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頭光,咱們倆還真是有緣啊!在這里都能碰見!”錢一飛笑瞇瞇的看著眼前這個光頭壯漢,臉上帶著玩味的神色,沒想到在這里居然碰見了孟瑤的老子孟頭光。
孟頭光目瞪口呆的看著錢一飛,后背一下子冒出了一層冷汗,沒想到將李勝軍打成這個熊樣的人就是錢一飛的朋友。
本來孟頭光還氣勢洶洶的過來替李勝軍報仇,可在看到錢一飛之后,孟頭光身上的那種狠勁一下子就散開了。
孟頭光可是清楚的記得前幾天他手下的幾十號人都被錢一飛手下的兩三個個人給打趴在地,就連他覺得最弱的錢一飛身手都非常的厲害,根本近身不得。
那天恐怖的經(jīng)歷至今還歷歷在目,孟頭光此刻見到錢一飛只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驚恐,他可不想得罪這個惡魔一般的男人。
可李勝軍又是孟頭光的一個合作伙伴,李勝軍的老子在Z市也算是個知名的人物,背后又是李家,這讓孟頭光十分的為難。
孟頭光在心里權(quán)衡再三,李勝軍和錢一飛兩人之間選一個的話,他覺得還是錢一飛更強(qiáng)勢一些,雖然這個年輕人穿著真是不咋地,可身手十分厲害,并且也有權(quán)勢。
孟頭光可清楚的記得,上次錢一飛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將廳長給召喚到學(xué)校去,并且對錢一飛言聽計從,關(guān)系似乎很好似得,李勝軍老子權(quán)勢雖說也很大,但是絕對達(dá)不到可以將一個廳長隨意召喚的地步,從這個地方就可以看出來,錢一飛的等級要比李勝軍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再說了,錢一飛身手這么好,就算孟頭光硬著頭皮幫李勝軍出這個頭,上去也是白給的,還不如識時務(wù)一些,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孟大哥,你在猶豫什么呢?趕緊上?。∫欢ㄒ虻倪@倆小子滿地找牙,讓他們再囂張再狂妄。”李勝軍一手捂著嘴角,一手指著何翔宇和錢一飛大罵道。
“勝軍,別吵了,讓我解決?!泵项^光轉(zhuǎn)過頭看向李勝軍,略有深意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在說了。
李勝軍頓時愣住了,孟頭光可從來沒這樣對待過他,他們之間是合作的關(guān)系不假,但是更多的是孟頭光攀附李勝軍的父親。
平時這種小打小鬧什么的,只要李勝軍一個電話,孟頭光便會帶人過來幫他擺平,兩人合作多次,從來沒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這也讓李勝軍對孟頭光的人十分有信心,這個仇也一定可以報。
可今天孟頭光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股子狠勁,在這兩個屌絲的跟前仿佛變成了溫順的小綿羊一般,就在剛剛孟頭光竟然還回頭瞪了李勝軍一眼,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啊!
李勝軍愣在那里等著孟頭光的解釋,可接下來孟頭光做的舉動更加的讓李勝軍大跌眼鏡。
“呃……錢先生,好久不見啊!”孟頭光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意,微微彎腰看向錢一飛,簡直比看到自己親爹都要親的感覺。
孟頭光身后帶來的那些高手見到自己老板這樣的態(tài)度也都十分的疑惑,可當(dāng)他們看到坐在那里的瘦弱青年之后便都釋然了。
就在前幾天他們還跟這個瘦弱的年輕人見過面,當(dāng)時這個年輕人隨便召喚來的三個手下就將他們幾十號兄弟都打傷了,至于這個年輕人他們根本近不得身,可見這人身手之高了。
孟頭光的幾個手下見狀,也都紛紛學(xué)著孟頭光的模樣微微躬身,一臉討好的笑意看向錢一飛,生怕惹的人家一個不滿就出手滅了他們。
孟頭光和他手下的這番舉動不僅僅是讓李勝軍蒙圈了,就連周圍的那些看客也都蒙了,這是什么情況?
