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與太后鬧得不快后,御亦安便很少再去上朝,起初還稱是身體抱恙,見那不管事的皇帝也沒說什么,最后就隨心的想去便去,不想去便不去。倒也落的清閑。
在御亦安灼灼的目光監(jiān)督下,周安之吃完了早餐,御亦安這才放心的錢書房處理事情,雖說不滿于太后的干政,但御亦安對于黎明百姓還是在乎的,不可能真的放任不管。
吃完早餐,暗衛(wèi)便帶來了消息,這老太醫(yī)告老還鄉(xiāng)后帶著棋子和一對兒女回了江南老家,問起其皇后陳婉兒的事也閉口不談,聲稱只是因為累了所以才告老還鄉(xiāng)。
周安之也知道,若真是受人威脅,老太醫(yī)不肯說出實情是情有可原的。而且周安之也不想因為這個事情再牽連到老太醫(yī),打擾老太醫(yī)與妻兒的天倫之樂。
便吩咐暗衛(wèi)去找老太醫(yī)要一份當時配給皇后的藥方,并且派遣二王府的暗衛(wèi)暗中保護老太醫(yī)一家。相信老太醫(yī)也應該知道如何選擇。
暗衛(wèi)剛走,小桃便來稟報:“小姐,那八皇子來了,在前廳等候,小姐要移步前廳嗎?”周安之想了想,去問問御亦軒婉兒的事也好,畢竟御亦軒的暗衛(wèi)時刻注意著婉兒的動向。
便對婉兒說:“好的,知道了,我這就去?!闭f著便帶著婉兒,向前廳走去,心里也盤算著如果那老太醫(yī)還是堅持不肯給藥方下一步該如何做。
來到前廳,那八皇子見是周安之甚是興奮,忙招呼到:“二皇嫂,你來啦!二皇兄呢?怎么沒和你一起?”
“你二皇兄還在書房處理公事,一會兒應該就來了。對了,婉兒情況怎么樣?”回答完八皇子的問題之后,周安之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放心吧,八皇嫂,有我的暗衛(wèi)在還不放心嗎?不過今早暗衛(wèi)稟報,做完好像發(fā)現(xiàn)形跡可疑的黑衣人,但沒追上,許是這皇宮的暗兵吧。”御亦軒不以為然的答道。
“黑衣人?我昨晚在婉兒宮中的時候就一直覺得有個視線盯著我們,當時還以為是你的暗衛(wèi),便沒……”說到這,周安之猛然想到什么!
“快!快去那名幫婉兒診脈的吳太醫(yī)府上看看!”周安之急促的說到。見周安之的慌張急促模樣,御亦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便迅速讓暗衛(wèi)前往吳太醫(yī)府上查看。
這是,御亦安處理完公事也來到前廳,看著周安之急促的模樣以及剛剛派遣完暗衛(wèi)的御亦軒,感覺事情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順利。
“怎么了?有什么不順心的嗎?”御亦安走到周安之跟前,輕樓著周安之,溫柔關(guān)懷的問到,二皇子御亦軒好想覺得這空氣中的氣氛有些許緊張。
便打趣到:“哎喲,你們兩個,能不能別當著我的面你儂我儂的了,甚是討厭?!薄凹刀誓阋矃葌€像你二皇嫂這般的絕美媳婦兒?!?br/>
“二哥你!你這就不厚道了啊?!贝蛉さ脑捳Z,讓氣氛變得輕松下來,周安之也沒有剛才那般緊張急促,但心底還是有些擔心。
許是看出周安之眼眸深處的擔心,御亦安輕慰到:“且放寬心,暗衛(wèi)這不是已經(jīng)去查看了嘛,現(xiàn)在我們唯一能做到就是等啊,別太緊張,事情不一定是最壞的結(jié)果?!薄班拧?br/>
還是御亦安懂周安之,此番安慰下來,周安之也放松了許多,御亦安說的沒錯,現(xiàn)在除了等,便什么也做不得。
雖是不似剛才那般緊張,但是氣氛也不似平常那般輕松。窗外的鳥鳴清脆悅耳,生機活潑。但室內(nèi)的氣氛卻不似這般清脆,這般活潑。
越是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就越是需要耐心等待。等待的過程經(jīng)歷過期盼,緊張,等待的結(jié)果就更讓人想要知曉。
周安之和御亦安御亦軒等了一會兒,便看到御亦軒的暗衛(wèi)走進屋來,附在御亦軒耳邊講了什么。“什么!可惡!”御亦軒被驚訝到一般的大聲的說到。
“怎么了?”周安之和御亦安同時問出口,其實最上問著怎么了,但其實他們心里面早已有了判斷,那吳太醫(yī)多半是出事了。
但還是想抓住最后的希望,期盼從御亦軒口中聽到些能讓他們安心一點的答案。人吶,總是這樣,有時候?qū)幵缸云燮廴?,也不愿接受事實的真相?br/>
“吳太醫(yī)他……暴斃家中?!庇嘬幫掏轮f出這句話。最后的希望還是破滅了,果然昨晚的談話被知曉之后那背后操控之人有了動作。好不容易得來的線索又斷了。
看著周安之和御亦安的失望之色,御亦軒忍不住問到:“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還有線索嗎?而且,這吳太醫(yī)死了,我們要交給京中衙門處理嗎?”
