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節(jié)
我苦著一張臉,同情的看著這個被悲劇尾隨的可憐人,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那么他等待已久的幸福,可能被痛苦所代替了。閃舞.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羅巖看我笑完后,又哭笑不得的苦瓜臉道。
臣天旭擰著眉,沉默的看著我,那意思仿佛要看穿我似的。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輕輕的挪動了下身軀,輕咳了一聲“咳嗯!雙山鎮(zhèn)!”
臣天旭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對嗎?”我笑著接過他的話。
他拼命的點頭,“對!你怎么知道,我的家是那的?”
“這跟他家有關(guān)系嗎?”羅巖更糊涂了。
“嗯額這個好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你回去你媽那里吧”我支吾著支開羅巖。
“誰說解決了?我”羅巖還想說什么,卻被我一把抓了起來,扔到了過道上。
“讓你走,你就走,哪那么多廢話?”我警告似的看著他“不準(zhǔn)?;?,你瞞不過我的眼睛”
“你干嘛啦!”羅巖不滿的揉著被抓疼的手臂“我又不是那種小鬼,干嘛不準(zhǔn)”他說著還有意無意的瞄向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邱浩宇。
“你不是陪媽媽去看重病的外婆嗎?這里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么,你也該回到自己的座位去了吧?”
“明明就還沒解決???你騙鬼?。 ?
我認(rèn)真的看著他“解決了,剩下的已經(jīng)不是你能參與的范圍了”
羅巖是第一次看到她那么認(rèn)真的表情,那種肅穆的壓力,使他那旺盛的求知欲退縮了,他知道,接下來的事,她并不想讓他參與。
羅巖很聰明,他知道現(xiàn)在的他還不成熟,有些事他必須學(xué)會退避,不然他只會死的很慘,這道理自從成為守護靈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因為他看到的是目空一切的強大,那種強大使他畏懼,就如普通人會畏懼他一樣,有些事是現(xiàn)在的他,所無法觸及和介入的。
眼前的這個人,雖然不曾露過半分力量,但他依然深深的清楚,她所觸及的世界他還遠(yuǎn)遠(yuǎn)夠不到。
剎那間羅巖已經(jīng)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無能為力的事,就留給有能力的去擔(dān)心好了,因為就算你擔(dān)心到心臟病發(fā),也是無濟于事的。
“既然你說解決了,那我就當(dāng)它解決了,只要不會被突如其來的列車撞飛就好,你確定不要幫忙?”羅巖雖有了決定,但旺盛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問出了,這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保證不會,時間很快會恢復(fù)正常,只是這趟列車,會晚點嚴(yán)重而已,所以請回到你自己的旅途,這只是旅途中打發(fā)時間的小插曲,無傷大雅的”我淡淡的笑著。
羅巖揮揮手“那么,再見了”轉(zhuǎn)身離開了,然而就在他走出沒幾步后,就停下了腳步背對著我們“凝姐,我們還會再見嗎?”
沉默了一下,我呵呵笑道“這個嘛,你最好祈禱永遠(yuǎn)不再遇到我,因為遇到我通常不會有什么好事發(fā)生,我啊~總是和霉運同行的”
羅巖也哈哈笑了起來“可是會很有意思,我很期待”
“哦?既然你那么喜歡拿命來玩,那我也不介意拖你下水,再見!”我對著他輕輕的晃著手,說再見,就一定會再見?如果你真那么倒霉,我們說不定真的會再見呢。閃舞.
羅巖輕松的邁著步子離開了,邱浩宇也被我瞪回了桌下。
一時間臣天旭和我都沉默了下來,臣天旭糾結(jié)了半天,還是決定由自己先打破沉寂“你怎么知道雙山鎮(zhèn)的?”
我偏著頭,笑瞇瞇的看著他“這個啊因為那是我的目的地啊”
第229節(jié)
臣天旭一整個錯愕了,張口結(jié)舌的看著我“你說什么?你要去?”
我笑著點點頭“雙山鎮(zhèn),你的家鄉(xiāng),怎么?有意見?”
臣天旭終于捋順了舌頭“那里發(fā)生的事,你知道嗎?”
“額不太清楚,不過去是肯定的,要不要一起?”我看著他,發(fā)出邀請。
這個人是無法支開的,他最重要的羈絆在那里,誰也無法阻止這樣的人,放他一人去那種地方,實在是找死。
“連自己要面對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去送死?”臣天旭皺著眉,一副‘你是不是神經(jīng)出問題’的樣子看著我。
“這么說來,你知道?”我驚訝的看著他。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但直覺告訴我,那里很危險,前幾天和知雨通話時,本來還很溫柔的訴說想念的知雨,先是疑惑的‘咦’了一聲,接著就是一聲悶哼,就再也沒有聲息了,任我怎么呼喚都沒有一絲回應(yīng)。在那之后與那里的聯(lián)系就全部斷了,而官方又沒有任何消息,我想那里一定發(fā)生了什么,官方也無法解釋的事?!?br/>
我左手托腮,右手輕輕的叩著桌子“所以你害怕面對?怕到達(dá)地點之后,看到的是愛人冰涼的軀體?”
臣天旭的表情說不出的僵硬。
是!他是怕,他怕幸福只是上天給他的美麗泡影,讓他享受過幸福后,就崩離破碎成粉末,消失的無影無蹤,然而這一切都被他深深的埋藏在心底,自己都不曾發(fā)現(xiàn)。
“如果是你的親人,你會?”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擺手打斷了。
“你是說擔(dān)心吧?其實在某種程度來講,擔(dān)心和怕是劃等號的,之所以擔(dān)心是因為怕,之所以怕了,是因為擔(dān)心。所以不要跟我說你是擔(dān)心,而不是怕。因為這在我看來,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我玩弄著手里的懷表,玩味的看著他。(不要問我懷表怎么會在她手上,因為我也沒看到!)
臣天旭趕忙摸向胸口,一臉見鬼的表情。
“啊咧?”看到他的表情后我猛然醒悟“什么時候?”
“這正是我想問的”臣天旭沉著臉道“你該不會是扒手吧?”
“額才不是,我只是對它很好奇而已”我將懷表還回去,并攤開雙手,以示清白。
“哼!不問自取視為偷”臣天旭小心的將表收進口袋,警惕的看著我。
感覺到手里異樣的感覺,我不禁偷瞄過去“切!”只見那剛剛被臣天旭收起來的懷表,靜靜的躺在我手中。
“那~看到?jīng)]?不關(guān)我事吧?”我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什么就不關(guān)你事啊?”臣天旭糊涂了。
“你自己看嘛,它又跑出來了啦”我用下巴指了指手中的東西。
臣天旭臉色都青了“這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不關(guān)他的事,你不用急著和他撇清關(guān)系,我并沒有要追究他的意思,請你也不要再隨隨便便入侵我的手了,搞得我很像三只手誒”我不滿的將它扔在桌上。
“你在和誰說話?”臣天旭見我對著表自言自語,不禁問道。
“它啦!”我指著躺在桌上的懷表道“車田玉,哎呀,什么名啊,那么愛財”
“!臣天旭”臣天旭飄落滿頭黑線。
“哦,如果你還想回雙山鎮(zhèn)的話,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指著懷表道“你的這個表,因為你的心愿,而停住了時間,在下列火車撞上我們之前,我希望你能讓你的表,恢復(fù)時間的流逝”
臣天旭一臉的茫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