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們還敢動手不成嗎?”葉子有些奇怪的問道:“現(xiàn)在可是法制社會呀!”
年笑苦笑一聲,看向兩人的目光漸漸變得奇怪起來,濤子忍不住說道:“難道不是這樣子嗎?”
“你說的沒錯,那的確是不敢動手,而且他已經(jīng)做正經(jīng)生意了?!边€沒等葉子說話,年笑又接著說道:“可是他惡心人的手段多呀,而且他兒子就在劇組,我怕你們受不了先動手了,給了他們可乘之機?!?br/>
“啪、啪、啪”
“年笑,開門!”
就在年笑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一個囂張的聲音傳來,年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年哥,外面這個人你認識??!”濤子見年笑臉色有異,有些奇怪的問道。
“說曹操曹操就到,我倒寧愿不認識這種混蛋,不是沒辦法,工作需要啊。”年笑沉吟了一下,看濤子和葉子都望著自己,說道:“要不然你們都先到樓上去躲躲,這個人你們能不見還是最好不要見到?!?br/>
見到兩人都有些奇怪,為了不出什么幺蛾子,年笑接著解釋道:“這個人算是文偉的表哥,是這一帶有名的混混,經(jīng)常惹是生非,最近剛剛從監(jiān)獄里面出來,快點吧,你們還愣在這里干嘛?”
“嗯,好的,我們這就上去?!睗颖緛磉€想看看,可是邊上的葉子已經(jīng)拉著濤子上樓了。
二樓的轉(zhuǎn)角,濤子頓住腳步,對著葉子做了個“噓”的動作,聽了起來。
“喂,年笑,怎么到現(xiàn)在才來開門?”
“汀溪,我上廁所剛剛才出來不行嗎?”
“嗚、嗚、嗚”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沒事的話潘耀干嘛一直站在外面?是在放風吧,這種事情你還想騙我。”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趕緊把潘耀放開,然后離開這里這里不歡迎你。”
“行了,你也別在這里裝了,那幾個人就在你這邊是吧?”雖然是疑問句,但那個聲音卻是無比的肯定:“幾個小家伙,你們應該也聽得到吧,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里了,如果你們還敢接著說文偉的壞話,你們就給我等著吧,我覺得你們見識見識溪爺?shù)氖侄巍?br/>
還有年笑,你也別在這里當老好人,小心人沒救到,把你自己也給搭進去。”
“汀溪,你這是在干嘛?威脅嗎?”年笑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幾個分貝:“我們只是不想惹麻煩,但是我們也不是怕麻煩了,再這樣子下去,我就讓人來趕你們出去了,現(xiàn)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br/>
“不用你說,我話已經(jīng)說完了,這就走,不用送,小凡趕緊給年笑把人給放了吧,你看他那副樣子,哈哈?!?br/>
說完便離開了,絲毫都不拖泥帶水,砰的一聲把門帶上,下面就陷入了一片沉靜當中。
濤子和葉子對視一眼,覺得還是要下去看看,走下樓才發(fā)現(xiàn)潘耀低著頭,揉著手腕,眼尖的濤子看到他手上還有一些青色。
一旁的年笑臉色鐵青,看著桃濤下來了,稍微緩了緩臉色說道:“你們應該也看到了,你們還要繼續(xù)嗎?如果你們還要繼續(xù)的話,那么你們在這邊的這段時間就待在我這里。到時候我讓人送你們到火車站?!?br/>
“年哥,沒必要這樣子吧?”濤子雖然已經(jīng)信了大半,可還是有些奇怪的問道:“看他那樣子應該也不是劇組里面的人呀,他怎么在劇組里面走來走去的,村子里面不管嗎?”
“這種混人,要不是他媽和他爸的關系在,早就把監(jiān)獄給蹲穿了?!蹦晷φf道剛才那個人,一臉的鄙夷,就連眼神里都有些不屑:“你別看他的名字是蠻文雅的,汀溪,呵呵,看看這個人的腦子有問題,做事情完全不顧后果。”
“就是。”潘耀插嘴說道,見年笑望過來,有些委屈的說道:“年哥,剛才那不怨我呀,我剛發(fā)現(xiàn)他們,他們就把我制服了?!?br/>
“所以我也沒怪你?!蹦晷σ娕艘幌嘈牛瑖@了口氣,說道:“真的,這是應該怪我,是我在他那里太沒有威懾力了,導致他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里?!?br/>
濤子看著眼前突然自責起來的年笑,有些奇怪,畢竟這是劉銘,一個知名導演的團隊,年笑怎么對這種人步步退讓。
要知道,劉導可是在全國都有些名氣,怎么會任由這么一個混混在劇組里面胡作非為呢?
雖然濤子不是一個領導者,但也知道這樣子對于整個團隊來說都是不好的。
當濤子把自己的疑惑問出來后,年笑微微搖頭:“要是其他人,我早就讓人把他們給趕出去了,可他的身份有些特殊。”
“他爸就是劇組的半個保安隊長?!迸艘蝗幻俺鲆痪?,說完又低著頭,沉默不語。
“沒錯,之前我們的人員沒帶夠,所以我們就從這里招了一部分人,他們都是汀溪他爸介紹的,的確是給我們省了很多事情,濤子,你們考慮的怎么樣了?!蹦晷]有在這件事情上多說,那是把話題轉(zhuǎn)到了濤子等人的身上,畢竟剛才那個話題接著討論下去不太好。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連潘耀也不知道,年笑沒有說,那就是汀溪他爸和劉導其實是高中同學,正因為有這么一層關系在,所以留到在這邊一缺人來就想到了他。
不過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其他的人也都以為是劇組這邊缺人了,然后蘇美美介紹的。
“嗯,我們等人回來后再討論一下吧,現(xiàn)在我們腦子里面也有點亂,需要冷靜冷靜?!睗佑行╊^大的說到。
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畢竟這件事情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濤子也不打算因為他們的幾句威脅,就把這口氣給忍下去。
濤子長這么大雖然不怎么惹事,但是也不會怕事,這件事情說到底是文偉的錯誤,濤子可沒打算就這么算了。
不過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變數(shù),就是汀溪,想到這里濤子搖了搖頭,現(xiàn)在還是先不管那么多了,先把這邊知道的事情趕緊告訴倪子,讓他也做好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