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些樹會遍布全沙漠,如果找不到大蟲,咱們都會死。而且這并不是什么恰巧碰見,是有人驚到了這些蟲子才出現(xiàn)眠醒現(xiàn)象的。這些蟲子要很懂它們的人才能叫醒,現(xiàn)在,不必我在解釋了吧,去還是死?”劉生息把他手里留的一頁古書遞給我看,書上的記述又瞬間把我們打入谷底。
那一頁是古書上無意間掉下來的一頁,剛才我看著這書的時候還在劉生息手里,書上列了一段經(jīng)文,竟是些不認識的字應該是蒙文“這應該是聽經(jīng)文的其中的一部分,它不僅能讓聽經(jīng)泉流出水,怕也是喚醒鹵蟲的兵器”我的心像是中了一槍,挺難受的,書上的文字證明了劉生息并沒有亂說。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肯定是有人想害我們,知道我們在這里,并且可能懂得這些文字,只有李教授和阿爾木,恰巧他們又都失蹤了。我頓時覺得有些后怕“去啊,還沒活夠啊。”老梁當然第一個站出來說話。
隨后的十幾分鐘我們的來回避開鹵蟲,這些鹵蟲也和我們一樣干著活命,不注意就在他咫尺間的人類“你看那個!”老梁走在最前面,他突然腳下一停,我直撞上他的后背“對不起啊,梅爺?!蔽艺f了句沒事,這時候還管這些干什么。
“前面怎么了?”我問到,沒等老梁回答我,我便抬起頭看到前面的他所指的事情。
前面有一棵樹,與其他樹不同的是這一棵不僅很高,而且竟足足有一個北平的小飯館那樣的寬度。五十個人都未畢能抱起,剛才沒有看見這樹應該是剛升起來的。
“這應該就是巨型鹵蟲所在的地方。”我看著這棵樹,高不見頂,粗的嚇人。里面有一只很大的蟲子,忍不住惡心起來。就像是小時在鄉(xiāng)下收玉米,翠綠的衣裙下誰想得到竟然有白色蠕動的慎人蟲子。
老梁像是輕車熟路,在樹周圍用手左敲敲右敲敲,像是在找什么“他長在南方,應該時常受到蚊蟲的威脅,他很懂這一行。”劉生息看著老梁的舉動見怪不怪,我沒想到原來劉生息和老梁已經(jīng)這么熟了。
“想不到您還會夸我,哪敢當啊。”老梁繼續(xù)看著他的樹。他敲了大概一分來鐘忽然停了下來。從他隨身帶著的布包里掏出一柱香把點燃的一頭貼在樹干。
當時,情況緊急,沒能知道老梁到底使的是什么招兒。不過這件事辦完坐到回北平的火車上,我問了他這件事,暫且放在這里解釋一下。
他使的這法子并不是像劉生息說的一樣長在南方的過。他小時候的住的地方不知道因為氣候還是因為什么大夏天連個蚊子影也看不見。他的這一手還是在湘西拜著他師父學的。其實,這不是什么找蟲子的方法。不過就是一種找洞的方法。在湘西有些逝人的家屬處理遺體不當導致其故去的人變成僵尸,不想火化,又不想交給道士超度,安湘西的風俗如果有家人變作僵尸是猶辱門面的事。所以便偷摸著趁著月色進山里把尸體埋到洞里再把洞堵起來。于是找洞也就成了趕尸人的基本功。
具體的方法也有些讓人懷疑其真實性,就是在墻上用手摸,如有較平的地方需要留意。然后用湘西趕尸的老師傅做的香,燃火的那頭貼在剛才較平的地方。如果這地方有洞的話壁上就不會留下灰色的痕跡。當然,至今我還在這件事上表示不太信。
老梁把香拿起來看了看墻壁,信誓旦旦的說這里面有洞??晌矣X得這基本是廢話,因為都知道這里面有洞??墒抢狭航酉聛淼膭幼髯屛也挥傻谜鄯饋怼_€是剛才用的那根香,插到了地方,雖然現(xiàn)在的溫度很高,但是香的煙還很濃,很快這一片地方就被煙氣覆蓋。
突然樹的壁上傳出次啦的像是爐燒餅上面餅皮碎裂的聲響。不出眨眼的功夫,我便知道這聲音的來源,只見剛才老梁指的那個封閉的洞已經(jīng)隨著粗糙的樹皮一片一片掉落,形成了一個恰好能容納一個體型偏瘦人的洞。
“好了,梅爺,咱們真得進去?!崩狭嚎粗矣行┌l(fā)抖的問題說到。他到這時候的神情和我剛認識他時大相徑庭??晌疑陨砸幌耄狭禾焯旄w打交道應該不會怕什么些古怪的事,以前估計都是為了在洪昌那里得到什么好處,才學的那么低俗。
老梁見我不動,二話沒說便鉆進了他開的洞。我便也爬了進去,劉生息在我后面。
洞頂應該挺高,劉生息足比我高一個頭,他都能挺直了身子站著。一片漆黑,只有從我身后的洞射出微弱的光線。也只是能照到我腳的前面一點基本不起什么作用“早知道就拿火棒子了,這黑燈瞎火的怎么被吃的都不知道?!敝皬谋逼綆У幕鸱N大部分都放到阿爾木的帳篷里了,加上阿爾木我們五個去找寶藏本來約定不管找沒找到都在太陽落山之前回去,還有火種不是很方便就沒拿。不過到底是誰提說累贅懶得拿,早就忘了,老梁有些怨氣也可以理解。
“還能在開幾個洞么?”洞口的光芒照不到他們兩個,應該離我有些距離,聽聲音應該是劉生息。
老梁沒吭聲,到我知道他應該有所反應,我聽到手摸墻唏唆的聲音。接下兒來的是樹皮掉落的聲音。
這次掉落的樹皮很多,不知道這樹是不是在那個地方受了什么病。這回的洞足有吉祥園的戲臺般大。光芒一點一點向四周彌漫,就連老梁的衣服上都好像垂了一層金紗。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辨別出劉生息和老梁在什么地方,不過現(xiàn)在不是找這個的時候。這個地方太詭異了。
眼前的這副景象像是在師父的房間,一派古香古色,說詭異也就在這里,這里的一件一物,都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大到木扉,小到茶杯。就連床上的棕枕都強烈的訴說著曾經(jīng)有人在樹中建了這些東西甚至在這里生活過。
“是不是找錯了。”見到這副景象我便脫口而出,我見老梁和劉生息應該和我保持相同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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