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華,真的是這樣嗎?”熊辰有些不確定的看著熊幻華問道。
與之同時,譚正也眼神復(fù)雜的看向了熊幻華。
這一刻,熊幻華忽然感覺很委屈,這尼瑪,譚正不僅一口一個賢侄的叫他,還把所有的錯都推到了他身上,這能不讓他委屈嗎?
只不過,譚正有一點說的很好,他并沒有說自己打了熊幻華,而是說熊幻華自己摔到了地上。
不得不說,這話說的非常有技巧。
你想想看,熊幻華明顯不是傻逼,如果他現(xiàn)在承認自己是被譚正打的,那他以后在家里還能有地位嗎?
當(dāng)然,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譚正還一口一個大哥的叫熊辰,叫的那叫一個熱情。
很明顯,他這是在告訴熊幻華,我不僅認識你二伯,而且,還跟他很熟,你小子自己看著吧。
而不小心摔倒了,這僅僅只是一句托詞而已,是譚正給熊幻華的一個臺階,至于對方會不會借驢下坡,譚正就不得而知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眼神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熊幻華,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事情的真相一樣。
只不過,凡事都有例外,此時的馬曉榮就是最好的證明。
因為,她并沒有看自己兒子,而是咬牙切齒的看向了譚正,一副要把譚正生吞活剝的樣子。
“不管是誰的錯,總之你打了我的兒子,你就必須付出代價?!?br/>
不得不說,此時如果換做是其他人,以熊家在蘇杭的力量,確實可以讓對方付出慘痛的代價。
只可惜,他們現(xiàn)在遇到的是譚正。
譚正是誰?他可是本書的唯一男豬腳,上可吊打高富帥,下可完勝窮屌絲。
那么問題來了,他會在意馬曉榮話里的威脅嗎?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他非但不怕馬曉榮話里的威脅,反而想指著對方的鼻子破口大罵:你特么是傻逼嗎?沒看見我跟熊辰的關(guān)系那么好?。?br/>
“你確定要把你兒子往火坑里推?”譚正意味深長的看著馬曉榮微笑道。
馬曉榮不由得一愣,不過很快,她就笑了,“呵呵……火坑?這里可是熊家,就算你是老二的朋友,也要付出代價?!?br/>
“大嫂,你這樣對待我的客人,你覺得真的好嗎?還是你想讓全蘇杭的人都來看笑話?”
熊辰冷色道,他本來就跟自己大哥熊庭有些不合,跟這個大嫂更是不合,此時見她執(zhí)意要無理取鬧,哪里還會給她好臉色看?
“虧你還知道叫我一聲大嫂,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了,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把這小子碎尸萬段?!?br/>
“你敢!”
隨著熊辰跟馬曉榮的針鋒相對,整個場面瞬間就變得火藥味十足了,事情也從譚正跟熊幻華的撕逼大戰(zhàn),無聲中變成了熊家的內(nèi)戰(zhàn)。
看著胸膛有點起伏的熊辰,譚正不禁微瞇著眼睛笑了,看來這個男人隱藏的似乎有點深啊。
“二伯,媽,你們都別吵了,我看還是算了,他說的沒錯,先前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毙芑萌A垂頭喪氣的說道,那樣子就跟個泄了氣的氣球一般。
“兒子……”
熊幻華搖了搖頭,打斷了馬曉榮的下文,這也是他第一次變得如此的平靜,“媽,扶我進去吧,我有些累了?!?br/>
隨著熊幻華的離開,這場鬧劇最終以不了了之收場,熊辰又再次邀請譚正回書房喝茶,仿若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一般。
這一次的談話比上次更久,直到三個小時后,譚正才滿臉輕松的哼著小曲離開了熊家。
而熊辰則站在書房的窗戶邊,看著逐漸遠去的譚正,他笑了,只是笑容中有點殘忍,也有點意味深長。
接下來的幾天,蘇杭風(fēng)平浪靜,當(dāng)然,這也是有原因的。
譚正不動作,是因為他在養(yǎng)傷,上次在炮火連天酒吧被蘇秦他們坑了一把,讓他受傷不輕,他也必須要盡快恢復(fù)傷勢。
至于蘇家也沒動靜,是因為他們現(xiàn)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辦,因為,明天就是蘇志文的生日了。
這天晚上,譚正終于將自己的傷勢恢復(fù)的差不多了,就在他想出去吃點什么的時候,放在床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
那是一條短信,很簡單,只有一個地址,蘇荷酒吧。
譚正笑了笑,去洗了把臉后,他便出門了。
蘇荷酒吧,大廳的一個卡座上,此時正坐著一名姿色高冷的極品女人,深v藍色上衣,咖啡色緊身短裙。
僅僅十幾公分長的短裙,讓女人的美腿線條顯露的淋漓盡致,她兩條腿隨意的搭在一起,讓人感覺既嫵媚,又優(yōu)雅。
如果走近仔細看的話,她那小小的短裙,甚至還有些遮擋不住她那粉色的小內(nèi)內(nèi)。