“不可,這京中衙門必不會查到什么,即使查到了,也必不會給出我們想要的答案,畢竟這件事情背后之人,衙門惹不起”御亦安沉穩(wěn)的分析道。
“沒錯,不可以交給衙門,而且我們要趕在衙門發(fā)現(xiàn)之前先去趟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有沒有什么兇手留下的證據(jù)?!敝馨仓ψ屪约豪潇o下來,她知道,現(xiàn)在絕對不能亂。
“好的,那我現(xiàn)在就出發(fā),二嫂,二哥,你們兩個先留在府里吧,我和幾個暗衛(wèi)去便可。一尋到蛛絲馬跡就回來想你們匯報”御亦軒說到。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在府中也沒什么事情做,而且在府中等著也是煎熬,還不如跟你們一塊去?!敝馨仓B忙說到。
她是真的等不及了,現(xiàn)在吳太醫(yī)這線索很有可能斷掉,老太醫(yī)那邊又不一定會松口把那藥方給她。所以難免顯得有點慌亂和急促。
“那我也一起去吧,你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有點不放心,安之,冷靜下來,別每次遇到至親之人的事就慌亂,現(xiàn)在最需要的還是冷靜,不是嗎?”御亦安溫柔的對周安之說。
御亦安的聲音似是有什么魔力一般,縱使周安之自己的腦海中千百次這樣想,但也不及這御亦安對她說一次來得有效。
“那我們出發(fā)吧。”御亦軒說到。“等等,這樣不方便,容易被認出來,先換個便衣吧。”御亦軒想了想又忙做了補充。
換了便衣之后,周安之三人從二王府的后門走出去。正想往吳太醫(yī)府邸的方向走去?!坝腥烁覀?,先處理掉”御亦安說到。
周安之和御亦軒一聽便也了然,肯定是那晚在皇后宮外的黑衣人。在二王府時,由于二王府銅墻鐵壁般的防衛(wèi)系統(tǒng),那黑衣人不可能混得進去偷聽。所以一出王府變跟了上來。
“先處理掉他?!比藢σ曇谎?,長久的默契讓他們一個眼神就能清楚對方所想表達的東西,三人心照不宣的往人少的死胡同走去。
三人走進迷宮般的小巷,那黑衣人也跟了進來,三人一個步履加快,一個閃身,變不見了人影。那黑衣人以為自己跟丟了,變著急這四處查找三人的蹤跡。
殊不知黑衣人這樣的行為已經(jīng)暴露了自己,過了一會還沒找到那三人的蹤影,黑衣人猛的意識到自己掉入了敵人的陷阱,轉(zhuǎn)身就想逃跑。
但已經(jīng)晚了,黑衣人一轉(zhuǎn)身,便看到抵在脖子上的出竅的利劍,利劍的另一頭,握著的事御亦安那蒼勁有力的手。
黑衣人知道此時的形勢是沒有退路了,變想要服毒自盡。御亦軒察覺到他的意圖,忙伸手捏緊他的牙關(guān),一拳過去將那黑衣人藏在牙床里的劇毒打了出來。
“別想著服毒自殺,那么喜歡毒藥的話,我有一千種一萬種毒藥可以讓你試個夠。乖乖配合我們,招出幕后黑手,饒你不死?!敝馨仓f到。
那黑衣人沒有反應,似是聽不見他們說的話一般,怕也是經(jīng)過什么訓練,這嘴怕是難撬開了,但再難撬開的嘴,在劇毒劇痛的折磨之后都顯得太可笑。
“不說是嗎?好,很好,我有的是毒,有的是苦,有的是痛讓你慢慢的,一個一個的去嘗試?!敝馨仓币曋谝氯说难垌莺莸恼f到。
見周安之威脅恐嚇完,知道目的已經(jīng)達成,御亦軒便對屬下吩咐到:“將他帶回八王府地牢,好生看管著?!?br/>
解決完這邊的黑衣人,確定沒有人再跟著他們之后,三人才原路返回,繼續(xù)前往那吳太醫(yī)的府邸,一探究竟。
翻過吳太醫(yī)府邸的圍墻,穿過著清雅府第的花園,小道,來到吳太醫(yī)的寢苑。雖然是前天晚上才死的,但尸身專屬的臭味還是有了一點點。
三人相視一眼,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事完好的座椅擺件,顯然是沒有經(jīng)過搏斗,在往里看去,便是吳太醫(yī)的尸首了,一支箭插在吳太醫(yī)的咽喉處。
但吳太醫(yī)臉上的表情并不猙獰,反而有點安詳,平和的感覺,想來是熟睡中被一箭斃命的,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也是可憐,誰曾想會被已經(jīng)達成協(xié)議的合作伙伴在睡夢中如同丟棄的垃圾一般被一箭射殺,視若珍寶的生命在對方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