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由不知道陳柔跟狄凡出去的那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自從那天之后,陳柔這個小妮子,明顯就發(fā)生了變化。
她變得心不在焉了,更會常常會走神,就算在課堂之上,她也會托著下巴,魂不守舍地瞧著窗外的景色,眼神幽怨,楚楚憐人。有一次,面對課堂老師的提問,她竟然答非所問,引得同學(xué)們哄堂大笑。
她到底遭遇了什么呢?難道--
季小由的心怦怦直跳,很快,她又撲滅了那個邪惡的念頭。不會的,狄凡雖然花花腸子很 很多,可是,他卻只是嘴上說說罷了,她了解他的為人,他應(yīng)該不會對陳柔做出什么越格的事情來的。他的內(nèi)心其實還是很正人君子的。
要說她為什么會相信他呢?她又解釋不清楚為什么。好吧,就憑著女人的第六靈感吧!
下課鈴聲一響,她就走到了陳柔的跟前,試探道:“小柔,你怎么了,怎么心不在意的樣子呢,你有心事?”
陳柔睜眼一看,她立即變得有些慌張道:“沒有啊,我只是在想一件事情罷了?!?br/>
她的目光在躲避著與季小由正面交集。
“哎,小柔啊,如果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情,可以說出來,我跟雙雙幫你參考一下啊,多個人,多份力量嘛!”季小由和氣地笑道。
陳柔只是搖搖頭,苦笑道:“沒,沒什么,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對了,雙雙呢,這小妮子,一下課就不知飛到哪里去了?!?br/>
兩個人又聊了一下大概畢業(yè)后的去向問題,季小由發(fā)現(xiàn),陳柔沒有那么多雜七雜八的事情考慮,她說順其自然,到時看到哪家入眼的學(xué)校,就去任教好了。想來也是,她有好幾個親戚都是從事教育事業(yè)的,想謀到一份合意的工作也不難,甚至將來分配到教育局去上班,也是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這里,季小由就笑了笑,不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么了。
一轉(zhuǎn)眼就到了下課的時間。今天又是周六,按理,她應(yīng)該回家去看看的了。畢竟季小魚的身體不知調(diào)養(yǎng)得怎么樣了,下個月就要動手術(shù)了,可不能大意?。?br/>
念及這些,季小由回到宿舍收拾了兩件衣服,就提著包包出門了。
季小魚的身體在劉主任的幫忙醫(yī)治下,已經(jīng)大好了,于芙蓉也笑逐顏開地告訴季小由,說她這個妹妹的身體跟以前大不一樣了,現(xiàn)在吃飯也能多添一碗了,有時候散步回來,也不見她會喘息難受了。
看到妹妹的臉蛋紅潤,季小由是比誰心里都高興。
晚飯的時候,歐陽炫才回來,才短短的一個星期不見,他似乎黑了也瘦了,眼睛里有著淡淡的青影,也不知道是熬夜還是長期喝酒的緣故造成的。
開飯時,歐陽泰沒有回來,歐陽炫干悶著吃飯,更沒有跟誰說話,氣氛壓抑得有些沉悶,連昔日里活潑可愛的季小魚也乖乖地吃著飯,不敢說冷笑話了。
季小由飯才吃了一半的時候,歐陽炫已經(jīng)吃完一碗飯了,他推開椅子,獨自走上樓去。
“憋死我了!”季小魚如釋重負(fù)道,“炫哥哥一直跟歐陽伯伯冷戰(zhàn)下去,也不是辦法?。∵€有呢,又關(guān)我媽什么事呢?為什么他要遷罪于你呢?真是不可理喻啊!我覺得,我開始討厭炫哥哥了?!?br/>
“小魚兒,不得說這些過份的話,炫哥哥心情不好,你不要亂說話,讓他聽到了,他更要生氣了。”于芙蓉嗔怪道。
季小魚朝季小由吐吐舌頭,俏皮地眨眨眼睛。
季小由欣慰地笑了笑,季小魚的性子比較活潑可愛,向來有什么便說什么,不過,歐陽炫的該泄泄火才對了,不都一個星期了嗎,兩父子還能有隔夜的仇恨嗎?真是搞不懂?。?br/>
“小由啊,我聽鄰居的張?zhí)f了,你們這些畢業(yè)班的學(xué)生都開始找工作了,你選了哪個學(xué)校???”于芙蓉望著季小由,淡淡一笑道。
她輕輕地說了一句,“媽媽,我還沒有決定好呢?”
“哎,工作大事,你可要慎重才對啊!對了,剛才你還沒有回來的時候,雙雙給你打電話了,我讓她遲一會兒再打來?!?br/>
“哦,對了,我的手機沒有電了,難怪她會打到家里來??!”季小由放下手中的飯碗,然后奔到了大廳的電話機上,她撥通了秦雙雙的電話。
“喂,雙雙啊,你找我??!”她聽到秦雙雙那邊傳來了很雜亂無章的腳步聲。
“嗚嗚,小由啊,我爺爺進醫(yī)院了!”秦雙雙夾帶哭腔的聲音從電話里頭傳了過來,她哭得很傷心的樣子。
季小由眉頭緊皺,忙安慰道:“雙雙,你別擔(dān)心了,秦爺爺吉人自有天相,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小由,我不知道爺爺怎么會知道我去邊區(qū)教書的事情,他聽了以后,就暈過去了,天哪,他是不是不喜歡我去邊區(qū)啊,我太不孝順了,肯定是我嚇壞了他!”秦雙雙著急地說道。
“不會吧,秦雙雙又怎么會知道你去邊區(qū)教書的事情呢,肯定是你多心了,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這樣,你才能打起精神來照顧秦爺爺啊,你聽我的,準(zhǔn)沒有錯!”
