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四寶痛苦呻吟一聲,身體踉蹌一步,差點栽倒在地,卻是依然保持著鎮(zhèn)定自若的模樣:“你們究竟想干什么!”
黃毛哈哈笑道:“雷四寶,你也有今天,我們是誰?”
雷四寶皺了一下眉頭,似乎覺得有些熟悉,可腦海里根本記憶不起來在哪里遇到過他們。
“呵呵,原來又是安德飛的手下!”雷四寶冷笑一聲道。
“安哥的名字也是你這個鄉(xiāng)巴佬能夠叫的,識相的快把木材家具搬走!”黃毛怒斥道。
雷四寶慢慢閉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氣,說道:“你們想搶我的家具是吧?”
“沒錯,快點滾蛋吧!”
黃毛大吼一聲,向雷四寶撲了過來,一棍掃向雷四寶的腰部,力道迅疾。
雷四寶雖然不會武功,但是也是練習了詠春拳法,他一個閃身,躲避黃毛凌厲的攻勢,順勢抓住黃毛手中的鋼筋,用力一拉,黃毛便是摔倒在地。
黃毛惱羞成怒,大喝一聲,掄圓了棍子,猛烈地朝雷四寶身體上招呼,雷四寶被打得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挨了好幾棍。
最終,黃毛奮力一棍砸在了雷四寶的胸膛之上,雷四寶悶哼一聲,身體倒飛而去,摔倒在地上。
雷四寶吐出一口血水,咬牙切齒道:“安德飛真是卑鄙無恥,竟然讓你們來欺負我,老子要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br/>
黃毛冷冷道:“告訴陸軒,等他回來也是這個下場,讓他洗干凈脖子等著吧!”
黃毛說完,扔掉了棍子,帶著一眾小弟揚長而去。
看著一地狼藉的家具,雷四寶眼眶濕潤了,這是陸軒和自己的全部家當啊,可惜,卻被人打壞了。
去省城的陸軒還渾然不知自己的好兄弟雷四寶已經(jīng)被毆打住院,他現(xiàn)在正在回古陶縣的路上。
“什么?四寶住院了?”
在古陶縣醫(yī)院里,剛剛到達的陸軒得知了雷四寶住院的消息,驚訝道:“是誰打傷了他?”
“好像是幾個小混混?!敝蛋嘧o士小姐回答道。
陸軒愣了半晌,喃喃自語:“一定是安德飛這王八蛋搞的鬼!”
陸軒想到安德飛這個人,便是恨得牙癢癢,在他離開古陶縣之時,安德飛還沒什么動靜。
誰曾想到,陸軒才離開古陶縣沒多久,安德飛便是派人來打雷四寶了,真是夠陰險的。
陸軒心里憤慨不平,安德飛為了搶占木材市場,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呢。
雷四寶是因為幫助自己的緣故才遭到安德飛如此毒手,陸軒心里很過意不去。
“陸先生,您別擔心,我已經(jīng)通知了雷四寶的家屬,她馬上就趕來了,”護士小姐見陸軒臉色凝重,連忙說道。
雷四寶是陸軒最好的朋友,如果雷四寶有什么三長兩短,陸軒都不知道該找誰哭去,更何況是他的妻女。
“謝謝你了!”陸軒感激的說道。
“不客氣,我先走了。”護士小姐俏皮一笑后,離開了病房。
“四寶,你怎么樣?”陸軒看著身上纏著繃帶的雷四寶問道。
雷四寶咧嘴一笑道:“我沒事,只是受了輕傷而已?!?br/>
即使受了傷,雷四寶也是面色紅潤,絲毫瞧不出任何的虛弱之態(tài)。
“四寶,以后我絕對不允許再有人欺負你,”陸軒拍著他的肩膀,堅定的說道。
雷四寶嘆了口氣道:“這件事算了吧,安德飛現(xiàn)在處處與我們作對,而且他有權有勢?!?br/>
“安德飛?”陸軒眼中閃爍殺意,安德飛既然敢動自己的兄弟,那么只能送他去西天拜佛了。
“你放心,這筆賬,我遲早會跟他清算的?!标戃幷f完這句話,從兜里掏出了五百塊錢塞到雷四寶手里:“四寶,這是你幫我售賣梨花木家具應得的工資。”
“陸軒,你這是干什么,我怎么能收你錢。”雷四寶急忙推辭道。
“別婆婆媽媽的了,你要是不收,我可生氣了,”陸軒佯裝發(fā)火的說道。
“好,我收下,不過你這錢我肯定是不會還給你的?!崩姿膶毢俸傩Φ馈?br/>
陸軒知道,雷四寶是個非常有骨氣的人,不管是在工廠里還是社會上,都沒有喜歡拿別人錢的習慣。
“軒哥,這一次去省里還順利嗎。”
“嗯嗯,幾個廠商都同意了合作,這樣咱們就有了和安德飛對抗的資本,我會找安德飛報仇的?!标戃幮攀牡┑┑恼f道。
雷四寶點點頭:“嗯,這段時間我就待在醫(yī)院,等你的好消息。”
安德飛的威脅還沒解除,雷四寶可不想回家,怕安德飛突然冒出來找麻煩,畢竟安德飛是一個陰險小人的人。
“嗯,我會盡快回來,”陸軒說道。
剛進工廠的大門,不少人看到陸軒紛紛露出敬畏的目光,而那位張副廠長則是迎了上來,笑瞇瞇道:“陸軒,這次去省城,辦得怎么樣了?”
陸軒將一箱箱梨花木家具抬入倉庫內(nèi),微笑道:“一切都很順利,不過還需要再準備一批貨才行?!?br/>
“這樣呀,”張副廠長有些失望,不過很快笑容滿面道:“廠長恐怕要找你麻煩了,你最近可要小心點。”
“謝謝張副廠長提醒了,”陸軒點了點頭。
第二天,趙鐵柱召開了廠里人事大會。
“大家都到齊了吧,今天我找你們開會的目的就是討論一下陸軒是否還適合當這個科長,”趙鐵柱站在臺上,掃視一眼所有員工,沉聲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向坐在角落的陸軒看了過去,雖然昨晚聽到了風聲,但是當趙鐵柱親口宣布后,依然讓人覺得難以置信。
趙鐵柱看著所有人異樣的目光,心里很爽,又道:“大家有什么意見或者建議都可以提出來?!?br/>
“廠長,陸科長的能力擺在那里,咱們廠子恐怕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他的。”趙鐵柱話音剛落,一個胖乎乎的中年男子,立刻站起身來,說道。
“沒錯,廠長,我們相信陸科長!”
“我看陸軒一天天不務正業(yè),根本沒把廠子放在心上,不配做這個科長,”
趙鐵柱冷笑一聲,說道:“那我請問你,你認為陸軒哪里做得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