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衛(wèi)津市主流報業(yè)媒體津日新報刊登了一則消息。<-.
消息描述了昨天發(fā)生在方南家的事,通過采訪鄰居和目擊者,還原了昨天的一些情景,另外還揭露了事件主角方南不久前曾當眾在比斗中暴打了本市知名房開集團的太子爺。
記者功力非凡,一個字的懷疑都沒有提及,但只要看過以后都或多或少的會將二者聯(lián)系起來。
十diǎn十分……
南航一架飛機降落,秦銘祥從頭等艙里走下來,后面是拿著行李的兩個保鏢。
這幾天與一些商業(yè)巨賈的碰面很成功,上市的進程也談得差不多了,秦銘祥的臉上洋溢著開心的微笑,多年的心愿終于可以實現(xiàn)。
走出機場,早有等候已久的宏順集團員工迎上來,秦銘祥上了一輛dǐng配輝騰,吩咐司機朝公司總部開去,前后各有一輛途銳負責引道和保護,以他的身家來説算是比較低調的了。
“不帶你去參加論壇是不是生氣了?這一周想我了嗎?”車里的秦銘祥先摸了下身邊漂亮女秘書的臉蛋,這個叫姜麗美的年輕女人跟了他有三四年了,不僅精明能干,而且更有一副能撩撥男人原始**的火爆身材,身上一對胸器秒殺萬千飛機場小妹。
“恩,想了,你也不給我多打幾個電話?!苯惷莱脛莸乖谇劂懴閼牙铮谩安┐蟆钡男仄髂Σ林纳仙?。
“這是給你的。論壇會議有許多老朋友,不方便帶你去的?!鼻劂懴槟贸鲆粋€禮物,是一條珍珠項鏈,看樣子價值不菲。
姜麗美頓時眉開眼笑,更是膩在男人懷里不起來了。
“好了,一會到公司了,今天的報紙在哪?”
這是秦銘祥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每天一早閱讀本市和國內一些知名報刊的日報,有助于他了解時事經濟變動。
“呃,報紙在這?!苯惷乐逼鹆松碜?,拿出一堆報紙稍微有diǎn猶豫遞了過去。
秦銘祥沒察覺,接過厚厚一疊報紙看了起來,半小時后車駛入市區(qū),他突然一皺眉頭將報紙放下。
“津日新報呢,怎么沒有?”顯然,私藏報紙的舉動瞞不過精明的秦銘祥。
姜麗美吶吶的説:“有,只是…”
從她臉上看出diǎn什么,秦銘祥哼了一聲:“拿過來!”
簡單的三個字,一種多年在位的威嚴和霸氣在他身上自然流露,姜麗美作為秦銘祥身邊最親密的人哪里不知道他的脾氣,忙把收在一邊的津日新報遞過去。
秦銘祥接過報紙,從第一版慢慢看下去,姜麗美不時的偷偷觀察他的表情,果然在翻到那篇報道的版面時,秦銘祥的眉心緊皺了起來。
過了一會,他猛地放下報紙:“先回別墅?!鳖D了頓又吩咐道:“通知少輝在別墅等我,哪也不許去?!?br/>
姜麗美忙電話聯(lián)系了秦少輝,再看看座位上的秦銘祥。
此刻他兩眼微閉在沉思著什么,報紙被放在一邊,也看不出他臉上有什么怒氣,不由稍微放下了diǎn心。
……
秦家在遠郊的一座豪華別墅內,秦少輝正如熱鍋上的螞蟻團團亂轉,嚴風也站在屋里,書桌上放著的同樣是一份津日新報。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笨蛋,你看看你看看,現(xiàn)在人沒殺得了,還讓報紙給登新聞了,我爸馬上就回來,你説、你説現(xiàn)在怎么辦?”秦少輝指著嚴風鼻子破口大罵。
從嚴風那他昨天就知道“赤焰”失手,立刻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次會出大事,一夜都沒睡好。
果然,今天不僅衛(wèi)津市發(fā)行量最大的報紙刊登了這則事件,含沙射影的將矛頭對準了宏順集團,而他剛剛也接到了姜麗美的電話,肯定是東窗事發(fā),老爹要來興師問罪了。
“少爺,我也沒想到她會失手!要不再找別人試試?”
“蠢貨!閉嘴!用你的豬腦袋想想,連她都不行,你找別人還有戲嗎,再説你現(xiàn)在找還有個屁用!”
“你也閉嘴!”一個霸道的聲音從門外響起來。
正在氣頭上的秦少輝正要怒吼問是誰,當看見緊閉的房門被人推開后,頓時將罵聲放回了肚子。
秦銘祥當先走進來,后面跟著女秘書姜麗美和兩個保鏢,
在自己兒子和嚴風不敢對視的偷瞧中,他走到書桌后的靠椅上坐下,訓斥秦少輝:“奴才出主意,做決定的可是你自己,要説愚蠢你比他好不到哪去?!?br/>
“爸,你都知道了?”秦少輝在他老子面前還是有diǎn怕的。
秦銘祥將一沓報紙摔在書桌上,冷冷道:“現(xiàn)在估計全城都知道了,哼,也許馬上整個華北、甚至全國都會知道,你啊,搞砸了上市的事,看我怎么收拾你!”
“這些市井之間的小事不至于影響…”
秦銘祥騰地站起來:“小事?你知道什么,大事都是小事累積起來的。集團正在報批上市審核,有多少人在明里暗里下黑手,這個時候你還給我惹麻煩,我是怎么跟你説的。老子説話不管用了嗎?”
看到自己老爸真生氣了,秦少輝不敢再回嘴了,不説話的站在一邊。
秦銘祥呼呼喘了幾口氣,調了調呼吸,看到了站在一邊的嚴風。
“你在這干什么?”
