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飛揚拉著阡陌,轉(zhuǎn)眼走出了房間。周芳海沒想到肖飛揚如此的脾氣,緊走幾步追了出來:“肖先生,看在同為華夏一份子的份上,想辦法解救出我們的首長,神龍局隨時聽從你的調(diào)遣?!?br/>
這是神龍局找肖飛揚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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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真的現(xiàn)在就要去找馬天樂?”阡陌溫情地問道。
“是的,我要殺了他,”肖飛揚很是堅定地說道,這是他必須做的事情。
“可是,你想過沒有,萬一馬天樂的身邊,有很多的修行強者保護,或者說,天宗或者是妖族的修行強者正等著你出現(xiàn),你還能殺掉馬天樂么?”
“如果你害怕,就不要去,”肖飛揚已經(jīng)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他的朋友,原以為是最好的朋友,竟然背叛了他,這一切,他沒有辦法結(jié)束,只有找到了馬天樂,把心中的怒火傾瀉掉,才能夠讓他的心境平復(fù)。
被人背叛,這是一種羞辱。
都城的天空,布滿了殺氣。那不僅僅是肖飛揚的殺氣存在,也是天宗的修行強者的殺氣。
因為,正如阡陌所預(yù)料的,數(shù)位天宗修行強者,正在等待著肖飛揚的出現(xiàn)。
“馬長老,有人來了,”說話的是馬天樂身邊的一個仙靈境修行者。如今馬天樂可真是今非昔比,因為對趙氏商業(yè)帝國的貢獻,天宗破例授予他長老的地位。有了這個地位,他就可以擁有至少八個天宗修行者保護。而馬天樂先前的那些小弟級別的跟班,如今都被馬天樂安排在華夏藥業(yè)擔(dān)任了不錯的角色,幫助他搖旗吶喊。
聽到身邊的人大呼小叫,馬天樂坐在沙發(fā)上,極為不爽地說道:“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咱們這是在做生意,如果沒有人來,還如何做生意?”
那人眉頭緊鎖,卻繼續(xù)說道:“長老,此人好像不是做生意的,是一個修行強者,乘坐著飛行法寶而來。”
馬天樂呼一下站起來,神經(jīng)兮兮地問道:“看清楚是誰么?”
如今他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肖飛揚從邪靈谷全身而退,所以這幾天都沒有能夠睡一個安穩(wěn)的覺。只要是閉上眼睛,就看到肖飛揚怒目圓睜地站在面前。
“是肖飛揚和阡陌姑娘,”那人說道。
阡陌竟然這么快就和肖飛揚在一起了,也就是說,肖飛揚如今已經(jīng)是知道了一切,這才殺上門來,是興師問罪啊。
轉(zhuǎn)身,馬天樂想跑。如果不跑,基本上就是等死,即便是不被打死,估計也要成為殘廢。他知道肖飛揚的性格,對于背叛的人,從來都不會心軟。
可是,沒機會了,虛空破裂,一道金光一閃,肖飛揚和阡陌乘著飛行法寶而來。
“擋我者,死,”肖飛揚人還沒有出現(xiàn),一聲怒喝。馬天樂身邊的兩個天宗護衛(wèi),職責(zé)所在,迎面撲過去。兩道劍光閃爍,劈向肖飛揚。
肖飛揚怒火熊熊,也不躲閃,一拳轟出,兩人手中的劍瞬間成了廢鐵。兩人大吃一驚,想不到肖飛揚如此霸氣,心中早已恐懼,轉(zhuǎn)身要溜。
想跑,晚了。肖飛揚追上去,真元大手抓住其中一人,雙手一扯,鮮血飛揚。另一人見狀,大叫命苦,撲通一聲就要跪下,肖飛揚嘿嘿冷笑:“這時候才知道害怕,晚了。”一拳過去,成了肉餅。
“師父,你,你來了,”馬天樂好不容易鎮(zhèn)定,臉上擠出微笑說道。
肖飛揚已經(jīng)知道了這家伙背叛自己,心中早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友情。目光盯著馬天樂,聲音冰冷:“馬天樂,究竟是為什么?”
簡單明快,不拖拖拉拉。馬天樂原本還想給自己找一點說謊話的空間,可是一看肖飛揚這架勢,根本就是知道了一切,這時候再說虛假之言,無異于放屁。
“師父......?!?br/>
“別叫我?guī)煾?,你也不是我兄弟,”肖飛揚立刻制止了馬天樂的親昵。
馬天樂一看,得,今天看來是活到頭了,整天貪圖著富貴,如今富貴才沒有幾天,恐怕就要到閻王那里報到了。不過,不能夠就這樣死掉啊,只要是有一線生機也要爭取。
“飛揚,都是我一時貪圖富貴,一時昏了頭才這樣,看在過去的兄弟情分上,你別跟我計較,”馬天樂幾乎是在哀求。
對付這樣的小癟三,肖飛揚都懶得用拳頭,只要是手指一彈,這家伙的小命就交代了。只是,馬天樂說到情分二字,倒是讓肖飛揚忽然心軟。畢竟,是馬天樂埋葬了母親,就憑著這一點,也該網(wǎng)開一面。
“你還知道我們有兄弟情分?如果你真的是知道我們還有兄弟情分,你怎么會做出這些事?”肖飛揚怒聲呵斥。
馬天樂的臉在變白,變紫。不過,有一點他多少有些安慰,肖飛揚的口氣已經(jīng)松動,似乎是沒有殺他的意思。
“飛揚,我知道錯了,你想讓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一切都聽你的?!?br/>
“好啊,那么我問你,天宗把華夏首長軟禁在什么地方?”
馬天樂的頭發(fā)都占了起來,這個問題,不是不想回答,是真的回答不出來。他知道天宗如今掌控著華夏,挾天子以令諸侯,可是,他真的是不知道天宗究竟把首長藏在了什么地方。他雖然身為長老,但其實也不過是趙之洞安撫他的一種手段,是利用他繼續(xù)賣命。至于天宗內(nèi)部的秘密,他怎么會知曉。
“這個,我真的是不知道這個,不過,我倒是感覺,應(yīng)該是在吳陽峰,”馬天樂坦白地說道。
汗水,已經(jīng)順著臉往下流,處處都是小溪,他真的是害怕。肖飛揚的怒氣可是他第一次看到,這種怒氣,就是殺人的怒氣。
肖飛揚對馬天樂也算是了解,盡管沒有看出馬天樂是一個這么容易就改變立場的一個人,但是卻很肯定這家伙說的是實話。
“好吧,就算是你說的是實話,今天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肖飛揚冷言說道。這句話讓馬天樂有了希望,心中暗喜,沒想到這么容易就躲過了一場劫難。
剛要表達一下感激或者是感謝的心情,肖飛揚卻又說道:“我是不跟你計較了,但是,你對阡陌姑娘的邪念卻必須得到糾正。阡陌妹妹,一切都交給你,至于怎么做,你決定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