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這女的,以后要叫紫金姐姐,知道嗎?!睆埡腚S口回答道。
小靈兒撅著嘴,一臉的不情愿,突然多了個姐姐,她很是不樂意,不過隨后想到了什么,又高興地問道:“哥哥,紫金姐姐是你的道侶嗎?”
“這…….”想到兩人靈魂相通,用修仙界的說法,不是道侶勝似道侶。張弘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惱羞成怒地說道:“你一個小屁孩,知道個啥?!?br/>
被說成是小屁孩,玄靈頓時不樂意了,跺了跺腳扭過身去說道:“壞哥哥,不理你了,我找母親告狀去?!闭f著也不管張弘,轉(zhuǎn)身離去。
張弘想了想,又沖著玄靈的背影喊道:“小靈兒,你紫金姐姐初來乍到,不熟悉環(huán)境,你替哥哥帶她四處走走,敬下地主之誼?!?br/>
小靈兒遠遠地回答了一句:“偏心的哥哥,知道啦?!?br/>
穿過中庭,來到會客大殿,遠遠地知客門房就迎了過來,躬身參拜道:“族長大人,東海龍族燭龍真人正在會客廳中等候。”
張弘擺擺手,說道:“辛苦了,前面帶路?!?br/>
緊走幾步,穿過門廊,知客門房連忙推開會客廳的大門,張弘邁步走了進去。
此時燭龍一身銀白色的道袍,端坐在客位上品茶。
遠遠的張弘就作揖道:“燭龍道友,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br/>
燭龍急忙放下手中的茶杯,走上前來,兩人雙手緊緊地握住,高興地說道:“東海一別,道友修為又精進了?!?br/>
“道友也不差,如今大羅金仙大圓滿之境,邁入準(zhǔn)圣指日可待?!币詮埡氪藭r的修為、境界,一眼就看出來,燭龍今時今日的修為較之以前有了長足的進步。
兩人寒暄了片刻,分賓主位坐好,以免怠慢了客人,張弘特地讓門房通知玄龜?shù)热?,收到通知后玄龜、伏羲和女媧前來作陪。
一行五人一邊品茶,一邊交流,氣氛甚是融洽。
喝完茶,燭龍放下茶杯,拱拱手對張弘說道:“玄武道友,今日前來其實是有事想與你商量?!睜T龍猶豫了下,接著說道:“我青龍族自上次兇獸劫難過后,痛定思痛,決定退出洪荒東大陸,去往海洋發(fā)展,為此,經(jīng)過十多元會的發(fā)展,我青龍族已經(jīng)囊括了整個東海,我族族長素有大志,想借此機會一通四海,如今要進入北部海域,希望玄武族長能夠行個方便?!?br/>
張弘沒有說話,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卻泛起了嘀咕,這魔劫還未過去,青龍一族就退守海外,說得好聽點是整合四海資源,說得不好聽點這就是未戰(zhàn)先逃。
玄龜、伏羲和女媧聽了燭龍這話,紛紛皺起了眉頭,幾人相視看了幾眼,都沒有說話。
氣氛頓時尷尬了起來,張弘一時半會拿不定主意,于是委婉說道:“燭龍道友遠道而來,一路辛苦了,我看商討之事不及一時,不如先安排你住下,休整幾天,我等再回復(fù)你可好?”
燭龍自己也知道青龍族這事干得不地道,理虧在前,況且如今又有求于人,也不敢反對,遂同意了張弘的提議。
張弘招來執(zhí)事長老,安排燭龍一行人去往客房休息后。就讓門房通知一眾長老前來議事,眾長老在得知青龍一族退守四海的決定后,個個義憤填膺,覺得青龍族這是未戰(zhàn)先怯,是背叛。
正在眾人為這事吵得不可開交之時,議事大廳的大門開了,玄靈走了進來,跟隨她身后的是一個碧眼紫發(fā),皮膚白皙,身材火辣的美女。
一眾長老見有陌生人進來,紛紛停下爭吵,如果不是因為玄靈帶進來的,說不定就要開口呵斥了。
這時,還沒等張弘開口,紫金一眼就瞧見坐在中間的張弘,也不等玄靈說話,一個飛撲就到了張弘的跟前。
拉著張弘的胳膊嬌嗔地說道:“你咋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害得我一頓好找,還好我們有心靈感應(yīng),靈兒妹妹還不信,這下她總信了吧?!?br/>
說完轉(zhuǎn)過頭去看玄靈,一臉的興奮,仿佛在說:“看吧,我沒騙你吧”,一副快來崇拜我的表情。
玄靈捏著衣角,在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下,忸怩地走了進來。
此時的張弘那叫一個尷尬,一眾長老也是瞠目結(jié)舌,一個個的都露出八卦的眼神。只有玄龜一臉的欣喜,看紫金的目光,就猶如后世的母親看兒媳婦的表情。
走到玄龜身旁的玄靈適時地說道:“母親,這位姐姐叫紫金,是哥哥的道侶?!?br/>
正準(zhǔn)備解釋幾句的張弘,聽了這句話,好懸沒咬到舌頭。
有了玄靈這句話托底,一眾族人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紛紛走上前來,拱手祝賀道:“族長大人,恭喜恭喜。”
紫金見一群長老圍著他們兩人紛紛道喜,她異常的高興,學(xué)著眾人拱手回敬道:“同喜同喜?!?br/>
這把站在一旁的張弘鼻子都氣歪了,現(xiàn)在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正準(zhǔn)備打斷眾人,玄龜擠了過來,直接把張弘推到一邊,拉住紫金的手上下打量,起初還有所懷疑,結(jié)果越看越是喜悅。
原來紫金與張弘一同逆轉(zhuǎn)時間長河,投身于這方洪荒天地,他倆的靈魂在那個時候就彼此相通,這種靈魂氣息的波動是無法偽造的,玄龜心中嘀咕道:“如此說來小靈兒說的是真的?!?br/>
紫金雖然活了無數(shù)的歲月,但一場開天劫下來,混沌珠破碎,作為混沌至寶之靈的她,也隨之受到重創(chuàng),不得不陷入沉睡??梢哉f她以往的生活不是在修煉,就是在沉睡,雖說見多識廣,可這人情世故什么的,基本不懂。
紫金雖然不懂玄龜為什么用這種眼神上下打量她,但她明白,玄龜是張弘的母親,用后世的話說就是長輩,需要尊敬。于是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一動不動,任由玄龜拉著她的手打量。
從來不知緊張為何物的紫金,第一次有了不一樣的感覺,這種忐忑不安的心理難道就是小媳婦見公婆的感覺,想到這里,紫金小臉通紅了起來。
受不了這種異樣氣氛的張弘,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待眾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自己后,佯裝嚴肅地說道:“這位是紫金道友,靈寶之體,與我亦師亦友,算是我的、我的……道侶?!北鞠胝f算是我的引路人,結(jié)果看到紫金一臉幸福的笑容,莫名其妙地就改口成了道侶。
得到張弘親口承認后,整個會議廳再一次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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