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玲如數(shù)家珍地數(shù)著一臉認真的在那兒拼命地查著人數(shù),每說要殺和大夫有關(guān)系的什么人的時候,大夫的臉色就會變得蒼白一分。
“姑娘我求求您了,您不要再說了好嗎?
我想不出來辦法,您可以殺了我給王爺陪葬,可是我的親人還有就是我的師弟師妹和我的那些家人,根本和您還有這件事情一點兒關(guān)系也沒有啊,所以您根本為難不上他們呀。”
夜玲這時候毫不在乎的笑了笑,“誰說這件事情跟你的家人朋友還有你師傅師妹還有師兄弟等人沒關(guān)系了?
你難道沒有聽說過一人有罪全家受累嗎?
不過像你師傅還有你師兄師妹,你家人親戚有你這樣的…”
她說著話微微一頓,像是無比認真的在心里面搜尋該怎么形容的詞兒。
她忽然笑著猛然一拍手,“對了,我說的是像你這樣厲害,時時刻刻把他們掛在嘴邊的師兄,他們應(yīng)該為你感到自豪,而且會感到特別開心,因為你無論在生或者,死或者開心快樂,或者是悲傷富貴的時候都想著他們?!?br/>
她說著無比開心的一手搭在了另外的見上,大夫因為現(xiàn)在是跪著的一下子就拍的蹲坐賴地上,那是一臉的絕望。
夜九看著眼前的大夫著一臉絕望的神色,幽幽地挑了挑眉頭,然后將劍收了回去,覺得危險也差不多了,因為在威脅下去的話,眼前這大夫的膽色已經(jīng)夠好的了。
如果再繼續(xù)危險下去的話,真的擔心他就此暈過去。
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適得其反了。
“所以你現(xiàn)在想的不應(yīng)該是走,而是應(yīng)該想一想怎么才能把王爺給救活。
這樣你既可以救了你自己,也可以救了你所在乎的所有的人。”
夜九的話一出口大夫就像是瘋了似的,猛然撲向了夜景和夜影。
夜景和夜影等人沒有反應(yīng)過來,快速的往后閃躲,但還是被大夫給抓住了衣角。
夜九拔出了劍,逼在了大夫的脖子上,就算是再傻也知道這大夫猛然撲向這兩個沒有觸碰到他的人就知道有詐。
“你沒什么事兒,好好地撲向他做什么,你是不是給我們下了毒?”
大夫面對著比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毫無在乎,臉上露出了樂呵呵而且得逞的笑意。
他慢悠悠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笑呵呵的道:“大人,我勸你一句還是把您的刀收一收,不要放在我的脖子上,如果您錯手殺了我的話,那你們就真的要見閻王爺了。
到時候可不是王爺先走,而是你們先去給王爺鋪路,但是你們家王爺萬一命大外面的人給你們王爺找來了無花果救了你們王爺?shù)脑?,那你們這提前上王爺那探路也沒什么作用了。
嘖嘖嘖…”
他說這臉上露出了一臉的無賴相。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那你們王爺一定會非常的嫌棄你們,非常的沒用,而且你們英年早逝,相信你們王爺也肯定看不上的。
哎,如果這件事情真的實現(xiàn)了的話,想想你們王爺在你們臨死的時候還嫌棄你們,最后還在你們的墳地上吐兩口的樣子,就真的好凄慘呀!”
夜玲對于這樣的威脅,感覺簡直受到了奇恥大辱,咬牙切齒的道:“你這個該死的男人,我殺了你。”
“一步,兩步…”中文吧
夜玲聽到大夫無比認真的朝著自己查步數(shù),微微一愣,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你查我走幾步干什么?”
“因為我給你們下的是三步倒啊。
只要姑娘您再多走一步,那您就必死無疑了,當然如果你要是不信的話的話,你就可以往前走一走,看一看我這個醫(yī)術(shù)圣手的徒弟的醫(yī)術(shù)怎么樣?”
夜玲聽到這樣的威脅咬牙切齒不信邪的道:“你真的以為你老娘我是被嚇大的嗎?”
她說著又往前邁了一步。
大夫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一臉的惋惜地輕輕地搖了搖頭,悠悠地吐出,“三步。”
夜玲放下腳步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冷笑。
“你的三步倒也不好使嗎?”
大夫聽到這話,一臉的不開心。
“姑娘你這是著急了,你現(xiàn)在的體力好異于常人,所以你的毒才更到一半兒,你現(xiàn)在腰部以下應(yīng)該已經(jīng)劇烈的疼痛起來了吧?”
“我…”夜玲剛要說自己沒事兒,可是身子一動當即手就都捂住了肚子,一臉的痛苦的樣子。
大夫這時候一臉的惋惜悠悠的道:“哎呀,真的是可惜了一個好姑娘了,不過我這個藥以后應(yīng)該不叫三步,倒應(yīng)該叫三步半了。
雖然這要是針對普通人的,但是像你們這樣武術(shù)高強的人抵抗力高,所以能多走出半步叫三步倒有些不大合適。
更何況我這藥大多數(shù)都是對付你們這些武功高強的人的,所以…”
夜玲此時的臉上已經(jīng)留下滴滴汗珠。
她咬牙切齒的道:“夠了,你不要再說了,你給我閉嘴把解藥拿來。”
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汗珠居然還戴著黑色的汁液。
眨眼功夫,毒已深入骨髓。
好厲害的毒!
夜九一看到夜玲此時的樣子有些急了,冷冷道:“不想死的話趕緊把解藥交出來,要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可以和你保證,我們雖然會死在你的后頭,但是我絕對會讓我的手下把你的家人全都帶走,不信你就試試,你就先到陰曹地府等著試一試?!?br/>
大夫聽到這樣的威脅,反而笑了出來,道:“大人拜托現(xiàn)在都什么狀況了,你居然還有心情威脅我,你這個人還真的是夠好笑的了。
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跪地求饒,甚至如果有點兒愛心的話就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喂你的同伴求點兒解藥,為自己求條生路,居然還有閑心威脅我,你是真的嫌自己的命長了是吧?”
他說著笑吟吟的身子半清著躲劍躲出了半步。
說時遲,那時快。
只是他躲出半步的時候,夜九早已預(yù)料至此,當即毫不猶豫的就把刀又挪回去辦,不甚至是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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