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瀧澤蘿拉 倫理片 無憂順著容妍手指的方看過去眼

    無憂順著容妍手指的方看過去,眼神微微瞇起,臉上浮現(xiàn)出一片凝重的色彩,連連點頭,“是啊,小姐,好像就是那個男人。”

    容妍的眼底閃過一絲興味的光芒,清麗無雙的容顏上泛起了一層冰冷的寒霜,拉著無憂的手,沉聲說道:“無憂,跟我來?!?br/>
    她抓著無憂的手,咚咚的跑下樓去,扔了一錠銀子給掌柜的,讓車夫在酒樓等著,和無憂向著街對面柳姨娘和那個男人的方向走去,為了怕被柳姨娘發(fā)現(xiàn),她和無憂還特意用面紗遮住了臉,小心翼翼的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上去,以免柳姨娘和那個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們。

    繞過曲曲折折的小巷子,寂靜無人,柳姨娘和那個眉眼之間有些色迷迷的男人親密的手拉著手,動作十分的親昵,甚至嬌媚的柳姨娘還發(fā)出花枝亂顫的笑聲,不顧矜持的在男人的臉上印下了一個吻。

    男人回應(yīng)著,熱烈的吻她,笑得含情脈脈。

    柳姨娘臉上的面紗已經(jīng)被她扯了下來,嚶嚀一聲,身子已經(jīng)軟成一灘水,滿面含春的倒在男人的懷中,如同藕一樣白嫩的手臂柔弱無骨的纏住男人的脖子,熱烈的回應(yīng)。

    男人一面用鑰匙打開院子的門,走了進去,砰的一聲關(guān)上了房門,逍遙快活去了。

    無憂被眼前的一幕看得目瞪口呆,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滿面含春的女人竟然是丞相府的柳姨娘,和別的男人糾纏去了。

    容妍則比她鎮(zhèn)靜得多,掐著無憂的手臂,目光中泛起絲絲陰寒,冷聲說道:“無憂,你先在這里守著,我立刻回去帶容丞相過來讓他親眼看看,他寵愛的女人早就背叛了他和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了?!?br/>
    “是,小姐,我一定會好好守著的?!?br/>
    無憂黝黑的小臉上布滿了認真,嚴肅的點了點頭,她一定會守住的。

    “你要小心一些,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不要讓人看到了。”

    容妍急切的吩咐了一聲,就飛快的跑去找車夫了,她一定要快些回去,時間緊迫,不知道那兩個人能夠糾纏到什么時候。

    這樣想著,腳下的步伐狂奔著向剛才吃飯的酒樓跑去,耳邊的風(fēng)呼呼作響,帶起裙角翻飛,像一只絢爛的彩蝶。

    她才跑了沒一會,孱弱的身軀卻被人忽然用力的一抓,身子猛的停頓了下來,她想也不想,手中的拳頭就要揮出去,身后的人冷硬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容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這么急?”

    是周尉寒的聲音,容妍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希望,望著周尉寒眼中的焦灼,急切的說道:“快點帶我上馬,去丞相府,快點!”

    周尉寒被她眼睛里折射出來的嚴厲和急切給震懾了,什么話也不多說,握著她的手輕輕一拉,就將她提上了馬車,也不管路人眼底各種各樣的眼光和竊竊私語,一拍馬鞭,馬兒狂奔著向丞相府跑去,很快的就到了丞相府的門口。

    “別停下來,沖過去!”

    容妍的聲音異常的堅定,冷聲說道,脊梁挺得直直的,像寒風(fēng)中的青松,怎么吹都吹不倒。

    周尉寒目光凜冽,也不去管丞相府管家的吆喝,直接甩著馬鞭,在丞相府朱紅色的大門沒有被關(guān)上的時候已經(jīng)闖了進去,隨著容妍所指的方向,很快的就來到了丞相府的書房。

    她知道這個時候容辛鄔一般是在書房的,馬車剛剛停下來,她便從馬身上飛快的滑了下來,順便扯下了周尉寒手中的馬鞭。朝著書房門口走去,一路上有護衛(wèi)上來攔截。

    她話也不多說,手中結(jié)實的馬鞭用力的甩著,臉上散發(fā)著森冷的寒芒,咬牙徹齒的說道:“誰想挨上一馬鞭就上來!”

