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一絲絲防備,對世界劇情毫無所知的安好,直接從上個世界到了這個世界。
而當她睜眼瞧見了眼前的一幕,便顧不得什么劇情了,扯過旁邊的錦被蓋在那個赤身**的女子身上,沒錯,一回過神她就坐在一個女子身上,慌慌張張地下地,安好背過身子暗自回憶著原主的記憶,她卻沒注意到,那個被她整個蓋住的女人露出在外的手微微顫動。
沒有世界劇情,對于習慣了先知先覺的安好,是有些慌亂,尤其是這一次的任務,不是攻略女主,而是幫助不知道是不是女主的帝女登上權利頂峰,只能希望帝女就是女主,這樣她就不會和自家阿弈有為敵的可能了,至于贏弈不是女主的可能,直接被安好忽略。
這樣想著,一邊接收著原主的記憶,尤其是她穿來之前的那段記憶…
安好想死的心都有了,那個綁在床上的女人可不就是帝女,先帝唯一的女兒,當今凰國幼帝——贏弈。
沒有實權的幼帝,還沒長開,但已經(jīng)看出是個美人胚子,加那一身天成的皇室氣度,雖然有個至高無上之人的名號,一般人也只能想想,可攝政王不是一般人,掌握凰國百萬雄兵,朝野上下幾乎全是她的門人,即使攝政王也不過二十有四,卻是這凰國凌駕于帝王之上的第一人,權勢財富享之不盡,差的只有美人,只是攝政王不愛一般的沒人去,她要的只有獨一無二的美人,如此,帝女便入了她的眼,曾經(jīng)話都不會說的女娃娃長大后那一身令人作嘔的皇家氣派,那似永遠不會彎下去的脊梁,以及暗中的收攏朝政的小動作,一切的一切,多么有趣,攝政王對帝女了解的越深,就越想了解更多,最后在帝女提出要迎娶禮部尚書的長子的時候怒了,為了扳倒自己,就要迎娶都沒見過的男人,攝政王就在朝堂之上宣布退朝,不顧坐在高位上女人的難堪,抱著這個人回了帝女的寢殿試圖強推。
這真是很尷尬了,安好想了想那個帝女的樣子,和自家贏弈似乎還真是挺像的,幸好她過來的時候,攝政王還沒做到最后一步,不然,她要怎么自己找自己算賬,而且,阿弈現(xiàn)在,應該還沒恢復記憶吧。
仿佛是知道安好在想什么,身后傳來某人有些悶的聲音,“安好,放開我?!壁A弈是和安好一起過來的,安好在研究原主記憶的時候,贏弈也在研究,不敢相信,她居然會是被安好附身的家伙強推的那一個~
安好沒敢拉開被子,她怕看見現(xiàn)在贏弈的目光,只是忙不迭的解了困著贏弈手腕的布袋,不愧是帝女,嬌生慣養(yǎng)的,用綢緞都能捆出這么深的痕跡,心疼的撫著揉著,贏弈已經(jīng)用另一只手拉下被子,拍開安好的手,“給我找件衣服去?!庇洃浝?,攝政王脫人衣服的手段可謂是粗暴,地上的碎布就是見證,既然是這人害得自己沒衣服穿,贏弈毫不客氣地指使著安好。
“哦?!奔幢闶怯洃浝锏臄z政王如何的狂拽酷霸,在贏弈面前,安好是聽話慣了,乖乖的從衣柜里找了一套白色里衣。
“小安子,為朕更衣。”凰國的衣服和以往的世界的衣服的穿法有些不同,贏弈這一世作為帝女一直都是由宮人伺候,不會穿的她索性就繼續(xù)使喚安好。
“是,小安子遵命?!痹魇莻€沒落貴族,小時候就需要計較三餐,更沒人伺候,對穿衣服這事卻是比較熟練。
手指無意間觸到那人如水般滑嫩的肌膚,安好暗自吞咽了口口水。
“后悔了?”
“嗯,嗯?沒。”反應過來的安好又急著否定,下巴被贏弈捏起。
“看著我,寶貝兒是不是后悔沒學著那個人繼續(xù)下手?!?br/>
下巴被鉗制著,安好不能低頭,只能耷拉著眼皮掩住眼里的波動,“就一點點?!?br/>
“我們成婚可好?!?br/>
安好驟然瞪大眼睛,她盯著安好,眼里是滿滿的不可置信,成婚?其實在前面的世界也結過婚,可是,和她的阿弈,還沒有過真正的婚禮,即便是現(xiàn)實世界,她們…她不記得結沒結過婚,大概是沒有的,不然,她怎么會激動的立刻就答應呢。
“好!”
