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林宇知道無鋒目前就在省城醫(yī)院接受治療,肯定會感慨一句冤家路窄!
“我看你的眼睛才是瞎了,姑奶奶這么大個人你看不見?”霍如柳平時就是個脾氣火爆的主兒,剛才之所以在林宇面前低眉順眼,那也是因?yàn)橛星笥诹钟?,可她能求到林宇,求不到別人?。?br/>
在別人的面前她需要低眉順眼嗎?
不需要!
此時她瞪著眼睛,一臉的兇神惡煞,就差直接擼胳膊、挽袖子跟人打起來了!
聽到這話,張聿差點(diǎn)沒氣瘋,臥槽,現(xiàn)在隨便跳出來個阿貓阿狗,都敢在自己面前這么囂張了嗎?
本來他在得知無鋒是被林宇打斷四肢的,心情就不是太好,正愁沒地方發(fā)火呢,而此時跳出來,主動觸他眉頭的霍如柳,就成了他發(fā)泄怒火的對象。
雖然在看到霍如柳的時候,他感覺霍如柳有點(diǎn)眼熟,但他見過的人多了,不能被他記住名字的人,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垃圾而已。
“麻痹的,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誰?”張聿冷冷地看著霍如柳,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臥槽,好大的口氣?。?br/>
霍如柳先是一怔,隨即覺得這聲音有點(diǎn)熟悉,抬頭看到張聿那張憤怒的臉時,她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臥槽……
姑奶奶剛才把張聿給罵了?
只是這么一想,霍如柳就感覺一股冷氣直竄骨髓!
畢竟,敢像林宇這么不將張聿放在眼里的人實(shí)在是太少了!
霍如柳忙撐出一個笑容,訕笑道:“嘿嘿,我要是現(xiàn)在給你道歉的話,還來得及嗎?”
林宇:“……”
他的臉上頓時一黑,這小妞兒也太沒骨氣了,居然就這么慫了!
當(dāng)然,這也要看話怎么說,此時霍如柳的表現(xiàn)既可以說成是軟弱,也可以說成是識時務(wù)!
感受著霍如柳畏懼的眼神,張聿的心情好了不少,但還是怒氣沖沖地說道:“你以為得罪了我張聿,只是道歉就行了嗎?”
開玩笑!
要是這么簡單的話,豈不是人人都敢得罪自己了?
霍如柳也有點(diǎn)不爽了,冷冷地問道:“那你想怎樣?”
“想怎樣,哼……”張聿冷哼一聲。
可還沒等他的話說完,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沒想到張大少變成太監(jiān)之后,說話還是這么中氣十足??!”
說話間,林宇從霍如柳的身后走出,一臉戲謔地看著張聿。
林宇的聲音杜宇張聿來說,那實(shí)在是太熟悉了,畢竟林宇可是他連做夢都想殺的人?。?br/>
在看到林宇的瞬間,張聿下意識地流露出憤怒的表情,可很快,他就想到了無鋒的慘狀,然后……在林宇和霍如柳見了鬼的表情中,張聿竟努力地露出了一個討好的微笑。
“哈哈哈,原來是林醫(yī)生啊,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難道有朋友在這里住院?”張聿說話的時候,還不自然地看著四周。
張聿心里苦??!
他不習(xí)慣啊,從小到大這么多年,從來都是別人奉承他,拍他的馬屁,今天竟然輪到他向人主動示好,那叫一個別扭啊!
我張聿竟落魄至此!
張聿的內(nèi)心在悲嚎!
這反倒是把林宇驚得夠嗆,這說話的口吻,怎么不像是他熟悉的張聿?
突然,他心里微微一動,八成是張聿已經(jīng)看到了被自己廢掉的無鋒,害怕自己也打斷他的四肢,所以才破天荒地向自己示好。
沒想到這個草包大少還能屈能伸,林宇有點(diǎn)意外地看了眼張聿,笑瞇瞇地問道:“看到你的人,替我向他問個好!”
他是指無鋒。
張聿的心里頓時就是“咯噔”一聲,狐疑地看了眼林宇,他怎么知道無鋒是自己的人?
是無鋒把自己賣了,還是這小子在詐自己?
張聿不太清楚林宇的真實(shí)意圖,但甭管林宇是知道無鋒是自己的人,還是不知道,這種事情他是絕不會承認(rèn)的,便笑呵呵地說道:“林醫(yī)生可真會開玩笑,我不是太懂你的意思!”
林宇也懶得跟他虛以委蛇,冷冷地說道:“張大少,這次只是一個教訓(xùn),再有下次的話,恐怕躺在病床上的人就是你了!”
張聿的神色猛然一變,有些憤怒地看著林宇,這個混蛋竟然敢威脅自己。
但一想到四肢都被打斷的無鋒……
他頓時慫了,臉上的怒意煙消云散不說,還非常討好地說道:“林醫(yī)生教訓(xùn)的是,我一定會多多注意的。哦對了,我剛剛遇到了衛(wèi)生廳的人,他們說有關(guān)林醫(yī)生比賽的判決出現(xiàn)了問題,最近這一天就會更改判決的!”
張聿心里這個憋屈啊,明明恨林宇恨得要死,可此時卻不得不向林宇示好。
“那我就先謝謝張大少了?!绷钟罾湫χf道。
醫(yī)生大賽的問題,本來就是張聿在從中作梗,現(xiàn)如今,張聿也只不過是還比賽一個公平罷了,他自然不會因此就改變對張聿的看法。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張聿之所以這么做,是怕自己會像對待無鋒那樣對待他。
此時的張聿只是暫時的委曲求全,一旦讓他等到機(jī)會的話,他絕對會向自己露出獠牙。
對于這些問題林宇看得很清楚,所以態(tài)度也很冷淡,平平淡淡地說道:“哦,那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張聿很想留住林宇,但見林宇一臉不耐煩,終究是沒敢多說什么,而是一臉賠笑道:“林醫(yī)生慢走!”
林宇鳥都沒鳥他,挺胸抬頭大踏步向前走。
張聿:“……”
他的一張臉陰沉得不像話。
“臭大叔,我現(xiàn)在是越來越佩服你了,以前那張聿是多張揚(yáng)跋扈的一個人啊,可在你面前竟溫順得像只貓一樣!”霍如柳眼睛里全是小星星,一臉崇拜地看著林宇說道。
林宇酷酷地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嘁?!被羧缌恍嫉仄财沧欤约翰贿^就是看在你要給我母親治病的份上,拍拍你的馬屁,你還真喘上了!
不就是嚇住了張聿嗎?有什么好得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