    那雙明亮的眼中,此刻布滿了寒芒,腥紅一片,幾乎要滴出血來,她猛的一腳踹開容辛鄔的書房,在容辛鄔錯愕的目光中,拽著他的手腕不由分說的往外拖著。

    “你做什么?今日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容辛鄔被她殺氣騰騰的模樣弄得莫名其妙,火氣騰騰的竄了上來,一邊掙脫著想要甩開容妍的手,一面怒氣沖沖的問道。

    “帶你去看一件非比尋常的事情,你不去一定會后悔的?!?br/>
    容妍的臉上依舊布滿了森冷的表情,讓周尉寒將容辛鄔弄上馬。

    周尉寒走過來一手拉著容辛鄔的手臂,用力的往上提,容辛鄔只覺得身子輕輕的一躍就落在了馬上,一時之間頭昏眼花幾乎喘不過氣來,身子一個不穩(wěn),差點從馬上摔了下去,被周尉寒緊緊的按住了,機械的定在了馬上。

    “容丞相,得罪了。”

    周尉寒冷冰冰機械的聲音在容辛鄔的耳邊響起,容辛鄔一時之間語塞了。

    “周尉寒,你帶著他到門口等我,我去騎一匹馬來,這就過去?!?br/>
    容妍的臉上布滿了嚴厲森寒的表情,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沉聲說道,一面將馬鞭扔到周尉寒的手中,自己則飛快的跑到馬棚中去牽了一匹看起來跑得最快的馬,身子輕輕一躍,跨上了馬,拿過鞭子一揮,馬兒飛快的跑了出去。

    “你跟著我,快點?!?br/>
    容妍望著等在門口的周尉寒,冷聲說道,更加用力的揮著馬鞭,揚起一陣灰塵,馬兒已經(jīng)跑了老遠。

    周尉寒緊抿著唇跟在她的身后,隨著她朝前狂奔,穿過集市,穿過窄窄的巷子,在一所毫不起眼的院子前面停了下來。

    無憂還焦急的靠在墻上不住的張望,在看到她的時候,不由得悄悄的松了一口氣,飛快的跑上來,“小姐。”

    “還在里面嗎?”

    容妍的眼睛里是那么的焦急,聲音里面染上了一絲顫抖,冷聲問道。

    “我一直在這里守著,還沒有看到人從里面出來?!?br/>
    無憂搖了搖頭輕聲的說道。

    容辛鄔終于被周尉寒拽著從馬上落了下來,冷著一張臉,走到容妍的面前,冷聲說道:“你匆匆忙忙帶我來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馬兒這么顛簸,弄得他的骨頭都要散架了,那么長的路程,這個女兒用了不到半柱香的時辰就到了。

    “你先安靜一會行不!”

    容妍的臉色冷冷的,低著頭在周尉寒的耳邊輕輕的說了些什么,周尉寒施展輕功飛進了院子里,很快的就出來了,冷若冰霜的臉上似乎染上了一層紅暈,對著容妍不自在的點了點頭。

    “麻煩,帶他進去,將你的馬鞭給我,我爬進去。”

    容妍沉著聲音對周尉寒說道,周尉寒不可置信的望著她,卻在那雙明亮又帶著乞求的目光下不由得繳械投降,手飛快的伸出,點了容辛鄔的啞穴,才僵硬的帶起丞相,施展輕功飛到了那所院子里。

    容妍折將兩根馬鞭打好了結(jié),系在暴雨梨花針的機關(guān)扣動處,用力的一甩,將手上的兵器固定在墻上,牢牢的抓住了繩子的一端,咬著牙爬了上去,又飛快的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朝著內(nèi)側(cè)爬了下來,來到周尉寒和容辛鄔等候的地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是這里嗎?”

