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淡淡的應(yīng)了一聲,卻多少沈憐心的下場太過關(guān)心。
見到再也找不出話來,那書童噗通一聲跪在洛青禾面前。
洛青禾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她看著那個(gè)平日里對(duì)她態(tài)度十分清冷的小書童,神色詫道:“你這是做什么?”
“王妃,王爺是真心后悔了,王妃留下來吧。”
洛青禾面色白了白,卻忍不住笑了:“和離書已簽,再說這些無用。”
她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拿起東西向著外面走去。
那書童低聲說道:“王妃,是王爺主動(dòng)放棄太子之位的?!?br/>
洛青禾怔然。
那人她很了解,從小到大都十分要強(qiáng),任何事都要做到最好,好在在他成年以后,皇上對(duì)他十分賞識(shí)。
“王爺現(xiàn)在失去了太子之位,失去了雙眼,若是再失去王妃,會(huì)死的……”
洛青禾感覺血液在逆流。
她猛然回頭,一把抓住那書童的衣領(lǐng):“你說什么,什么失去眼睛,你再說一遍?!?br/>
那書童跪在地上低下頭,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洛青禾聞言,像是被雷擊中。
洛青禾丟下手中的東西,直接沖向后院,她將房門推開,直接將幔帳扯下來。
慕玄凌側(cè)了側(cè)頭,一雙眉頭緊蹙起來,神色嚴(yán)厲:“什么人?”
洛青禾沒說話,她呆呆的站在床邊,注視著躺在床上的慕玄凌。
慕玄凌感覺空氣安靜至極,雙手不由得開始摸索枕下,小心翼翼的將武器拿在手里。
“若是不說話,別怪本王不客氣?!?br/>
“慕玄凌!”
洛青禾聲音有些嘶啞,雙眼之中透出不敢置信。
昨晚慕云昇給她的解藥明明是真的,可是為何會(huì)變成這樣。
一聽到洛青禾說話,慕玄凌手中的匕首一顫,直接砸在地上,發(fā)出一陣清脆的撞擊聲。
兩人相對(duì)無言,空氣仿佛凝固在了一起。
洛青禾大步走到床邊,冰涼的指尖碰觸到了他的眼瞼。
“你真的……看不見了?”
慕玄凌沉下臉色:“洛青禾,本王和你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這是本王的私事,難不成還要和你匯報(bào)嗎?”
他冷漠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
如果洛青禾不知道一切的真相,一定以為他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慕玄凌的手腕,一道道刀痕還殘留在他的手腕上,那每一道刀痕的方向,明顯是自己割傷的。
為什么割傷,不用想,洛青禾也知道。
一想到自己那幾日所喝的藥,她只感覺心口好似在滴血。
“如果你厭惡我,那為何又要傷害自己救我的命?”
慕玄凌垂下眸子,明明什么也看不見,可是卻感覺自己十分心虛。
“這些都是我欠你的,所以救你自然應(yīng)該,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huì)出事。”
他話語之中隱含著濃濃的愧疚之色,可是卻反手,將洛青禾的手腕抓緊了。
“青禾,我不知道該怎么對(duì)你道歉,我傷害你,傷害孩子已經(jīng)成了事實(shí),就算用再多借口,也不能抹去我犯下的大錯(cu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