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貝爾摩德玩了三天的奇跡英子之后終于滿意了,之后就換做是我拉著貝爾摩德挑情人節(jié)禮物了。
2月14日是情人節(jié),情人節(jié)在上輩子對于我來說除了需要躲開萬惡的過節(jié)大軍之外沒什么意義,但是來了這個世界之后就不一樣了。
因為這里是霓虹!
有多少故事都是靠著情人節(jié)的巧克力展開的,不說其他動漫電視劇輕小說之類的,就光是《名偵探柯南》里面都有這種劇情。啊,我記得好像是去山上的小屋里面做巧克力,還有可愛的小狗來著。
說起狗,也不知道我們家貓貓被兩個狗薄荷養(yǎng)著開不開心,而且貓貓是真的和萊伊沒互動還是波本不想給我拍啊?
咳,扯遠了,再拉回來。總之就是,對于霓虹人來說,尤其是對于霓虹女生來說,這個日子神圣且浪漫,要準備巧克力送人。
大家都知道嘛,本命巧克力和義理巧克力,本命巧克力送給喜歡的人,義理巧克力送給朋友。除此之外還有送給同性的朋友巧克力和送給自己的自分巧克力,搞得我經(jīng)常懷疑這些花花噱頭都是賣巧克力的商家搞出來的。
不過也是多虧了這些賣巧克力的,不然對于我這種甜品苦手來說,做巧克力對我而言和做某種顏色差不多但味道截然不同的東西差不多,畢竟我是連把巧克力加熱融化都能做翻車的天才。于是在過去的幾年,我都是直接去商場里買義理巧克力和朋友巧克力送給關(guān)系不錯的酒廠同事。
這次還準備其他的情人節(jié)禮物嘛,貝爾摩德一開始還以為我有了想要送禮物的情人……嘖,其實也差不多,不過不是情人,是紙片人。
前幾天我收到了我的網(wǎng)友送給我的水晶吊墜,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水滴形狀的紅兔毛水晶,戴在脖子上怪好看的。包裹里還有一條穿著和上次送我的差不多的茶水晶的手鏈,她說是做多了就送給我的,說感覺我身邊多災(zāi)多難的,保平安的東西越多越好。
嗯,我覺得她說的非常有道理,就是比起我來說,有個人好像比我更需要。
沒錯,我打算把這個送給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就會因為暴露身份而自殺的蘇格蘭。
因為前車之鑒,我沒什么把握能對抗劇情把他救下來,也沒想好我一個小嘍啰怎么樣能把他救下來,就只能先借取一下玄學的手段,圖個心安先。
我打算把這條手鏈送給蘇格蘭,茶色的水晶看上去也不怎么女氣,就是只要他不介意和我家貓貓戴同款?為了防止他拒絕,我決定讓這條水晶手鏈成為我送給蘇格蘭的情人節(jié)禮物,相應(yīng)的,我也不能就送蘇格蘭一個人。
——畢竟其他人也是我的翅膀。
我可是要端水的。
所以我拉著貝爾摩德一起刷組織的卡量身定制地準備了送給每個人的禮物,貝爾摩德的禮物就讓她提前收取了,至于是什么……咳咳,我害羞,嘿嘿。
大采購之后,我們就坐飛機去了英國倫敦。到了倫敦之后還是住的酒店,我和貝爾摩德還是一人一間,然后我就在去她房間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男人。
還是一個成熟的帥大叔。
33.
我當場人傻掉。
“你、你、你?”我險些咬到我的舌頭,然后反應(yīng)很快地就轉(zhuǎn)回去努力開門,“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我這就走!”
不是,貝爾摩德叫我來的時候也沒說過她房間里有男人???難不成是在玩情趣嗎?我是你們play中的一環(huán)嗎?
我感覺我眼淚都要出來了,百感交集,分外心酸。
“等等,小可愛?!必悹柲Φ聨е鴿鉂庑σ獾穆曇魪奈疑砗髠鱽怼?br/>
我回頭,還是只有那個帥大叔,帥大叔還笑著看我。
大師,我悟了,這就是貝爾摩德??!千面魔女易個容出現(xiàn)了而已。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易容狀態(tài)的貝爾摩德了,在我剛剛重生的一年內(nèi),也就是我才正式入職的那段時間,貝爾摩德每次出現(xiàn)的時候都長得不一樣。這很正常,畢竟現(xiàn)在就算是在波本他們面前,貝爾摩德還是偽裝的狀態(tài)。貝爾摩德可不是什么簡單的女人。
這次我這么驚訝,主要是因為這段時間在浪漫的歐洲受了一些文化沖擊,而貝爾摩德每次在我受到?jīng)_擊時都一副大姐姐帶小妹妹見世面的樣子,還熱情地問過我要不要嘗試一下……我就還真以為貝爾摩德是搞艷遇調(diào)劑調(diào)劑心情了。
畢竟這大叔看上去怪帥的。
我定了定神,走過去,在沙發(fā)上坐下,熟門熟路地給自己倒茶:“所以這是這次行動目標的身邊人嗎?
貝爾摩德通常是會易容成行動目標的身邊人好進一步開展行動的,我摸了摸下巴,想不到得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身邊有這么一個一看就不好惹的人,該不會是條子吧?