    容妍將探尋的眸子落在周尉寒的臉上,無聲的問道。

    周尉寒搖了搖頭,指著十米處的另一間房子,示意那里才是。

    容妍明亮的眸子里更是布滿了寒霜,拽著容辛鄔的手腕就向前走著,走到了周尉寒所指的那間房子前停下來,聽到里面粗重的喘息聲,嬌笑聲,好看的唇角微微翹了了一絲嘲諷的弧度,咚的一聲,一腳踹開門。

    里面尋歡作樂陷在仙境中的男女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轉(zhuǎn)過了頭,卻在看到來人的時候驚呆了,尤其是柳姨娘,原本嫵媚泛著春意般酡紅的臉頰刷的變得慘白,平日含情脈脈的眸子中染上了驚駭?shù)墓饷?,望著站在門口的容辛鄔,一時之間忘記了反應(yīng)。

    “??!??!??!”

    過了好一會兒,驚天動地般的慘叫聲猛的響了起來,柳姨娘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涌上來,順著血液逆流,幾乎要將她的身子凍僵了,手腳冰涼,腦子里面嗡的一聲,手忙腳亂的將扔了一地的衣服撿起來,胡亂的套在身上。

    那男人估計也沒料到出現(xiàn)這樣的場面,飛快的套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就像縮頭烏龜一樣的跑著,鞋子也來不及穿,眼神里閃過慌亂的色彩,急得像沒頭蒼蠅一樣亂竄,妄圖想要沖出去,卻被容妍狠狠的一踹,狼狽的摔倒在了地上。

    周尉寒的手再次飛快的出擊,解開了容辛鄔的啞穴,容辛鄔望著眼前的一幕,氣得眼神幾乎要冒出火來,渾身冒著熊熊的怒火,臉色鐵青,額頭上的青筋暴漲,猛的走過來,抬起手來狠狠的就給了柳姨娘一個響亮的耳光。

    “賤人!竟然跑這里來偷男人來了,看我不打死你!”

    容辛鄔氣得七竅生煙,揚起手來打了柳姨娘一個耳光,又伸出右手,毫不客氣的再打了她一個耳光。

    “丞相府的臉都被你這個賤女人丟光了,竟然偷男人,我打死你!”

    容丞相一雙眸子幾乎要冒出火來,惡狠狠的一邊拳打腳踢,一面怒罵道,“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膽子,竟然跑這里來偷男人,我辛辛苦苦掙的銀兩就是讓你拿來偷男人的是嗎?”

    “啊,老爺,別打了,我要被你打死了,別再打了,別再打了?!?br/>
    柳姨娘被容辛鄔一個接一個耳光打得口吐鮮血,嫵媚如花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抱著頭哭泣尖叫著哀求道。

    盛怒之中的容辛鄔又怎么會聽到這些,被戴綠帽子的屈辱,讓他堆積在心里的火氣,像沉寂了上百年的火山一樣猛的爆發(fā)開來,熾熱滾燙的巖漿幾乎可以將人焚毀,竟然敢背著他偷男人,他怎么能咽得下這口氣。

    “不打死你,還讓你去偷男人嗎?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容辛鄔抬起腳來狠狠的踹在柳姨娘的肚子上,痛得柳姨娘臉上的五官猙獰的扭曲在一起,猙獰而恐怖,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打滾。

    “不要打了,老爺不要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別再打了?!?br/>
    柳姨娘的眼睛里有滾滾的淚珠落下來,哀聲懇求道,臉上,身上全是血,匆匆套好的裙衫已經(jīng)松開,被踹得青一片紫一片的。

    她的眼睛已經(jīng)變得很模糊,都懷疑自己要死了,疼死了。

    “知道錯了,知道錯了讓你偷男人,偷啊,看你這副豬的樣子怎么去偷男人?”

    容辛鄔氣得眼神幾乎要滴出血來,內(nèi)心深處升起熊熊的怒火,從容妍的手中奪過馬鞭,一鞭接一鞭的打在柳姨娘的身上,惡狠狠的說道:“看你狐媚,看你勾人勾啊,我打死你!”