如果此時有一個夜場高手過來的話,他一定還會驚喜的發(fā)現(xiàn),那粉色小內(nèi)內(nèi)竟然還是帶著蕾絲邊的。
只要一眼,僅僅一眼,只要你看見那一絲粉色,你的身體就絕對會定在原地,甚至變得獸血沸騰,想要不顧一切的去得到她,擁有她。
不得不說,城里人很會玩,你看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大冬天了,外面的氣溫也快接近零度,可她們卻還在這里穿小短裙。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美女的地方就有流氓。
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你看看,在極品女人的不遠處,一個板寸頭正不停的搓著雙手,顯得異常激動。
值得一說的是,板寸頭叫王輝,是蘇荷酒吧這一帶的地頭蛇,他還有一個異常響亮的外號,隔壁老王。
當(dāng)然,這外號也是有來頭的,首先,王輝本來就姓王。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每天必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蘇荷酒吧里玩玩浪漫邂逅。
用通俗易懂一點的話來說就是,一夜情,或者約炮也行。
作為蘇荷的??停踺x知道,每天的這個時間點,勞碌了一天的各種女人們,都會脫下已經(jīng)束縛了她們一整天的職業(yè)裝。
從而換上單薄,甚至是略帶透明的性感衣裝,再走進這激情似火,處處充滿著荷爾蒙味道的酒吧。
她們也許是救死扶傷的醫(yī)生護士,或者是為人民服務(wù)的公務(wù)員,甚至是培育國家下一代的人民教師。
但不管她們是什么人,只要一來到這里,她們都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尋求刺激,尋找一份精神上的依靠與解脫。
毫無意外,王輝今晚又來了,而且,他還帶著手下的幾個小弟,就這樣,一行人耀武揚威的走進了蘇荷。
剛進酒吧大廳,王輝的一雙小眼睛就到處亂瞄了起來,很明顯,他在尋找今晚可以下手的目標(biāo)。
這個時候,王輝的一個小弟突然發(fā)現(xiàn)了坐在卡座里的極品女人,而且,他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對方那纖細白嫩的大腿上。
“大,大哥,那里有,有極品?!蹦莻€小弟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就連說話都有點不利索了。
“有尼瑪?shù)臉O品,這幾天都是些胭脂俗粉,哪里來的極品?”
王輝小聲抱怨道,不過他嘴上雖然是這么說,可他的目光還是順著小弟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然而就是這不經(jīng)意的一瞥,王輝頓時就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草,還真特么有極品啊?!?br/>
但根據(jù)王輝多年的泡妞經(jīng)驗,加初步判定,他此時可以很負責(zé)任的告訴你,那絕對是個難得一見的極品女人。
而且,還是個御姐!
一時間,王輝的雙腿有些不聽使喚了,他鬼使神差的一步步朝著女人走了過去。
這個時候,一個比較機靈的小弟也急忙將一杯威士忌,以及一束鮮紅的玫瑰花遞到了王輝的手里。
王輝贊許的對著那個小弟點了點頭,并且,他還順便理了理自己精致的發(fā)型,甚至,還特地清了清嗓子。
待走到女人身旁后,王輝便用自認為極其渾厚的聲音說道:“美女,一個人嗎?”
女人微微抬頭,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并輕輕的點了點頭,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酒吧的燈光問題,她的臉上居然出現(xiàn)了兩團紅暈。
“大哥,這極品是個處,絕對是個處,你看她的腿,繃的那么緊,而且她還會害羞,這次我們賺大發(fā)了?!币幻〉軡M臉激動的說道。
“會不會說人話?!蓖踺x一巴掌拍到了那名小弟的頭上,“別忘了我們是正經(jīng)人?!?br/>
“是是是,大哥說的對,我們是正經(jīng)人,都是正經(jīng)人?!蹦敲〉苓B連點頭認錯,很明顯,他也意識到自己似乎話錯說了。
“美女,別介哈,我這朋友小時候摔了一跤,把腦子摔壞了,就算到了現(xiàn)在,他的腦子還是有點不好使?!?br/>
說著,王輝又順勢向女人靠近了一點,“既然咱們有緣在這浪漫的地方相遇,不知我能否有幸知道美女你的名字?”
“當(dāng)然,我叫雪兒,大哥,你又叫什么名字呢?”女人面容羞澀的回答道,一副未經(jīng)人事的樣子。
“雪兒,雪兒,肌膚似雪的雪兒,好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啊?!?br/>
王輝贊不絕口的夸贊道,緊接著,他又挺了挺胸膛,開始自我介紹起來。
“我叫王輝,你也可以叫我老王,當(dāng)然,王哥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