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這位小公主的娘親都不知道新皇陛下的話里的意思。
那江籬決定就忘記了,想不明白的事情一直放在自己的腦袋里。
那不是故意跟自己過不去了嗎?
新皇陛下的態(tài)度已經(jīng)那么明確了。自己如果還疑神疑鬼的,那就真的不應(yīng)該了。
讓小公主的娘親和她一起離開京城皇城,這些就是她的親二哥都不見得做的比他好的了。
等江籬出了她的房間,太后娘娘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
當(dāng)年的那個下了大雪的冬日,還是小孩子的江籬確實來了自己的祥和宮。
而且撒嬌打滾的要自己給那個可憐的小哥哥暖房子。
皇后娘娘自然是無法拒絕自己小女兒這個要求的。不就是幾盆炭火的事情,,當(dāng)時的皇后娘娘掌管了后宮,還沒有她辦不成的事情。
等她知道小女兒要幫的人是那個大皇子的時候。
她其實是有些不屑的,沒有了母親的庇護,陛下也不管。
身體還孱弱的大皇子,十歲那年如果沒有人幫襯了一次,估計就凍死在偏殿了吧。
因為小公主的干預(yù),皇后娘娘派人送了炭火過去,也派了一個宮女去照顧他。
這些對皇后娘娘而言就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
可也是因為她的這個無意之舉,不僅挽救了大皇子的命,也稍微讓他的日子好過了一些。
之后,大皇子就被送出宮了。這些往事,皇后娘娘已經(jīng)淡忘的差不多了,新皇陛下對自己小女兒的庇護。
原來是因為她救了他一次,所以,他這算是在報恩了,還了當(dāng)初欠了他們的人情了。
離開皇宮之前,在江籬去接她之前。那個當(dāng)初的大皇子殿下支開了所有人。
自己單獨來見自己一面,他問她?!笆橇粼趯m里還是跟著小公主去封地?!?br/>
皇后娘娘沒有直接回答?!拔业膬鹤铀€活著嗎?”
大皇子點點頭。“人在閬國,大約是活著的,”
“去封地。”皇后娘娘不是不想繼續(xù)斗下去,只是她手里的王牌都沒有了,她如果一心要留在皇宮。
那就是跟新皇陛下為敵了,先不說斗不斗的過,她已經(jīng)不想失去最親的人了。
“這是江籬她自己提出來的賞賜?!毙禄室娝x擇去封地。
心里也松了一口氣,如果是一個野心勃勃的太后去了封地。
加上二皇子殿下,新皇實在不是很放心。
“阿籬,”太后娘娘似乎有些詫異。她一直以為這是新皇陛下的安排,
為的就是讓他們永遠不能回京城的,這也等于是流放出去了。
“是,是她跟朕要的賞賜,帶著你和二皇弟去別處生活?!蹦莻€少女似乎很小的時候。
就有一顆善良的心,只是后來被皇后等人給寵壞了。
變得天真任性了而已,新皇能記住的那張臉,就是十歲那年的冬日,他凍得臉色發(fā)紫,
那個穿著白色貂裘的小女孩走到自己的面前,問她有沒有看到她的寵物小毛球的軟糯可愛的樣子。
人的記憶是個奇妙的東西,有些事情過去了就忘記了,有些畫面定格了,就是一輩子的時間。
太后娘娘已經(jīng)無心再繼續(xù)爭奪皇位了。
大局已定,她和她的兒子已經(jīng)失去了最佳的時機,連五皇子都被他給斗敗了。
太后娘娘有不是一個看不懂格局的人。
沒有想到會是自己的女兒,求了新皇的賞賜,才能帶著自己去封地。
太后娘娘其實有些不懂,新皇為什么對自己的女兒會格外的網(wǎng)開一面,或者會有那么一點人情味,她當(dāng)時不懂。
現(xiàn)在聽見女兒怎么跟自己說,她哪里有不懂的。因為江籬在他十歲最艱難的時候,幫了他。
所以,現(xiàn)在他成了王。他自然就要幫自己的女兒達成她的心愿。
況且這個心愿就代表江籬和她身后的那些人。從今往后不會跟新皇為敵,這樣就夠了。太后娘娘不會繼續(xù)拿自己的女兒和兒子的未來。
去做冒險的事情,繼續(xù)上路,行走了幾日之后??吹搅烁烦堑某情T已經(jīng)就在眼前了。
厲大人似乎比他們早一步收到消息。也就是說,這次從京城派過來接替他的人。
是江籬小公主,那位小公主,他們還沒有見過。
但是是二皇子殿下的親妹子,肯定也差不大哪里去。
這不早早地就帶著人過來迎接他們的新主人了。
樂景將一行人送到城門口。自己就告辭回去了,在離開京城的時候。
新皇陛下還給了她好幾個大箱子。當(dāng)時不讓江籬打開的,說到了她的新府邸在打開看。
行,江籬這一路上也沒有要看的意思。等江籬等人的馬車到了城門口。
厲大人看著馬車上下來的一個貴族夫人和一個千金小姐的時候。
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小公主殿下怎么和二皇子長得一模一樣。而且,這短發(fā)是怎么回事。
“殿下。”厲大人覺得肯定是自己看花眼了。難不成是太想念殿下了,所以出現(xiàn)了幻覺。
“厲大人,才多久沒見,你就不認識我了?!苯h俏皮的一笑??床皇菃??自己都這個樣子。
他們還覺得認不出自己來,是不是有些太假了。
“你是二皇子殿下?!眳柎笕擞行┎淮_定的問。
“我是和你們一起被圍城的二皇子殿下?!?br/>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江籬,二皇子殿下是我二哥?!?br/>
新皇還大皇子,那就是她大哥了。好吧,這都是皇族的嫡親的。
厲大人已經(jīng)不糾結(jié)自己的錯覺了,來的那位小公主是他們的殿下。
這一點十分的讓人開心了,原來的阜城的那座府邸已經(jīng)被推到了。
而江籬的府邸稍微偏離了一點,占地面積不大,里面的風(fēng)格也不是金碧輝煌。
這一切是新皇陛下幫她弄好的,以后這里就是江府了。
江籬一想到自己也有屬于自己一幢別墅的日子。
心里自然是高興的,院子不錯,有花有水有亭臺的,光線最好的那個院子。
江籬安排給了太后娘娘住下了,自己選了中間的那個院子,還有一個院子是留給二皇子殿下了。
也不知道新皇陛下派出去的使臣商談的如何。
在沒有消息傳來之前,江籬肯定不會如此無禮的去追問陛下結(jié)果的。
才安頓下來的第二日,厲大人就找了上門,說了有些問題不懂。
等公主殿下的指點,江籬換了一身輕便的服裝也跟著出門了。
阜城唯一要解決的就是季節(jié)性用水問題。
有時候雨水過多,卻儲存不起來。等需要用水的時候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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