    咻的一聲,馬鞭在柳姨娘的身上打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跡,鮮血流了出來,柳姨娘疼得痛苦猙獰的大叫了起來。

    “啊,不要打了,再打我就要死掉了?!?br/>
    柳姨娘抱著頭嚶嚶的哭了起來,因為嘴角的疼痛,讓聲音變得含糊不清,眼角的淚像不斷線的珠子一樣緩緩的流了下來。

    容辛鄔打得累了,扔下手中的鞭子,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內(nèi)心的憤怒卻像是一團火一樣,差點將他的內(nèi)臟給焚毀了。

    容妍一直站在旁邊,冷眼瞧著眼前的一幕,明亮的眼睛里閃過譏誚的光芒,不輕不重的聲音緩緩的響了起來,“丞相,看來你挑選的女人也不過如此嘛,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的話,你也想都不想就相信了,我實在是懷疑你這個丞相的位子是怎么爬上去的,怎么樣,好看嗎?”

    容辛鄔被容妍的話狠狠的刺穿了心,似乎有千萬根針戳痛了他的心臟,痛得鮮血淋漓,他瞬間好像蒼老了許多歲,卻么話都沒有說出來。

    柳姨娘聽到容妍的話,身子止不住顫抖了一下,猛的睜開了已經(jīng)腫得跟核桃一樣的眼睛,用疼痛不堪的聲音說道:“是你,竟然是你,容妍,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

    她想要爬起來,卻因為損失了太多的力氣,完全爬不上來了。

    容妍臉上泛著冷冷的笑容,用風(fēng)輕云淡的聲音說道:“我害你?柳姨娘,你這話說得未免也太好笑了吧,我何德何能,能夠害得了你啊,如果不是你和這個男人兩情相悅,卿卿我我,讓我在集市上看到你,我會追到這里來嗎?又會看到你們這么的*,還沒有走進屋子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撕扯地方的衣服想要將對方給撲倒廝混了嗎?這些都是你自找的,我不過是碰巧看見了罷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柳姨娘又氣又恨,想要站起來,身子卻搖搖欲墜了一下,再一次摔倒在了地上,暈了過去。

    容辛鄔的眸子里充滿了森然的怒火,蒼老的長滿皺紋的手緊握成拳,捏得咯咯作響,刻骨的憤怒從身體內(nèi)迸發(fā)了出來,再次拿過鞭子,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臉色青幽幽的,像嗜血的餓狼一樣,嚇得他身子止不住瑟瑟發(fā)抖了起來,跪在地上不住的磕頭求饒。

    “丞相饒命,丞相饒命啊,小的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求你網(wǎng)開一面,饒了小的一條生路吧?!?br/>
    那男人嚇得面如土色,不斷的跪在地上求饒著,嚇得尿都流出來了,雙腿不停的發(fā)抖。他怎么那么倒霉,不過是想要騙一點錢而已,竟然被抓了個正著,這回好了,恐怕連命都要搭進去了,怎么辦?

    男人無比后悔他竟然和這個女人搞在一起了,更加后悔聽從了這個女人的建議,扔下身邊的隨從來到這間空蕩蕩的房子,要不然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容辛鄔殺人的目光落在那個男人的身上,忽然渾身一冷,猛的將鞭子舉起來,狠狠的掃下來。

    “??!”

    殺豬般的嚎叫聲響了起來,震得屋頂都要響了。

    容辛鄔冷哼一聲,惡狠狠的說道:“現(xiàn)在知道錯了,你睡我的女人的時候怎么不知道想想后果!今日你落在本相的手中絕對是生不如死!”

    鞭子再次狠狠的落下來,尖銳的鞭子劃過空氣帶來摩擦的聲音,讓人忍不住激靈靈的打了一個寒戰(zhàn),更何況那鞭子打在人的身上了。

    男人的身上立刻被打得血肉模糊,鮮血汨汨的流了出來,痛苦的慘叫聲和驚呼聲抑制不住的響了起來,讓人聽了都覺得毛骨悚然。

    容辛鄔這一次是真的被氣壞了,下了狠心要將這個男人打成殘廢,竟然敢做出這種事情就要承擔起相應(yīng)的后果。

    一鞭接著一鞭,男人白嫩的身軀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最后不堪重負的昏了過去。

    “混蛋!”