“是,也不是?!?br/>
我沒繼續(xù)問。
“阿拉,小可愛你也太小心了,這是可以問的喲?!?br/>
在組織想要活久,就要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不然早晚會把自己害死,要么是臥底身份暴露要么是被以為是想要探查情報的臥底。我是個惜命的人,所以給琴酒大哥干活的時候我都不會問為什么要找這個人為什么要知道這些情報,自然對于貝爾摩德的任務(wù),哪怕是我被叫過來輔助,從知道這個消息到如今,我都沒問過這次具體要干什么,又為什么要做事。
哦,我當然還是有著好奇心的,畢竟看熱鬧和吃瓜是刻進俺們種花人DNA里的,沒看我吃客人的瓜吃得很開心嗎?我是天才來著,什么時候該好奇什么時候不該好奇,我太知道了。
“真的可以繼續(xù)問嗎?”我抬起頭,微微瞇起眼睛,“感覺有點眼熟啊?!?br/>
“可能是在朗姆那里看過吧,這家伙可是他的死敵呢,朗姆的左眼就是他搞的?!?br/>
朗姆老大?我知道為什么覺得這個大叔眼熟了,我瞪大眼睛又仔細看了一遍。
長風衣,留著小胡子,頭戴一頂鴨舌帽,過長的劉海遮住眼睛……
“所以這是……”
“赤井務(wù)武?!必悹柲Φ抡Z氣淡淡,“MI6的特工,14年前插手到了組織的事,被處理掉了?!?br/>
“死了?”
“MI6說他是失蹤,但是……”貝爾摩德淡淡一笑,“組織想要安排人進MI6,他是不錯的選擇,只是……他的妻子,需要處理掉。”
貝爾摩德也許是看出來我臉色不太對勁,卸掉了臉上的易容,坐過來摟住我,調(diào)笑著說:“小可愛是害怕了嗎?別怕,這不需要你動手,而且……現(xiàn)在還不是殺她的時候。”
貝爾摩德繼續(xù)說:“我會用這段時間出現(xiàn)在倫敦街頭,等到MI6的人發(fā)現(xiàn)后再離開,然后等過段時間再出現(xiàn),一直到時機成熟,再動手?!?br/>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酒保學徒的身份,地址發(fā)到你的手機上了。那個酒吧MI6的一些特工經(jīng)常會過去,你就幫我聽著他們有沒有議論起見過赤井務(wù)武就可以。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把你帶出來肯定會好好地把你帶回去。你的長相正合適,他們歐洲人很難認出來亞洲人,也不會對聽不懂英文的亞洲人設(shè)防?!?br/>
貝爾摩德出于對我智商的了解,每次交代我做事情的時候總會說得很細致。
也確實,因為人種問題,歐洲人的確是對于亞洲人很難分清長相,同理亞洲人也很難辨認出來不熟悉的歐洲人。如果是過去學習調(diào)酒技術(shù)的亞洲學徒,雖然有點突兀,但是又不太突兀,尤其如果是這個亞洲人聽不懂英文的話,確實再精英的人在下班還喝了酒的情況下會放松警惕。
“可、可是我是真的聽不懂英文?。俊?br/>
沒錯哈,我聽不懂英文,雖然不是完全聽不懂,簡單的數(shù)字和問好那種小學生都會的東西我還是會的,只是再難點就不會了。種花學生的智商巔峰通常都是在高三那一年,我上了大學學完大英考完四六級之后就把英語非??犊剡€給恩師們了。至于開門英子,她的英語也是組織怎么培養(yǎng)也滴溜不起來的程度,甚至貝爾摩德當初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你現(xiàn)在二十六個字母能背下來了吧?”
“這不是有我嗎?”貝爾摩德將一枚竊聽器安在了我的領(lǐng)口,拍了拍,“我會處理的?!?br/>
我知道,這說明貝爾摩德還想聽他們這些特工下班后除了赤井務(wù)武的行蹤之外會不會還能聊一些其他情報,哪怕是隨口提起,對于組織來說或許也能派上大用場。
“真、真的要對他的妻子動手嗎?”
貝爾摩德的目光滑過我的臉,帶著審視的意味,又忽而一笑,“還在害怕嗎?動手是肯定的,只是沒到時候?!?br/>
“什么?”
“要等雪莉的藥做好,她根據(jù)親生父母留下來的資料做出來的毒藥殺死了自己的親生阿姨,會很有趣,不是嗎?”
我震驚了。
貝爾摩德貼近我的臉:“小可愛還沒見過雪莉吧?告訴你也沒關(guān)系,她的母親和赤井務(wù)武的妻子赤井瑪麗可是親生姐妹。”
“她過段時間就要回來了,可能你們會見面,可要好好保密喲?!必悹柲Φ掠盟哪樫N了貼我的臉,呵氣如蘭道,“我相信你不會告訴她的,對嗎?”
“對。”我感覺被貝爾摩德貼到的地方全部都麻了,就只能用氣聲說話,點頭都做不到。
這真是好可怕的美人計啊,不愧是蛇蝎美人貝爾摩德。
但我不告訴雪莉的話,是不是可以告訴赤井秀一?
夭壽啦!貝爾摩德要裝你爸殺你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