攝政王抱著陛下進了寢宮的事情已經(jīng)傳遍了皇宮,據(jù)宮人說,里面?zhèn)鱽砹私z帛斷裂和女帝哭叫的聲音,凰國女子為尊,但更重強者,強者為王,攝政王這樣一個伴侶,不僅被凰國男兒們愛慕,就連女子們也一樣會幻想有一天,攝政王會看上她們,沒想到,居然會是女帝拔了頭籌,至于心疼女帝,那又是那一幫幻想著重振皇權的老臣們的事情。
當天傍晚,女帝攜著攝政王出門了,沒錯,攜著,當值的宮人只覺得親眼所見的一幕簡直就像做夢,凰國一向說一不二性格乖張的攝政王一臉傻笑的被女帝牽著出門,女帝還和往日一樣面癱,只是那周身的其實,竟比曾經(jīng)的攝政王只強不弱,這這這,睡一覺是靈魂顛倒了是吧。
“王爺?”周恰自然是知曉自家王爺對女帝越來越不同以往的感情的,只是,就算是睡過了,也不至于王爺就被收服了?
周恰,安好的心腹之一,精通醫(yī)術。
“咳,你怎么進宮了,你眼里還有陛下嗎。”安好瞧著周恰身后的一行王府私兵,下意識維護贏弈的權威。
王爺,眼里最沒有陛下的是您吧,周恰平時經(jīng)常勸安好就算別上朝也不要每天上朝去對女帝拉仇恨,今天到好,王爺直接當著朝臣的面子強“抱”陛下進了寢宮,要不是怕王爺在皇宮吃虧,一向低調(diào)的周恰也不至于帶兵闖進后宮,沒想到,別人沒開口,她家王爺居然先斥責她!!!
似乎是意識到手下的不敬也是和自己學的,安好當著所有人的面就跪下了,“臣管教無方,請陛下降罪?!?br/>
攝政王會下跪,說出去哪個會信,偏偏今天還真跪了,周圍一圈人全跟著跪下,攝政王都跪了,誰還敢站。
贏弈知道安好這一舉動是為了給她樹立威嚴,只是,小寶貝,你先松開拽著我的手啊~
手心被撓了撓,安好抬頭,看周圍人都不敢抬頭,朝著贏弈做了個鬼臉,示意就不松手。
贏弈拿安好沒什么辦法,“周大人想來也是擔心王爺,這是人之常情,這樣,王爺若是非要領罪的話,不顯得朕太不近人情了嗎,此事就這么罷了,下不為例。”
“謝陛下。”這是安好的回話。
“謝陛下?!钡诙暿前埠玫氖窒潞椭車膶m人們的回答。
后宮的這件事,在安好的控制下,沒有流傳出去,包括某些自以為耳目眾多的大臣,比如吏部尚書包大人。
明面上是?;庶h的包大人也有著掌握朝政的隱秘愿望,無奈攝政王是他的最大障礙,她已經(jīng)老了,攝政王還年輕,只是,年輕人不懂收斂,包大人瞧得出女帝對攝政王的不滿,她扳不倒攝政王,那就幫助女帝,隱忍內(nèi)斂的女帝是個絕佳的合作對手,至于扳倒攝政王之后,女帝只會有一個人的孩子,是包家男兒的孩子,凰國還是包家的,打算的很完美的包大人,翌日一上朝就被一道接一道的圣旨打暈。
“女帝將與攝政王不日完婚?!?br/>
“攝政王將入主后宮,執(zhí)掌后印?!?br/>
以上是第一道,包大人還不至于頭暈,令她頭暈的是后面的,老臣們反對攝政王與女帝成親的,包括她,全部被擼了官職,一句辯解的話都不給說,直接被送回家,換上了新人。
“諸位大臣還有何異議?”女帝這次再問,下面的官員沒人再出頭,真是太陽要打西邊出了,攝政王居然要嫁給女帝。
那一年,凰國陛下大婚,迎娶攝政王的盛大場景,被當時觀看的人們深深記住。
安好記住的有鮮紅的嫁衣,還有抱在手里的蘋果,這個世界沒有抱著蘋果的習俗,她是自己非要拿著的,和別人解釋的是她覺得餓,誰敢和攝政王理論,便由著她。
安好也的確餓了,她也吃了這個蘋果,不過是和贏弈一起分吃了。
她忘不了蓋頭掀開的時候,迎頭撞上的贏弈的眼神,激動,欣喜,寵愛,遺憾以及悲痛。
“阿弈你在悲痛???”
“額,有嗎?!壁A弈摸了摸鼻子。
“你一緊張就摸鼻子?!?br/>
“…好吧,悲痛我失去的單身貴族的身份?!?br/>
“哼,那你后悔也來不及了,你早就是我的人了,我要給你蓋個戳?!卑埠米鲃菥鸵H上去。
贏弈被安好那么一撞,捂著小腹坐在床沿,“什么東西撞到我了。”
“啊,我的蘋果?!?br/>
“…噗,你餓了?”
“…餓了餓了餓了,怎么辦,你嫌棄我能吃嗎。”
“我也餓了?!?br/>
“那,勉為其難一起吃。”安好不想告訴贏弈蘋果的意義,但她希望贏弈和她一起分享蘋果的祝福。
贏弈沒有告訴安好,她怎么不懂那個蘋果的寓意,她無數(shù)次想著要和安好求婚,無數(shù)次想著婚禮如何舉辦,對于那些流程和意義,她怎么會不懂。
幸好,一切都還來得及,她的寶貝兒還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