    容辛鄔最后還用力的朝著男人吐了一口唾沫,狠狠的踩在了那男人的手上,發(fā)出咔嚓的聲音,才氣呼呼的在椅子上坐下來。

    容妍的唇邊含著冷冷的笑容,嘲諷而譏誚的目光落在容辛鄔的臉上,那樣嘲弄的目光,讓容辛鄔覺得渾身如同芒刺在背,心虛得說不出話來。

    他猛的轉(zhuǎn)過頭去,沖到柳姨娘的面前,狠狠的踢了她幾腳,原本已經(jīng)昏過去的柳姨娘幽幽的醒了過來,透過紅腫的眼睛縫隙望著容辛鄔,哭得淚如雨下,“老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您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br/>
    容辛鄔眼睛通紅,沖著柳姨娘厲聲喝道:“還愣在那里做什么,快點跟我回家去!再不回去我打斷你的腿!”

    他這輩子的英明,都被這些女人給糟蹋了,憤怒,屈辱,憎恨,種種的心思幾乎要將他的胸腔給填滿了。

    柳姨娘也不敢再說話,不敢再哭,忍著身體上劇烈的疼痛,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門口走了過去,卻又被容辛鄔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力氣之大,讓她一個趔趄,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老爺。”

    柳姨娘的聲音充滿了哭腔,喃喃的說道,那樣子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你那個樣子,準備上妓院去再跟別的男人顛龍倒鳳嗎?”

    容辛鄔惡狠狠的瞪著她,聲音里面充滿了憤怒,恨不得直接上去將柳姨娘給殺了。

    “是,是?!?br/>
    柳姨娘的眼睛里刷刷的流下了淚水,卻忍著不敢讓淚水再落下來,忍著身體上劇烈的疼痛,一件件的將衣服給穿了起來,一面想,一面委屈得只想哭,卻在看到容辛鄔幾乎要吃人的眼神時,硬生生的止住了。

    容辛鄔冷冷的瞪了她一眼,又走上前去,冷著聲音對容妍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嗎?將整個丞相府的生活弄得一團糟很開心是不是?”

    容妍的臉上依舊笑靨如花,清麗無雙的容顏泛起了絲絲甜美的笑容,“丞相,你這是說的什么話?當初我娘被人陷害和叔叔在一起的時候,旁邊不是也有你這幫如花似玉的姨娘在看熱鬧嗎?現(xiàn)在才兩個人看著,你就受不了了,那么我娘呢,我娘當時的感受你考慮過了嗎?她現(xiàn)在被別人知道,是她自己自找的,我可沒有給她設(shè)圈套,而我娘,卻實實在在被別人陷害的,到底誰蒙受了更大的冤屈,你自己想想?”

    說到最后,她美麗的臉上已經(jīng)泛起了陣陣森冷的寒芒,清澈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劍一樣飛快的射出去,讓容辛鄔語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走啊,木頭嗎,不會動了。”

    容辛鄔瞪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的柳姨娘的身上,咬牙徹齒的說道,那樣充滿憤怒的聲音,讓柳姨娘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趕快走了出去。

    “周將軍,這個男人交給你處理了,怎么折磨怎么來,怎么生不如死怎么來!”

    容辛鄔的目光落在周尉寒的身上,忍住心底的怒氣說道,敢動他的女人,他要讓他生不如死。

    周尉寒冷若冰霜的臉上卻泛著冷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味道,想也不想的拒絕道:“這是丞相你的家事,在下不便插手,還是丞相自己來處理吧。”

    這個男人從小就對容妍漠視,連一點點的父愛都吝嗇,害得容妍受了那么多的苦,他有什么資格來指使他做事?

    容辛鄔沒想到周尉寒竟然拒絕了他,一股惱怒涌上心頭,剛想說些什么,卻在看到容妍投射過來的冷冰冰嘲諷譏誚的眼神時,硬生生的將那股火氣給咽到了肚子里。

    他冷聲踹了柳姨娘一腳,咬牙徹齒的吼道:“快去請一輛馬車過來,請不來我殺了你!”

