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男子原本高大壯碩的身體,如今竟瘦若枯槁,柳江滿臉的驚悚。這哪里是自己印象中那仙氣十足的鶴?這分明是吸血**的蝙蝠??!
“嫣兒…嫣兒…”
男子雖已倒地不醒,但語氣微弱沙啞,一遍遍的呼喚著‘媛兒’二字,字里行間透漏著的是滿滿的深情,聽得柳江都有些起雞皮疙瘩了。
尼瑪,要死的人了,臨了還撒了一波狗糧,秀什么深情?當老子沒有女人?柳江小袖一甩,抬頭45度仰角,想我山神新秀小白玉也曾在紅塵煉心,不光有個貌美如花的媳婦,還有個古靈精怪的女兒!
我媳婦叫什么名字來著,柳江突然愣住了,這位嚴格意義上的前任媳婦,自己以為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一位內(nèi)心堅韌強悍的女子,如今竟想不起她的名字,就連她的面容也模糊成了一團,只記得她愛穿的那件橘黃色外套。
還有自己的女兒,每每自己喊出‘玲兒玲兒,玲兒響叮當’的話后,對方蹦蹦跳跳的從房間角落跑出的樣子竟也成了一團模糊的幻影。
自己重生了多久?三個月,五個月,十個月?
柳江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但感覺這不足一年的重生時光,竟比自己上一世二三十年加起來都厚重的多,厚重到自己現(xiàn)在很少去記起車禍之前的時光。
一時間,柳江的內(nèi)心陷入了惆悵,耳聽著男子還在低聲喊著嫣兒,心頭一股邪火冒出,沖上近前抬腳狠踹了幾腳。
柳江幾腳下去,沒發(fā)現(xiàn)對方的異常,反倒自己的右腿反震的有點麻,便停了下來。算了算了,柳江奮力舉起了棍子又悻悻的放下了。作為二十一世紀的五好四有新青年,柳江感覺自己做人還是保留些底線的,趁著別人昏迷下黑手的做法,明顯不符合自己偉光正的形象!
還是埋了種花吧,陽光溫暖!柳江面帶笑意,抬手將男子陷入地下,挪到那萬年凡植的根下,順帶滴上一滴泉水便不再管了。
“這肖白玉好殘忍的手法,他如此頻頻的將敵人身體種花,實在是辱人太甚!”
“就是就是,人頭落地不過碗大的疤,這肖白玉的心性何其歹毒!”
“贊同,反正我要是知道自己會被埋了種花,死了也要再爬起來與他拼命!”
“師兄弟們眼界不妨在放的遠一些,對敵人心狠一些怎么都是可以原諒的,畢竟你死我亡的危機下,發(fā)泄一番也無不可!更何況,埋得都是男的,倘若是女的也被埋掉,那就……”
“嘿嘿嘿,有理有理!男的埋了就埋了,女的可萬萬不能埋!”
“師兄們,你們,你們討論的是什么?”
“你們好壞哦,師姐聽得都羞紅了雙頰,忍不住拿小拳拳捶你們的胸口哦~”
……
血冠鶴那團血霧,又維持了近一刻鐘后,才逐漸消散,然后血冠鶴癱軟在地的樣子嚇壞了柳江和寶石蟹。在仔細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其只是脫力后,柳江忍不住松了口氣,把寶石蟹扔到自己頭頂,然后雙手抱著血冠鶴的一側(cè),一閃身來到了山府之中。
山府內(nèi)的靈氣自然要比外面的濃的多,所以血冠鶴那癱軟的身體一震,然后艱難的睜開了雙眼。
喔~喔喔~
吱吱~
喔~
柳江聽得有些撓頭了,自己身為一方山神,竟聽不懂山內(nèi)靈獸的語言,真是讓人羞愧臉紅。但沒辦法,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不夠、境界不到,暫時還無法“解鎖”這項神通。
索性,寶石蟹身為巡山之獸,通過靈山這道聯(lián)系,柳江還是能將寶石蟹對自己表達的意思理解個七八分。
“什么,它想躺到后山的山洞里?”柳江驚訝的表情很快變成了了然,畢竟那可是紫品仙茸,曾經(jīng)自己靈山上品階最高的寶貝,換成自己,只要還剩一口氣,死也要看護在那旁邊。
柳江扶著血冠鶴,一個閃身來到了后山那個方圓上百平米的山洞。
血冠鶴一睜眼,看到變得如此寬廣的洞穴,明顯楞了下。
喔~喔~
雖然山洞變得讓血冠鶴有些認不出,但擺放在正中的那三株仙茸,還是讓血冠鶴的眼神里露出了喜色,勉強提起一點力氣,揮舞幾下翅膀,竟作勢將柳江往外趕。
尼瑪,柳江忍不住吐槽了句,竟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要是圖你的仙茸,早在你昏迷的時候給你霍霍了!再說,自己可是坐擁混沌獸卵的男人,誰還看的上你的仙茸?我看的上!柳江鄙夷的疑問剛冒出,瞬間自己又肯定了這份貪念,怎么說自己這山神也是隸屬仙庭的一員,以后萬一能得到一道“仙氣”,也能蘊養(yǎng)一株仙茸出來!
