春花、皎若秋月,盯得我心里一片酥麻。
“可冉……”
我的直覺告訴我,鳳大人妖跟這位美人一定有些交情……說不定就是老相好!不過……鳳大人妖用這種目光看著我是什么意思?難道……
果然……波斯貓美人露出了帶著得意的淺笑。
“那你直接跳吧,不送了?!?br/>
“……--!”我艱難地抿了抿唇,努力地平穩(wěn)呼吸,“……你幾歲?”
“而立?!?br/>
“什么而立?我問你幾——等等!你剛才說什么?!”我驚訝地跳起來,手指頭指著波斯貓美人一個勁地抖,“而立……而立……而……而立……你你你……三十歲?!”
波斯貓瞇起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不是。”
我終于松了一口氣,拍拍自己的胸脯:“呀……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我已經(jīng)三十二了?!?br/>
“……--?。?!”
我下巴沒了、眼睛也脫窗了……
天呀!這么一個看起來比我還小上一點的妖冶女子居然已經(jīng)有三十二歲?!
“未眠,這個小丫頭還挺有趣的呢,留下來給我吧?!?br/>
“浮光,你別開玩笑了?!?br/>
“怎么?你舍不得?”
“浮光……”
“給我吧,玩上一兩個月我便送還于你?!?br/>
玩?我靠!你個老妖怪居然還是個百合!
就在他兩個人還在就我到底該呆在哪兒這一‘愉快’話題進行一次‘友好’而又‘愉快’的雙邊會談時——
“圣……圣女!我們……我們做錯什么了嗎?”
被摔得暈過去的張狗蛋大哥首先發(fā)聲。
熟悉的紅色光芒再一次閃過,不過……這一次多了一道淡雅的白光——鳳未眠出手相救!
“未眠,你看得下去?”波斯貓美人微怒,只不過那雙眸子含情凝睇,看不出絲毫埋怨,倒像是在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