    柳姨娘只覺得背后冷冰冰陰森森的一片,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去找了一輛馬車來。

    容辛鄔從桌子上端著一壇酒,毫不客氣的倒在已經(jīng)昏過去的男人身上,一陣冰冷流竄到男人的脖子中,刺骨的寒刺激得他醒了過來。

    “到馬車上去!”

    容辛鄔咬牙徹齒的瞪著那個男人一眼,惡狠狠的說道,那男人也不敢大意,一瘸一拐的爬到馬車上去了,只怕再不上去,又要被打了,他也不敢逃跑,旁邊的那個冷若冰霜提著劍的男人一看是不好惹的主,只怕他還沒有脫離魔爪,就已經(jīng)被一劍將頭顱給砍了下來。

    容辛鄔踏上馬車,讓車夫趕著車朝著丞相府的方向去了。

    周尉寒眼色復(fù)雜的看了容妍一眼,容妍面若冰霜,一字一頓的說道:“和我娘比起來,她所受的這些屈辱根本就不算什么?!?br/>
    她說完這句話,轉(zhuǎn)過身走了出去,帶著無憂踏在馬上,朝著丞相府的方向而去,事情還沒完,好戲才唱得正好,她要讓容玉和柳姨娘知道,得罪了她將會是什么代價,現(xiàn)在還只是開始,報復(fù)會一陣接著一陣的來,要讓這些欺負了她的人知道,她絕對不是軟柿子。

    周尉寒出來的時候,容妍和無憂早已經(jīng)騎在馬上飛快的跑遠了,他的心里升起了微微的失落,卻又心疼容妍的遭遇。人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絕境,是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容妍的小時候也跟自己一樣的悲慘和壯烈嗎?

    這樣想著,他也翻身上馬,跟在容妍的身后,默默的跟隨著她,直到她快到了將軍府,才默默的離去,罷了,就讓她好好地發(fā)泄一下吧,否則那股氣憋在心里越久,就越能夠把人逼瘋。

    他所不知道的是,容妍并沒有進將軍府,而是轉(zhuǎn)身進了丞相府中,她還有殺手的事情需要跟柳姨娘和容玉算呢,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

    “下去。”

    進了丞相府的門,那男人就被容丞相一腳踹著,直接從馬車上滾了下去,以一個狗啃泥的姿勢摔在了地上,疼得呲牙咧嘴的。

    柳姨娘看到她的姘夫這個樣子,嚇得心臟都要停止了跳動,渾身都冒出了一層細細密密的雞皮疙瘩,冷得渾身幾乎不能動彈。

    “來人啊,將這個男人拉下去狠狠的打,只要打不死就行了,快打!”

    容辛鄔扯著嗓子怒氣沖天的吼道,他心里的那股怒氣還沒有完全發(fā)泄出來,這個男人就絕對沒有好日子過,等著瞧吧。

    立刻有丞相府的家丁走上來,拖著男人下去,一會兒,噼里啪啦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伴隨著男人生不如此的慘叫聲。

    這一叫,讓柳姨娘嚇得魂飛魄散,幾乎直接想落荒而逃,卻在容辛鄔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中,硬生生的止住了。

    “下去!”

    容辛鄔冷聲喝道,柳姨娘身子止不住的瑟縮了一下,硬著頭皮走了下去,眼睛里的淚水止不住的流著,卻不敢滴落下來。

    容辛鄔最后跳下了馬車,看到身后跟隨著的容妍時,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咬著牙冷聲說道:“你跟過來做什么?還不滿意嗎?”

    容妍臉上依舊掛著清新甜美的笑容,用甜膩得幾乎可以掐出水的話來,軟軟的說道:“當然是有事情需要丞相給我一個交代。”

    她說著,絢爛如花的笑容落在柳姨娘的身上,卻讓柳姨娘嚇得心臟幾乎要停止了跳動,耳朵嗡嗡的響著,這個女人簡直是一個復(fù)仇的惡魔,只要她出現(xiàn)的地方,絕對沒有丞相府的好事,她都害怕了。

    容辛鄔皺了皺眉,想說什么,最終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拽著柳姨娘毫不客氣的帶到正廳內(nèi)。

    容妍不緊不慢的環(huán)抱著雙臂,和無憂慢悠悠的走了進去,臉上的笑容依舊是溫柔甜美的,只有那雙清澈的眼睛里折射出寒冰一樣的光芒。

    “來人,去將府里所有的姨娘和小姐們來!”

