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爛貨就是想說我是上位女,在娛樂圈里,上位女就是為了能得到角色什么都可以放棄的,陪吃陪喝,陪睡陪玩,反正怎么樣能拿到角色就怎么做。我自然聽了很生氣,特別想沖上去理論幾句,然后也不知蔣帆從哪里浪了出來,然后抓住我的手對著我使了個眼神,開口道:“我都等你好一會了,女兒嚷著要見你,你怎么還不過去!”
“女兒?”忍不住驚訝出聲,然后轉(zhuǎn)頭望著我問道:“你都結(jié)婚了?”
蔣帆走進幾步笑的很是紳士,然后把我往她邊上拉了拉,緩聲道:“靜姝和我結(jié)婚好久了,她比較低調(diào),所以在劇組也不太喜歡說,本來我也不想他來演戲,讓她在家里帶帶孩子無聊就逛逛街,反正家里也不差這點錢,可前段時間孫導(dǎo)一直來找她,靜姝就問我,我也怕她在家呆著無聊,就讓她來玩玩了!”
蔣帆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十足的好,無形中打了好幾個巴掌,我先是驚訝,而后便只能偷捂著臉笑,哪知他還沒停下來,又繼續(xù)道:“前不久我在濱湖山莊的就會上看見過你,挺驚艷是,哦,對了,還有連達的周董事,有時間替我問個好!”
的臉刷的一下子白了起來,我不明所以地朝著蔣帆望了望,只見他笑的特別浪蕩,說完之后牽著我的手揚長而去。
路上我問他,那一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又是笑,而且笑得特別賊,然后說道:“沒什么,就是詐了她一下!”
“詐?”這都什么和什么,我聽得一頭霧水,于是死纏爛打逼著他和我講清楚。
蔣帆說,“最怕你就是這一招,就和孩子似得!”
我齜著牙笑,然后挽著他的胳膊特親昵地故作討好,于是他也不再掩埋一五一十和我說了起來。
蔣帆說:“之前聽過一些關(guān)于她的傳聞,我對娛樂圈可沒你關(guān)心,還是在酒桌上和一些大佬們吃飯聊到的!”
“怎么會聊到她?”
蔣帆笑了笑,輕聲道;“男人和男人之間,除了權(quán),錢,其他的能談的就是女人了,俗話說什么等級的男人玩什么樣的女人,像他們這些不缺錢的主,要玩的都是模特明星,就這個我都在他們談話說聽過好幾次了,說是出道之前在什么美空網(wǎng)做過外圍?!闭f到這里,他忽然側(cè)過身子來看了看我,然后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我用胳膊肘子捅了捅他,問他怎么了,他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眉低沉道:“這圈子真的很亂,女人之間是斗爭,男人之間是玩弄,我怕你在這里不安全!”
“啊喲,我不會的啦!”我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來讓他安心,想了半天還是幼稚地在他面前發(fā)了個誓。
他看著我笑得異常的燦爛,然后伸手擁住我把我摟緊懷里,他說:“靜姝,和你在一起后我才覺得男女之間除了性還可以有別的!”
“什么別的?”我立馬追問了起來。他拉著我的手放在唇邊輕輕地吻了一下,悠悠道:“還有愛情!”
有一種別樣的滋味在胸腔里蕩漾開來,像是被暈開的色彩,在這一片小小的天地染成七彩的顏色,我問自己這是什么感覺,然后卻找不到答案,但是心里的喜悅和得意卻不斷地冒出來。
其實喜歡上一個人真的是不需要一個理由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一種感覺,然后再心里默默地明白了就知道真的是喜歡了。
那一天極盡纏綿,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身體都融化在他的身體了,蔣帆也很是激動,所有的動作像是演練了很久,熟悉地游走在我的每一個敏感又極度渴求的地帶,然后讓我拋開所有的桎梏跟著他的節(jié)奏一點點地不如最激烈的狀態(tài)。
第二天醒來渾身酸疼,我有些苦惱,這樣的狀態(tài)還要去拍攝,可是沒辦法還是得咬著牙起早感到劇場。
蔣帆的來到讓劇組里的閑言碎語多了很多,一個房間里的妹子也很八婆的問了我很多,我不想引起什么誤會,也不想多說什么,因為我知道這里不比其他地方,稍微一個不謹慎可能就會給自己留下什么把柄,于是大多數(shù)我都選擇了沉默。
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也轉(zhuǎn)變了一些,可能是昨天蔣帆的一番話讓她對我有了幾分忌憚,所以也不敢明著欺負我了,但是好景不長,我以為能平安度過拍攝,然后一路順暢走下去的時候,偏偏又出了很多事。
嘉嘉突然來探班讓我多少有些不知所措,看見她平安的回來先是高興,但是高興過后又總是有種莫名地擔憂。
嘉嘉變了一個樣子,比以前妖艷了很多,一身的名牌,打扮地嫉妒妖嬈,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有些冷了,晝夜溫差也大的很,可嘉嘉來的時候還是吊帶小短裙的,我總覺得她變了不少,不管是外還是內(nèi)!