這些柳江也就心里想想,沒好意思都直接吐槽出來,誰讓自己剛剛被其救了一命呢?柳江悻悻的離開了。
……
此時,沉塘海的域界處,兆管事這六位大能身邊,竟再次多出了三人,而四艘飛船、棗核船、大劍和燈籠處,也是多了兩艘飛船和一頭巨大的異獸。
幾位大能之人,因為害怕天傾之物提前出世,終于失去了耐性,相互暗語協(xié)商后,一場混亂正式掀開。
雖然昊天域一方是域內(nèi)勢力最為強悍的一方禁軍,奈何人數(shù)只有區(qū)區(qū)一千人,而且除了首領是大能修為外,其他人大都在凝元和孕靈之間,在其他幾方大能帶領的勢力下,一時只能勉力維持陣型不散。
那十個飛行的寶物,四個配合大能壓制禁軍,剩還有五個紛紛圍聚在一起,試探著破開域界。
轟然幾聲巨響,表面光滑的域界,竟起了幾道波瀾。
看著方法有用后,大劍上的修士們臉上浮現(xiàn)了喜色,再次運轉(zhuǎn)劍決,配合著腳下的大劍斬出凌冽的劍弧。
其他幾方勢力擊打在域界上的攻勢都如石沉大海般,一時間只能看著大劍出揮出的一道道劍痕,對于擁有切割靈氣這種高深莫測的能力,他們?nèi)滩蛔π抟环酵度チ肆w慕的神色。
大劍的劍光,看起來晦澀無比,卻透露著凌厲的銳意,仿佛這一劍斬下,那星空都要被切開一道縫隙。
域界在大劍的攻勢下,平靜的表面開始漣漪不止,很快上面便出現(xiàn)了一層蜘蛛網(wǎng)狀的裂紋,如同重拳擊打過的車窗。
禁軍的首領,在指揮交戰(zhàn)間,一直注意著對方攻擊域界的舉動,當發(fā)現(xiàn)域界竟出乎意料的出現(xiàn)了裂痕,內(nèi)心一陣沉重,忍不住睚眥欲裂的高喊道:“爾等如此犯我昊天域,這是要置吾昊天大帝于何地?置大周天帝于何地?爾等這是作亂!”
沒人理會首領的咆哮,禁軍依然被死死的壓制在原地。
波的一聲輕響,那網(wǎng)狀的裂痕處出現(xiàn)了一個小洞,大劍上的修士們臉上不禁大喜,剛想喚回自己的師叔時,眼前突然一花。
要說老奸巨猾,還是首推珍寶閣的兆掌柜,不論是與禁軍的戰(zhàn)斗,還是破除域界的行動,兆管事一方的其他修士都在其暗示下,在一旁劃水。當域界露出一個小洞時,時刻準備著的兆管事,飛身上船、駕舟硬闖,飛船急劇縮小,瞬間如同拉伸成了一道光線鉆了進去。
整套動作在兆管事的手底一氣呵成,其他人眼前一花后,域界外便失去了珍寶閣一方的身影。
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域界在飛船闖入后,那破損之處瞬間愈合,整個域界的墻體更是抖動不休,一道道青白色的細小雷電,在界壁上此起彼伏般游動著。
“老匹夫!”“無恥!”“羞與為伍!”“竟將我等當做了踏腳石!哼,再見面,定讓你飲血與吾等劍下!”
看著界壁上的驚人變化,眾人的臉色無比難堪,一陣陣咒罵更是大聲傳出。原本商量好的,等破出的洞口大些,眾勢力一起進入,若是被搶先一步倒還是小事,關鍵是他越境的動作過激,竟刺激到了界壁,眾人要等界壁靜止下來,估計一時半會是不可能了。
這萬一讓珍寶閣的拔了頭籌……剩下的眾勢力真是越想越恨,相信此時若是兆掌柜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肯定會被一通亂拳打成肉渣。
而就在眾人懊惱之際,那紅紗鬼籠卻突然飛出,貼近到了界壁旁。
“她要做什么?”人們看著燈籠那詭異的動作,心底一陣驚疑不定,要知道剛剛針對禁軍和域界的行動,她們可是都沒參加的。
燈籠的動作快到了極致,旁人只看到一陣光影閃動后,那原來破損的界壁處竟如時光倒流般,電光逐漸消退,小洞漸漸露出。
什么?剩下大能們看著這有如回天一般的力量,忍不住色變,然后突然醒悟后,架起飛行寶物準備跟隨其后。
可當大能架著飛行寶物堪堪啟動時,才發(fā)現(xiàn)界壁外燈籠如一道幻影消散在空氣中,再看界壁上電光四溢,哪里還有什么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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