    容辛鄔氣得臉上幾乎要冒出火來,咬牙徹齒的吼道,他不會姑息養(yǎng)奸了,也想清楚了一些事情,再也不會想著將這些女人給趕出去,他要讓這些女人從榮華富貴的主子變成人人可以踐踏的仆人,嘗盡世間的苦楚!

    “是?!?br/>
    家里的仆人看到丞相鐵青的臉,還有柳姨娘被折磨得像豬頭的樣子,不敢多做停留,直接去請府里面的那些姨娘和容玉容涵去了。

    率先趕來的是容玉,她匆匆趕來,看到自己的母親慘不忍睹的模樣,倒抽一口冷氣,幾乎要昏過去,“娘,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

    戴著面紗的容玉眼底的淚直接刷的就流了下來,朝著柳姨娘跑了過來,卻在還沒有到達的時候被容妍拽住了手腕,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容妍一個響亮的耳光就已經(jīng)扇在了她戴著面紗的臉上。

    容玉只覺得眼前冒著金星,耳朵也嗡嗡作響,像無數(shù)只蜜蜂在耳邊叫著。

    “容妍,你做什么?”

    容辛鄔猛的從椅子上站起來,沖著容妍厲聲喝道。她還嫌丞相府不夠亂嗎?是否自己作為一個父親真的那么失敗,才會讓容妍變得如此瑕疵必報?

    容妍冷冷的笑著,平靜的說道:“做什么?不過是做我應(yīng)該做的事情罷了?!?br/>
    容玉捂著自己的臉頰,露在面紗外面的那雙眼睛里折射出刻骨仇恨的光芒,磨著牙忍著怒氣吼道:“你竟然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她同樣不甘示弱的揚起手,想要給容妍扇一個響亮的耳光。

    容妍的眸光一冷,腳飛快的踢出去,容玉的注意力全在容妍的手上,冷不防她來這么一出,下半身一痛,身子失去平衡般摔倒在地上,疼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爹,你也不管管?!?br/>
    容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沖著自己的父親控訴道。

    容妍好看的唇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光芒,冷冰冰的說道:“你也就是這點出息了,一出什么事情就只會叫爹,我扇你這一個耳光是因為你實在該打!你再敢對我動手,我保證你今天直接死在丞相府,還有你的娘!”

    明亮的眸子里浮起了一層寒冰,猩紅一片,嗜血刻骨的話語從她粉嫩的唇邊溢了出來,讓人誰都不敢懷疑她所說的是假的。

    容玉控訴的話語在容妍幾乎要吃人的目光下,硬生生的吞咽了回去,抽噎著不敢再說話,心里卻升起了一團火,恨不得將容妍給碎尸萬段了。

    容辛鄔沉著臉望著容妍冷若冰霜的小臉,輕輕的嘆息一聲,壓住內(nèi)心的火氣說道:“容妍,究竟又出了什么事情,讓你竟然不顧及姐妹之情?玉兒最近循規(guī)蹈矩的,她沒有惹你吧,你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否則我絕對不會就這么輕易算了的?!?br/>
    容妍聽到容辛鄔的話,幾乎要笑出聲了,姐妹之情?這個時候他知道說姐妹之情了,容玉要殺她的時候怎么不見這個所謂的父親大人跳出來說什么姐妹之情?

    她冷冷的嗤笑了一聲,那樣充滿嘲諷的笑意讓容辛鄔的脖子燒得通紅,還沒說完的話不敢再說下去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

    “容丞相非要一個答案是嗎?不著急,一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案,只怕你會更加目瞪口呆的?!?br/>
    容妍清麗無雙的面容上浮現(xiàn)著甜絲絲的笑意,微微的勾起了唇角,一字一頓的說道,那樣的笑容,看到柳姨娘的眼里,卻讓她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心里咯噔一跳,心里一個不祥的念頭涌上心來,難道容妍發(fā)現(xiàn)是她和玉兒請了殺手去殺她嗎?