“小由,如果爺爺真的不喜歡我去邊區(qū)教書,我就不去了?!鼻仉p雙猶豫了一下,終于又說道。
季小由苦澀地笑了笑,她道:“好啊,不去就不去,到時我們再說吧,你也沒有吃飯,先吃飯先吧,有什么事情,再給我打電話好了。”
掛了秦雙雙的電話,她還在低頭沉思。
按理說,秦爺爺是不會知道她跟秦雙雙去邊區(qū)教學(xué)的事情,難道是學(xué)校里有人告訴了秦家的人嗎?
這可就難說了。
她轉(zhuǎn)過身來,就看到于芙蓉站在她的身后,神情有些落寞地望著她。
“媽,你怎么會在這里啊!”她嚇了一跳,忙問道。
“小由啊,飯菜都涼了,快過來吃飯吧!”于芙蓉淡淡地說了一句,就轉(zhuǎn)身走回到飯廳。
再回到飯桌上,于芙蓉的臉上已經(jīng)沒有歡愉之色,反而顯得有些悉苦,季不由心里有鬼,也不敢問是怎么回事,一直到了歐陽泰回來,于芙蓉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整個晚上,于芙蓉都沒有跟季小由說過一句話。
這讓她納悶不已,難道,媽媽知道她準(zhǔn)備去邊區(qū)助教的事情了嗎?如果真是這樣,又為什么要生那么大的氣呢?
她想不通,干脆就早早上樓去了。
半夜的時候,歐陽炫又像暗夜幽靈一樣,摸黑著闖進了她的房間。
季小由忍著不敢作聲,因為,她知道歐陽炫的心情不好,她再不識好歹地頂撞了他的話,天知道他要怎么樣對她啊,與其息事寧人,但不如兩眼一閉,挺過來便好了。
歐陽炫也干脆,他燈也不開,直接將她的僅剩的長襯衫撕碎了,然后,就急不可待地騎了上來。
黑暗之中,誰也沒有說話。
外面的月亮很圓,大大的,亮亮的。
她盯著外面一直看啊,一直看的,她沒有什么特別激情的,煽情的話語冒出來,她只是覺得渾身都累壞了,今天她又陪著秦雙雙跑了一趟教導(dǎo)處,抄地址的,上網(wǎng)填表格的,來來回回,也不知跑了多少趟,難得回來一次,還要像個死人一樣,橫在這里,任歐陽炫這個魔鬼為所欲為。
平日里該有的動情,呻吟,嬌喘,她今天統(tǒng)統(tǒng)沒有,除了下邊感到一陣撕裂的感覺,一陣隱隱的疼痛,她真是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她只希望,他可以早早了事,然后,滾蛋!
歐陽炫在黑暗之中發(fā)出一聲聲低吼聲,季小由感到下身被盈滿了似的。她知道,他已經(jīng)發(fā)完了獸性。
這回,他該走了吧?
“女人,你為什么不叫?”他依然騎在她的身上,只是冷冷地問了一句。
她沒有作聲。
難道告訴他,今晚她沒有心緒跟他干這些啊,這樣說的話,她只有死路一條,他肯定又不會放過她的了。
“我累了,”她只能胡亂搪塞過去。
“連你也厭煩我了嗎?”他突然冒出這么一句。
她呆住了。
為什么她聽了他的這句話,她會感到心痛,難道,她也會相信他的鬼把戲嗎?不是的,這都是他騙她的,他怎么會在乎她厭不厭煩他呢?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討厭他,憎恨他,他都不會因為她,而感到有什么的。
“你們都是一些虛偽的人,尤其是你的母親,她才是假仁假義,為了得到我爸的歡心,就不擇手段,可怕的女人!”他在黑暗之中,又狼狠地說了一句:“我不會放過她的!”
“不要啊,歐陽炫,我求求你,千萬別傷害她們!”她忍不住哀求道。
這個男人,總是能輕易就抓住了她的軟肋。
“女人,你求我別傷害她們,可是,她們什么時候又肯放過我呢,放過我的爸爸呢?她已經(jīng)克死你爸爸,你還要為她求情嗎?真是傻得天真?。 彼湫Φ?。
不是的,她爸爸不是被媽媽克死的,而是跳樓自殺的,這一切,又怎么會關(guān)她的事情呢?
“歐陽炫,你強詞奪理,事實不是這樣子的!”她的眼淚劃落下來。
“哼”歐陽炫不再理會她,他的手一把捏緊了她的胸部。
她感到胸部被捏得好痛好痛??!為什么,他已經(jīng)發(fā)泄完了,還不肯放過她嗎?
歐陽炫你這個惡魔,我恨你!
季小由的眼淚像掉線的珠子一樣,瑩然劃落下來,在月光的照耀下,閃閃發(fā)亮。
可是,這一切卻挑起了歐陽炫那報復(fù)的心思,他的手使勁地按在那里,他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事實是怎么樣的,總之,他搶我的媽媽的位置,她奪我爸爸的心,不僅如此,她竟然還挑撥我們父子的關(guān)系,好狠毒的心腸啊,難道后母都是這樣子的嗎?我恨她,我恨她!”
季小由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