她做了微整,還和我講打了美白針,其實她皮膚本來就挺好的,我覺得沒必要去打,現(xiàn)在看她打了也覺得膚色和以前差不多。她開了眼角,卸了妝的時候細看能看得出,還沒完全長好,額頭也打了針,反正總的來說臉真心變得精致了很多,她和我講:“過幾天下巴我再去打一針,弄得再尖一點,這樣應(yīng)該能更上鏡一點!”
我忍不住地腦補了一下錐子臉的樣子,然后又忍不住地咽了好幾口口水,想了想還是說了句:“嘉嘉,你現(xiàn)在挺好的,別整了,整太過了就顯得假,你以前看見那些模特錐子臉你不都說像鞋拔子嘛!”
她一個眼神冷冷地甩過來,我立馬閉了嘴,想到之前和她吵架的事還是覺得不要再去評價她來的好,于是我只好把話題轉(zhuǎn)到了其他方面。
其實也沒說什么,我有戲趕著要拍,稍微說兩句把她安頓好便趕自己的場子了,我從來沒想過,她會在這個時間和說到了一起。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大概是知道她是我的朋友所以特意向她打聽了些,然后便知道我其實沒結(jié)婚。
其實剩下的不用再多說了,憑她那腦子想來也各種了不少情節(jié),我有些招架不住,又不能埋怨嘉嘉,但是就是從那時起我突然明白我們真的不可能回到過去了。
我連著三天都是夜戲,拍完后還要出去找嘉嘉,每天她拿著我的通行證在劇組各種混臉熟各種交朋友,我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但是后來聽我同事說她和副導(dǎo)演走的特別近時我才明白了她的企圖。
因為她我自己出錢在外面找了一家賓館,她和我一起住,那天忽然下雨,外景戲被取消,導(dǎo)演臨時放假半天,我和同事便出去逛了逛買了些生活用品,本來是準備在外面吃晚飯的,路上的時候嘉嘉還打了我一個電話問我?guī)c回去,我說:“估計要吃完晚飯,有點晚!“
她“嗯!“了一聲,然后說:“沒事,你多玩一會好了!”但是我掛完電話沒多久,和我同行的妹子有事要回去,于是晚飯就沒吃,我打的回的賓館,按門鈴半天沒人開,我覺得奇怪就打嘉嘉的電話,她接了,然后門也開了。
出來的是個男人,我熟悉地很,就是我們劇組的副導(dǎo)演,大白天帶著一副墨鏡頭上還戴了個帽子,我拿著電話還在喂,然后就看見他開了赫然走了出來,他連頭都沒有低就這樣大步的從我邊上走過,我一來呢的驚訝然后望向身后的嘉嘉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還不快進來,我都冷死了!”她就裹了一條毛巾,扯著半個門框,身子捂著后面,我尷尬地把手機放下然后迅速地走進去,我問她:“剛剛是什么情況?”
她不以為意,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伸手淡定地捋了捋頭發(fā)悠悠道:“能有什么情況,我不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嘛!”
“嘉嘉,你和我就不要兜圈子講話了好嗎,那個人是不是我們劇組的副導(dǎo)演?”|.
她不說話,走到床邊直直地做了下來,我跟著她過去吧手上買的東西放在一旁,然后便順眼看到了地上一套黑色的情趣內(nèi)衣還有兩個用過的避孕套。
我一時語塞,情不自禁地抽了抽嘴角,我不敢相信眼前的嘉嘉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我伸手按住她的肩膀一字一句道:“嘉嘉,你都做了什么?”
她斜著眼睛望了一眼地上的東西,連解釋都沒有,她只是說道:“你都看見了嘛,干嘛還問我!”
“你是瘋了嘛,這么做?要是被別人知道了你知道會招來多少話柄嗎?”
“除了你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只要你不說就沒事!”她一口氣講完然后微微頓了頓繼續(xù)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做事方式,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靜姝,我希望我們還是朋友,所以請你尊重我!”
“我是怕你吃虧!”
“不會的,他已經(jīng)告訴我,他手上還有一部戲,到時會給我一個女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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