    她不敢再想下去,背后的冷汗涔涔的落了下來,幾乎要硬生生的將她給逼瘋了,千萬不要啊,一定不能讓容妍知道,否則她這輩子就完了。

    容清清亮卻又嘲諷的眼神落在柳姨娘的身上,輕蔑的移開了眼睛,現(xiàn)在知道害怕了,知道了也沒用,已經(jīng)很晚了,做錯了事情就應(yīng)該付出應(yīng)該有的代價!

    丞相府所有的姨娘都陸陸續(xù)續(xù)的來了,看到最有權(quán)勢的柳姨娘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跪在地上,又看到容辛鄔憤怒得幾乎要殺人的眸子,都面面相覷,再看到冷著臉站在旁邊看熱鬧般的容妍,眼皮都不由得狠狠一抽,看來今日又沒有什么好事了。

    這個容妍,簡直就是丞相府的瘟神,掃把星,她一來,準沒有好事。

    容涵最后趕來了,看到屋子里黑壓壓的一群人,無動于衷的走進去,再將目光落在容妍的身上時,一汪翦水秋瞳里閃爍著刻骨的仇恨,短短的一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換上了一副甜美可愛的表情,怯生生的叫了一聲爹爹。

    她心里對容妍恨之入骨,就因為她,娘親大把大把的財源沒有了,不僅如此,還讓娘親遭受到了那么重的處罰,雖然最后沒有被趕出丞相府去,卻淪為了低等的廚娘,每天要做那么多沉重的活兒,煮飯給那些臟兮兮惡心巴拉的下人吃,她每次去看娘親的時候都心疼得想哭??墒堑€那么死心眼,下了死命令,誰要是敢對娘親好,就將誰轟出丞相府去,害得她想盡辦法也沒用,除非娘親真的被趕出丞相府,可是娘親被趕出了丞相府,她一個人怎么辦?

    她甜美天真的臉上掛著青春洋溢的笑容,藏在袖子下面的拳頭卻捏得死死的,銳利的指甲將掌心掐得生疼。

    容妍淡淡的掃了容涵一眼,好看的唇角微微翹起,輕輕的笑了,又是一個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女人,世界上這種虛偽的女人怎么就那么多呢?

    “老爺,你今天找我們來到底是什么事情?”

    幾位穿得花枝招展的姨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除了眼睛里有幸災(zāi)樂禍之外,更多的是興奮,似乎府里又有一個姨娘要失勢了呢,太好了,說不定下一個掌管丞相府內(nèi)務(wù)的人輪到她了,到時候大把大把的油水可以撈,真好。

    “從今日起,這個女人不再是丞相府的柳姨娘!”

    容辛鄔臉色鐵青一片,直勾勾的望著前方,冷聲說道。

    一句話,讓人群幾乎要炸開了鍋,有興奮的,有期待的,也有呆若木雞的。

    “爹,為什么,娘做了什么事情讓你這么生氣,竟然不要她了,這怎么可以?”

    容玉宛若被雷劈中了一般,擔憂和害怕的淚水刷刷的流了下來,再也顧不得恨容妍,沖到容辛鄔的眼前,哭得稀里嘩啦的問道。

    如果娘親不再是丞相府掌權(quán)的姨娘了,那她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辦?誰還把她放在眼里,不行的,她不要娘親被休。

    “閉嘴,我做的決定哪里有你插嘴的份!”

    容辛鄔冷著臉,也不管容玉哭得幾乎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冷聲喝道,“我還沒說完呢,柳姨娘失德,不配打理丞相府的事務(wù),府里的事務(wù)將由三姨娘來打理。將這個女人,轟出姨娘的院子,貶為最末等的婆子,負責清理丞相府的馬桶,誰要是敢包庇她,幫她干活,就跟她一起倒馬桶刷馬桶去吧,到時候別怪我翻臉無情!”

    冷冰冰的聲音,一點回旋的余地都沒有,讓柳姨娘和容玉嚎啕大哭了起來。

    “爹,不要啊,玉兒求你了。”

    “老爺不要,老爺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這一次吧,求你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