這些看上去膀大腰圓的大漢,腰間還帶著刀子,看上去惡狠狠的模樣,過來這邊之后態(tài)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zhuǎn)變,竟然一臉諂媚的對其中一個屌絲稱先生。
這世界是怎么了?簡直太瘋狂了,黃鼠狼都要給雞拜年了,這些四肢簡單的大漢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是啊!很巧啊!”錢一飛笑瞇瞇的看著孟頭光,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那一臉的輕松和愜意完全的顯示在臉上。
孟頭光會出現(xiàn)在這里也是錢一飛沒想到的,聽李勝軍說的話,他和孟頭光之間關(guān)系還不錯。
周圍的人完全都呆傻掉了,目瞪口呆的聽著兩人談話,李勝軍也長大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
“可不是么?我和錢先生還是很有緣分的??!”孟頭光訕訕的笑了笑,雙手放在一起揉搓了幾下,緩解內(nèi)心的不安,“這個……這位是錢先生的朋友嗎?”說著,孟頭光訕笑著看了一眼何翔宇。
“是我兄弟?!卞X一飛十分認(rèn)真的說道。
“哦……哦……原來是錢先生的兄弟,哎……你看這事整的,不知兄弟貴姓???”孟頭光低眉順眼的笑看著何翔宇問道。
兩人這段話也是有講究的,孟頭光尋思著錢一飛和這個人只是普通朋友,那說不得也要說道說道,可錢一飛偏偏說這是他兄弟,這說法不一樣對待的方法自然也不同了。
兄弟,這是什么概念呢?那就是雖然不同父同母,但是堪比親生的意思,朋友和兄弟絕對不是一個層面上的,為了朋友可能不需要去拼命,但是為了兄弟這就不一定了。
錢一飛說的這么認(rèn)真,看兩人的關(guān)系肯定也不錯,孟頭光自然不敢對何翔宇怠慢了,雖說不如對錢一飛那般謙卑,但絕對也要笑意盎然。
“姓何!”何翔宇簡單的說道,他也看出來了,這個孟頭光跟錢一飛認(rèn)識,而且看孟頭光這種低三下四的模樣,肯定在錢一飛那里吃過癟。
“哦,原來是何先生,幸會幸會啊!”孟頭光笑呵呵沖何翔宇一抱拳,儼然一副武林高手般文縐縐的架勢。
孟頭光也想通了,打是肯定打不過了,要是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就走掉的話,那他孟頭光肯定也會被人鄙視的,光是李勝軍他老子那一關(guān)孟頭光就過不了。
畢竟現(xiàn)在錢一飛的身份并沒有弄清楚,孟頭光決定既然打不過那就講道理吧,從古至今,拳頭都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能和平解決為什么要用拳頭呢,和諧社會,還是需要大家共同努力滴!
“哦……”何翔宇應(yīng)了一聲,態(tài)度也緩和了一些,人家笑臉相迎,你總不能還冷著臉說話吧,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孟頭光已經(jīng)夠低三下四了,也算是給足了何翔宇和錢一飛面子。
“請問,何先生,我的這個朋友跟您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孟頭光斟酌著語氣和表情,用一種我只是問問而已,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用意的模樣,生怕引起錢一飛的不快。
“沒誤會,事情再清楚不過了,這丫的一進(jìn)來就讓我們讓座位,還出言不遜辱罵我們,我氣不過就對罵了幾句,沒想到這孫子就開始叫人來了,哥哥我可不是什么大善人,自然要出手教育他一下了?!焙蜗栌顩]好氣的將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看起來十分不耐煩的模樣。
錢一飛坐在對面神色玩味的看向孟頭光,見他還在這兒羅里吧嗦的講道理,錢一飛當(dāng)即不爽了,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孟頭光一邊聽著何翔宇解釋,一邊一臉諂媚的偷眼看向錢一飛,當(dāng)看到錢一飛眉頭皺起的時候,孟頭光的心里一緊。
“不好!這是要發(fā)怒了???完了,完了,得趕緊走!”孟頭光心里暗道,額頭上已經(jīng)冒出了一層冷汗。
聽完何翔宇的話之后,孟頭光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哦……原來是這么回事,何先生您先不要生氣,可能這其中也有些什么誤會,這樣吧,我先帶我朋友去看看傷勢,待問清楚狀況之后,我們一定會登門道歉的。”
“???”何翔宇愣住了,驚呼一聲看著孟頭光,站在孟頭光身邊的李勝軍也愣住了,同時驚呼一聲看向孟頭光,兩人的表情幾乎神同步,但是表達(dá)的意思卻是截然不同的。
“呃……呵呵……走了,走了,錢先生再見!”孟頭光訕訕的笑了笑,隨后拉著李勝軍的胳膊就往外走去,其他的肌肉男則是帶著那幾個裝暈的家伙一起往外走去。
周圍的看官們都傻眼了,從剛剛孟頭光沖著錢一飛低三下四說話的時候,眾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一直到孟頭光和李勝軍離開,眾人還是張大嘴的這個表情。
何翔宇簡直都無語了,這孟頭光來的時候氣勢洶洶,囂張跋扈,走的時候卻是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前后形成鮮明的對比,看著十分的滑稽搞笑。
這么一會兒的時間,一幫人就這么稀里嘩啦的離開了咖啡館,龐燕見孟頭光帶著李勝軍離開了,自己待在這里也起不了什么風(fēng)浪,便也緊隨其后離開了。
“我擦!一飛,你現(xiàn)在可了不得啊!居然能讓這么一個面色猙獰的大漢見到你就跟見到魔鬼一般,簡直太神奇了?!焙蜗栌铙@嘆道。
“哈哈……你不懂,像我這么有魅力的男人可真是不多見了?!卞X一飛撩了一下頭發(fā),做出一副哥哥很牛逼的表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