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
一大堆金幣推到了艾連面前。比起剛才多了整整一倍還多。
“呵呵?!卑B輕笑著捏起一塊金幣,說道:“金幣這種東西啊,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這么完美無缺呢!”
“是呢?!迸诵χ卮鸬馈?br/>
周圍那些客人則是面面相覷,跟著艾連贏到錢的自然心中暗爽,輸錢的則是氣的咬牙切齒。
“那么,既然今天手氣那么好,下一把我全壓豹子了?!?br/>
艾連隨手一推,將面前的金幣全部推倒了代表著豹子的方框中。
做完這一切,艾連就不再去看賭桌上的事,而是繼續(xù)轉(zhuǎn)頭看著身邊的女人。
有人說過,就算是再美麗的女人,看久了也會感覺到厭煩,這就是所謂的視覺疲勞了。
但這一說法在艾連身上并沒有任何體現(xiàn)。
算上剛才的時間,他幾乎已經(jīng)死死的盯著身邊的這個女人將近二十分鐘了。
就好像要把她的衣服看透一樣,艾連的眼睛幾乎火熱的可以擦出火星。
感受到身邊炙熱的眼神,女人罕見的有些害羞。她輕輕的拉了拉自己的晚禮服,好讓自己的肩膀稍微收攏一些。
隨手壓出所有金幣的艾連不在乎的事,放在別的客人眼里,卻是天大的事情。
20顆骰子擲出豹子的概率,他們想象不出。
但是在不夜城無數(shù)的歲月里,這樣的事情還是發(fā)生在好幾千年之前了。
這一次,就算是之前那些無比信任艾連的人,都沒有跟著艾連,而是壓在了其他地方。
“好的,下注時間到!”少女如同機(jī)器一般重復(fù)著相同的動作,相同的話語,不過這一切并沒有人在乎。
“三,二,一,開!”
隨著少女慢慢移動骰盅的手,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的盯著即將出現(xiàn)的骰子。
“4點(diǎn),4點(diǎn),4點(diǎn),4點(diǎn)。。。天吶!是豹子!”
“蓋亞在上!這是奇跡?。 ?br/>
“天吶!這小子肯定是幸運(yùn)女神的私生子!”
“哦,我的蓋亞!為什么我這次沒有相信這小子,不然我也能大發(fā)一比了?。 ?br/>
就在周圍的客人大聲感嘆的時候,一聲巨響從艾連那邊傳了過來。
嘭!
這是拳頭砸在賭桌上的聲音。
而發(fā)出這個聲音的,正是一直都面帶笑容的那個女人。
那個擁有絕美顏容,但周圍的客人都熟視無睹的那個女人。
“不!不可能!你作弊了!”
女人大聲喊叫著,她瘋狂的抓著艾連的手腕,翻找著任何可能作弊的東西。
“美麗的東西總是轉(zhuǎn)瞬即逝的??!”艾連輕輕的感嘆道,隨后他松開了那只他一直緊握著的手。此刻那只手早已不是之前的纖纖玉手。而是一只干枯的,衰老的,如同風(fēng)化了的尸體一般的手。
“你?。。∧忝髅髦辛宋业幕眯g(shù),還有那些骰子,明明是。。?!?br/>
女人嘶啞的喊叫著。此刻她的臉早已不再慵懶美麗,而是充滿了病態(tài)的扭曲。
“明明是開小,是不是?”艾連輕笑道:“你的那些玩意,東大陸幾十年前就已經(jīng)不玩了?!?br/>
“什。。?!?br/>
女人還想說什么,卻被一只不知哪里冒出來的大手死死的捏住了脖子,然后就像是垃圾一樣扔到了一邊。
轟隆!
女人飛一樣的砸進(jìn)了一張賭桌之內(nèi),那邊的客人也爆發(fā)出了驚恐的聲音。
大手的主人好像沒有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用力的坐在了之前女人的座位上,向艾連打招呼道。
“喲!晚上好啊,小鬼!”
這是一個身高超過2米的大漢,服飾是厚大的黑色大氅,頭戴著黑色三角帽。和他的職業(yè)相符的是,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著一種難聞的火藥味。
他的臉色黑的發(fā)紫,左眼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直指到嘴巴。右眼則帶著一個黑色的眼罩,上面有一個骷髏的圖案。
這是一個海盜,而且最少是一個副船長級別的人物。
對于海盜頭子的招呼聲,艾連就好像沒聽到一樣。他就這么端起了胸前的金幣,豹子所帶來的倍數(shù),讓這一桌子錢幾乎都變成了艾連的所有物。
“哦?”海盜頭子挑了挑眼睛,他布滿刀疤的手已經(jīng)放在了腰間的彎刀之上,不過此刻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海盜頭子輕蔑的吹了一聲口哨,就好像街頭混混一樣攔住了艾連的去路。
“我說小鬼!對小孩子來說,零花錢是不是太多了一些?要不要大叔來幫你花掉一點(diǎn)???”
海盜頭子挑釁的聲音響徹整個大廳,引來了一陣歡呼聲。
大概是長時間的賭博已經(jīng)無法給這些人帶來激情了吧,唯有肉體和肉體之間的搏斗,才能給這些已經(jīng)麻木的人帶來一絲的興奮。
“是嗎?”艾連的整個人都在金幣所堆成的小山后面,只有聲音傳了出來:“不過大叔你也沒點(diǎn)大人的樣子啊。如果是大人的話,就做一點(diǎn)大人該做的事,怎么樣?”
聽到艾連的話,海盜頭子咧嘴一笑,隨后拔出腰間的彎刀,一刀劈在身邊的賭桌上,厲聲說道:“你這小鬼!把你的錢全部交出來,我可以放你回去睡覺!”
不等艾連回答,海盜頭子飛快的舉起彎刀,一刀劈在了艾連胸口的金幣堆上。
喀——
銳利的刀鋒切割著金幣,其他的金幣也因?yàn)橥蝗坏闹負(fù)舳⒙涞臐M地都是。
金幣小山瞬間消失,而在其消失的地方,艾連露出了他那雙漆黑的眼睛。
咔嚓!
艾連手中的袖劍利索的斬落了海盜頭子的彎刀,伴隨著海盜頭子跪地的“咚”的一聲,艾連手中的劍已經(jīng)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面。
“所以說,大人就該有大人的樣子啊。無論是輸還是贏,都是如此?!卑B手握袖劍,輕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