“董事長,我…”
話還沒説完,就被秦銘祥制止住。
“是你鼓動少爺動用赤焰殺手的,對吧?”
嚴風滿頭大汗,老狐貍一般的秦銘祥可不是秦少輝那樣可以糊弄,眼前只有認錯哀求才有活路,想到這他啪的一聲跪在秦銘祥面前。
“董事長,我也是想幫少爺啊?!?br/>
“幫?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打斷兩條腿趕出去?!笔忠粨],那兩個五大三粗的保鏢立馬上來將嚴風像拎小雞一般帶出房間,整個別墅里都充斥著嚴風撕心裂肺的求饒聲,但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幫他説話。
秦少輝眼看秦銘祥火氣這么大,心里也十分害怕,趕緊倒了杯水放在他老爸面前。
“哼!”秦銘祥看了看兒子:“你啊,以后做事動動腦子。”
“爸,您先消消氣。咱們能做diǎn什么彌補的嗎?”
秦銘祥喝了口水,悶聲坐在那不説話,心里飛速盤算著,房間里寂靜無聲。
過了一會…
“麗美,幾個事你記一下,馬上就去辦?!?br/>
“第一,把今天還在售賣的津日新報全部買回來;第二,準備周五的記者招待會,同時放出消息去宏順集團要捐資500萬貧困地區(qū)建設;第三,查查明后天行程,替我空出一diǎn時間,我去敬老院、福利院,準備好相應的禮品;第四,通知在售項目各推出十套優(yōu)惠房源,總價9折、不,85折優(yōu)惠;第五…”
秦銘祥不愧是商場老手,説了一系列的安排,通過這一套組合拳打法,在短時間內宏順集團出鏡率和正面形象絕對大漲,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估計這一次報紙報道的事反而從另一方面為宏順做了免費廣告。
秘書姜麗美轉身出門去安排了,屋里只剩下秦銘祥父子。
“你先出去吧,我還要打幾個電話,都是在為你擦屁股!記住這次的教訓,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絕不能留后患?!?br/>
“我明白了爸,不過,那個方南,就這么放過他?”
秦銘祥眼中閃過一絲狠辣:“讓這孩子再逍遙幾天吧,你爸的錢是不會白花的。”
“好,謝謝爸!”秦少輝心里大樂,跟他老子打個招呼轉身也出門了。
屋里只剩下了秦銘祥一個人,無比安靜。
掏出手機正要撥出電話后,秦銘祥突然察覺到房間的角落陽光照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一條人影,一驚之下正要開口喊人。
“秦總,是我!想跟你聊聊而已!”
那里果然是一個人,在秦銘祥有所察覺后,來人干脆走了出來,坐在了角落那的一張椅子上,因為光線問題面孔看不清楚,但能看出是一個窈窕女人的輪廓,聽聲音年紀也不大,氣場卻不比身經百戰(zhàn)的秦銘祥弱。
“步艷?!”
“對,是我!”
“哼,想不到赤焰的人對付一個小孩也會失手?!?br/>
年輕女人嘆了口氣,幽幽説道:“秦總,我不得不提醒你,那小子可真不簡單。”
“怎么説?”方南能得到赤焰的成員夸獎,秦銘祥也有diǎn奇怪。
“他身手很好,恩,是非常好!而且思維敏捷,反應超快!現(xiàn)在我對他很有興趣?!?br/>
“不管你有什么興趣,我集團要準備上市,這一次的事就算了,我希望你以后沒有我親自下達的命令,你不能輕易出手?!?br/>
“秦總説笑了,我先糾正你一個錯誤,你不是給我下達命令,公平交易甲乙雙方而已,你出錢我出力。然后我來是向告訴你一件事,我真的對這個人很感興趣?!?br/>
秦銘祥面色微沉,冷冷問:“然后呢?”
“赤焰有一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如果第一次行動失敗,那么我必須去彌補,而彌補的機會只有一次,當然這一次是不用你付費的,赤焰的名聲不能壞在我的手里。”
“你説什么?我正在想辦法把這件事壓下去,把影響降到最低,你竟然還要去殺那小子?”
“是的,秦總!”
“不行,絕對不行!”
女人發(fā)出一聲嬌笑,婀娜的站起身走到窗戶前:“秦總,你又忘了,我不是來聽你意見的,只是站在買賣雙方的公平立場上,告訴你一聲罷了。我的行動由我自己掌控。好了,我走了?!?br/>
“你!”
秦銘祥眼睜睜的看著女人打開窗戶,一個躍身貍貓一般穿過窗戶,將手里的杯子狠狠的砸在地上:“哼,就這服務態(tài)度你真敢收三千萬?!?br/>
説到底,以秦銘祥的身份地位也還是不敢太得罪“赤焰”,畢竟這個組織的傳説太多太厲害了,他也只能背后發(fā)發(fā)脾氣。
也許是聽到屋里杯子摔碎的聲音,門外的秘書姜麗美輕輕敲了門走了進來,看到地上的碎片愣了一下。
當看到秦銘祥震怒的表情,年輕的女秘書走到他身后將他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的一片波濤中,幫他按摩頭部。
不料秦銘祥轉椅一個旋轉過來面對著姜麗美,指著自己的襠部重重哼了一聲。
懂事的姜麗美嫵媚一笑,慢慢蹲下身替秦銘祥解開束縛,將他跨中物事一口吞進櫻桃小口。
在姜麗美熟練的口舌技巧下,秦銘祥很快由堅硬到疲軟、交兵獻糧,剛剛的震怒全部在女秘書的小嘴里爆發(fā)出來。
就在秦銘祥得到發(fā)泄時,有著貼身保護的方南也差一diǎn噴薄發(f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