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再陷危機
溫馨的感覺『蕩』漾了整個房間,蕭健靜靜地體會著這種溫暖,直到,肖媚從夢中醒來。{szcn}一張俏臉,先是仰起頭看到了蕭健臉上,又把目光移到了在蕭健身上爬著的閩西身上。
全身光溜溜的閩西,就像是趴在蕭健身上的八爪魚,不但手臂纏繞在了蕭健的胸口處,連她的雙腿,都糾纏在了蕭健的腰上。那樣子,怪怪的,讓肖媚的臉上泛起了一片片的澀紅。
倆個女人雙胞胎親姐妹一樣,配合默契,倒是給蕭健帶來了不同一般的感受。想想昨晚不同一般的做事,尤其是,在和一個女人做的時候,另一個女人在自己的身上糾纏,那種感覺,非常的銷魂。
蕭健自然希望這樣的機會越多越好,笑著把兩條手臂伸開,一左一右的把肖媚和閩西攬在了自己的旁邊,笑著道:“只有你們倆個愿意嫁給我,我一定會娶得,這么好的事情,別人輪都輪不到,我怎么會拒絕呢?”嘴角更是抹出了甜甜的微笑。
此時,肖媚和閩西才心滿意足得依偎在蕭健的身上,體會蕭健帶給自己的溫暖。
龍皇基金會總部。
“我們不想看到大市崩盤,可是,我們的投入已經(jīng)很多,沒辦法撤出來了,只能盡一切力量,挽回大市,把N市股市重新弄回上升通道?!?br/>
云景升的話,讓蕭健錯意的愣住了,半天才道:“這個恐怕不大可能吧?要知道,人為地力量很難改變股市的,尤其是N市的股票是當(dāng)天買入,當(dāng)天可以賣出的……”那就意味著,你不管控制了多少比例的股份,散戶有利潤,或者,被某種消息或者情緒籠罩,他就會買入或者賣出。
那樣的話,會影響到價格的走勢,導(dǎo)致莊家難以控盤,過度控盤的話,同樣會遭到『政府』的嚴(yán)厲打擊。
“事情不象你想象的那么簡單,這一次,蕭健,連『政府』投入的資金都被困住了,在救市的時候,大家是盈利的,不過,你沒有賣出,利潤都是水中照月,霧里看花,并不是真實的。其實,我告訴你,這一次,港府沒有明說,可毫無疑問是二度救市。”
“再度救市……”蕭健倒吸一口冷氣,這些東西,在自己的記憶中是沒有的,曾經(jīng)的股市回『蕩』,因為,沒有創(chuàng)下新低,并沒有引起蕭健多大的注意,現(xiàn)在看起來,事情往嚴(yán)重的方向發(fā)展了。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看起來,事情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有時候,散戶大戶的承受力,要遠遠的高過機構(gòu),尤其是在機構(gòu)資金全部要用竭的時候,更是相當(dāng)?shù)拇嗳?,也就是說,龍皇基金會現(xiàn)在多數(shù)的資金全部套牢了,能夠活動的資金并不多。
更何況,這一次,覆巢之下無完卵,N市的股市倒了,龍皇基金會的生存,就會遇到前所未有的危機。
目前的N市股市的點位是一萬八千點,再往下的話,的確,觸及到了港府的容忍點。要在這個位置上,展開救市行動,倒也不奇怪。可聽云景升的語氣,難道這一次的救市,自己要被派上大用場不成?
果然,云景升慎重的對蕭健,道:“由于你上一次的出『色』表現(xiàn),所以,這一次的救市,龍皇基金會董事會決定,全權(quán)由你來指揮『操』作,全部的資金將有你來調(diào)度。”
云景升的話,讓蕭健徹底的認(rèn)識到,這是一次真正的決戰(zhàn),與上一次不同,自己將在一個未知的領(lǐng)域內(nèi),考驗真實的水準(zhǔn)。因為那時的記憶根本已經(jīng)被改變了。
責(zé)任更大了,蕭健的把握卻無疑降到了最低點。
蕭健新的辦公室。
本來以反彈到兩萬點后,回抽一萬八千點整數(shù)關(guān),并不稀奇,但是,蕭健很快了解到,就在最近幾日,大批的美國對沖基金再一次空降到N市,他們的目的顯然是要一雪前恥,給N市來一個下馬威。
現(xiàn)在東南亞的股市,整體出現(xiàn)了連續(xù)的上揚,這樣的時機,并不是做空的最好時機。蕭健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對方的目的,顯然,有許多東西自己一直搞不懂。
身體略微的前傾了一些,蕭健又把電腦上的資料,看了一遍,等快到中午的時候,肖媚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蕭健,怎么樣,重新回到股市,是不是很興奮?。俊毙っ陌咽种械牟秃蟹诺搅俗雷由?,很自然的緊挨著蕭健的身體坐下了。
蕭健苦笑了一聲,又是敲擊了幾下鍵盤,道:“剛回來,一切難以適應(yīng)了,我得先簡單的『操』作一下,好找會一些感覺,才敢去做決定?!?br/>
“不需要三天……”蕭健皺了一下眉頭,道:“今天一下午足夠了,三個億的資金,一會兒調(diào)到我的帳上,等『操』作完之后,你再調(diào)回去?!?br/>
蕭健要『操』作的是股指期貨,一下午做幾筆甚至十幾筆交易是完全有可能的,他只是要找回感覺,最大的目的不是盈利。
肖媚點點頭,彎下身子,輕輕地在蕭健的后頸上親吻了一下,“蕭健,你這次一定要成功,我看好你!”
“放心……”蕭健的目光中重新有了鎮(zhèn)定的神『色』。
在N市的一座高層建筑內(nèi),豹子基金的首席執(zhí)行官,輕晃著手中的酒杯,對面前的男子,笑道:“你有什么樣的建議,大家是在這里玩一把就走呢,還是來一次大展拳腳?”
對面的男人,冷笑了一聲,“你玩得起,我們可玩不起。上一次,套得太厲害了,這一次,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打壓之后,把自己的資金撤出來,到時候,一了百了?!?br/>
“你就這么點骨氣……”執(zhí)行官大笑道,“我的漢斯,這一次,我們是要在這里賺大錢的,你不要畏首畏腳,以我們的豹子基金的實力,這次高達上千億美金的投入,我看他們誰能擋得???”
“哼……”漢斯不屑的諷刺對方道:“上一次,我們投入的資金更多,結(jié)果怎樣,照樣敗得一敗涂地?!?br/>
“那是不相同的,這一次,港府和N市的大佬們,資金基本上都被鎖住了,他們想賣不敢賣,往上拉,又沒有能力。他們就像是站在懸崖邊的一群人,只要是我稍稍的一用力,他們就都掉下去了?!?br/>
執(zhí)行官說完了,就大聲的笑了出來,雖然,漢斯也是同樣的想法,可是,想到自己上一次,同樣的意氣飛揚,就怎么都笑不出來,反倒是心底里,有了許多不踏實的感覺,心底下,拿定了主意,等到自己的資金一解套,不管其他人,全部撤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