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怡香園。
剛走出去,面具男停下腳步,背對譚相思。
譚相思見罷幾步上前,想了想,道:“公子,認(rèn)識我?”
面具男回過頭看著譚相思,唇角微微上揚(yáng),“認(rèn)識又如何?不認(rèn)識又如何?”
譚相思蹙眉,她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故作玄虛的人!
“我不如何,既然公子不想說,那我也不問!今日這事我銘記于心,今生無以為報,唯有來世再報。”
“不想報恩還能說的這么清麗脫俗,我也是第一次見。”
譚相思眼珠子一轉(zhuǎn),道:“說來,我有點(diǎn)好奇公子的身份!怎么知道,我在意誰坐上花魁之位?”
面具男:“因為我是明珠園后面的東家?!?br/>
譚相思:“……什么?”這、這是什么鬼?眼前的男人居然是明珠園的東家?難道東家不是林姐嗎?
面具男沒有遮住的下半張臉,露出一抹愉悅的笑,“譚姑娘與我明珠園合作,我總不能把什么事都讓譚姑娘忙活吧?”
譚相思恍然一悟,之前一直困擾著的問題找到了答案。
面具男:“譚姑娘難道沒有什么想和我說的?”
譚相思想了想,道:“既然是明珠園的東家,那這一次幫我,也是幫自己,因此,我可沒有欠人情一說?!?br/>
面具男挑眉,暗覺好笑,“說什么,就是什么!”
譚相思滿意了。
可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怎么這面具男的語氣,聽著那么……寵溺?
這想法一出,譚相思打了個寒顫。
她這是有多缺男人?才會從一個第一次見面的男人身上,看到寵溺?
在譚相思暗暗咂舌的時候,面具男道:“是個好人家的姑娘,這樣的淫穢之地還是少來的好,若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便直言,我絕不推辭?!?br/>
雖說他這話聽著不太順耳,畢竟她在他口中的淫穢之地待了許多許多年。
但,她知道他是好心,對這面具男也沒了最初的抵觸,“我知道!不知公子姓甚名誰?”
面具男沉吟,“江浩,……喚我江大哥便成!”
譚相思撇嘴,這男人還真不要臉,還江大哥?聽著怪肉麻的。
在譚相思暗暗吐槽的時候,面具男又道:“時辰不早了,我讓人送回去吧?”
譚相思:“不用了!”
“如今夜已經(jīng)深,夜路不安全!以后可是明珠園最大的搖錢樹,的安全,我自是要保護(hù)好?!泵婢吣姓f完手放在唇下,吹起一個口哨。
譚相思還想拒絕。
但面具男的馬車已經(jīng)到了身前,面具男也不給譚相思再拒絕的理由,直接把人丟上車,開口讓車夫出發(fā)。
車夫聽令,一馬鞭下去,馬兒跑的飛快。
坐在馬車上,從驚訝中回過神的譚相思扒開車窗,看著快速掠過的風(fēng)景,面色鐵青,“……這算什么?。俊彼J(rèn)識的男人,怎么一個更比一個無賴?
馬車走遠(yuǎn),一個身穿錦衣的男人,從暗處走了出來,停在面具男身邊。錦衣男手里捏著扇子,笑得不懷好意,“我說嘛,怎么從一開始就盯著那兩桌上的花朵瞧,哪邊少了就給添幾朵,讓兩邊數(shù)量一致!原來是在這等著呢。不過,這要
送女人花朵,直接送就成了,何必花這么多銀子呢?”面具男不自然的挪開視線,“就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