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雷衛(wèi)東示警,該發(fā)生的事還會發(fā)生,廉政公署的專員被豬油仔派去的小混混,戲弄的很慘。
其中最慘的要數(shù)嚴國梁。
回到家,剛剛按響門鈴,就看到看門的妻子哭著撲倒自己懷里。
“怎么了。”嚴國梁心里有不好預感。
“里,里面?!?br/>
妻子用手指著屋里,說不出話。
嚴國梁連忙進去,發(fā)現(xiàn)女兒躲在角落瑟瑟發(fā)抖,看到嚴國梁來了哭著喊害怕。
自家的墻壁被人開了一個大洞,有兩米多寬,一米多高,走過去就看到以雷洛為首的探長們在樓下說著風涼話。
“哇,誰家的陽臺這么涼爽啊!”
“見鬼了,這不是廉政公署的嚴長官嗎?”
“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沒什么,剛剛路過,看到這房子這么奇怪,就過來看看?!?br/>
“報警沒有?”
“你忘了,我們就是警察??!”
“對哦,那還不趕緊記錄下來,幫忙調查一下啊?!?br/>
“好啊,有空再幫你查?!?br/>
“你們別這么囂張,有你們哭的時候!”
“走了,我們怕什么,再去喝一輪,有空約他去踢球!”雷洛囂張的叫道。
“走了,九哥!”雷衛(wèi)東拍著陳細九道。
不同于雷洛等人的囂張,陳細九心情有些低落,作為雷洛跟班的他,對于洛哥的囂張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歉意的看著嚴國梁。
雷衛(wèi)東也一樣,對于嚴國梁的憤怒,只能聳聳肩,表示能做的只是示警,其他不是自己一個小警察能參與的。
“雷仔,你說這次洛哥有勝算嗎?”和雷衛(wèi)東一起落在大部隊后面,陳細九小聲問道。
“不知道。”雷衛(wèi)東搖搖頭,“我只是知道,如果鬼佬真的下定決心,出動駐軍掀桌子,我們只能束手就擒,警察再強也不是軍隊對手?!?br/>
“說得對,現(xiàn)在最好辦法是祖家談判,可惜洛哥他?!笨戳艘谎圩咴谧钋懊?,意氣風發(fā)的雷洛,陳細九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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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進入廉署大樓的嚴國梁,發(fā)現(xiàn)每一個伙計的神色都不太好,一問,才知道。
除了在廉署大樓留守的阿美等人,回家的每一個人都或多或少受到了騷擾,其中阿莊被嚇得精神崩潰住進了醫(yī)院。
需要休養(yǎng)半年甚至一年時間。
其他人都被阿莊的樣子嚇壞,不少人都遞上了辭呈,如果不是阿美、韓志邦幫人安慰,嚴國梁將他們轉為文職,離開的人會更多。
“看來需要請外援了?!眹绹鹤匝宰哉Z道。
廉政公署被打殘,但讓人無語的是,動手的人手法很是老練,分寸把握的很準,和高利貸催債的手段差不多。
別說沒有證據(jù)了,就是有證據(jù)把動手的人抓起來,也關不了幾天,因為香江的法律就是這么操.蛋。
小偷小摸恐嚇這些罪行都以教育為主,別說警匪勾結的現(xiàn)在,就是十幾年后,面對這么以恐嚇為主的手段,警察能做的也就是關幾天。
不像內(nèi)地。
這樣的手段撞上嚴.打都有可能被槍斃。
嚴。打為什么能讓社會風氣煥然一新,就是因為把小混混這些平時送不了監(jiān)獄的全都送里面蹲著了,社會風氣自然就變好了。
“你說,雷衛(wèi)東會不會過來幫我們?”把韓志邦喊道自己辦公室,嚴國梁很是嚴肅的問道。
“不知道!”韓志邦搖搖頭,“我和雷衛(wèi)東也不熟,不過通過聊天,我發(fā)現(xiàn)他是一個正直的警察,對貪污現(xiàn)象深惡痛絕,說不定會幫助我們?!?br/>
巴西的一只蝴蝶扇動自己的翅膀,其結果可能引起美國的一場颶風,雷衛(wèi)東沒想到自己的一席話,竟然讓嚴國梁找上自己,替火麒麟背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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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轉身!
看著飛速移動的靶位,雷衛(wèi)東舉槍,瞄準。
“砰!”
十環(huán)。
再次轉身,瞄準,開槍!
“砰!”
又是十環(huán)。
繼續(xù)。
砰!
是九環(huán)。
雷衛(wèi)東閉上眼睛放松一下,然后手里的槍重新對準靶心。
“嘭!”
是十環(huán)!
繼續(xù)。
砰,砰!
連續(xù)兩個十環(huán)。
在東叔的指導下,即使打的是飛速移動的靶位,雷衛(wèi)東的速度比原來打固定靶也要快很多。
一梭子六發(fā)子彈,不到六秒就射擊結束不說,成績還是以十環(huán)為主,偶爾才會出現(xiàn)八環(huán)、九環(huán)的成績。
雖然比不上托兒這樣的高手,比起一般的警察要好的太多,用東叔的說法,雷衛(wèi)東算的上中環(huán)警署的槍王了。
“槍法不錯,要不要比試一下?!崩仔l(wèi)東正在往槍里裝子彈,準備下一輪射擊的時候,嚴國梁走進了靶場。
“這里是警署,廉政公署可是我們死對頭,你這個頭頭來這里不怕被人打黑槍?!笨粗^來的嚴國梁,雷衛(wèi)東聳聳肩。
舉槍,直接對著移動靶位快速射擊。
“砰砰砰砰砰砰!”
“像你這樣的人才,不應該在這里浪費光陰,應該做點有意思的事?!笨粗^來的靶紙上全是十環(huán)的成績,嚴國梁忍不住說道。
“有意思的事,是不是幫你抓人?!崩仔l(wèi)東聳聳肩,問道,“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善良,還沒有被警隊污染,和韓志邦談話就是最好的憑證,我希望你……”嚴國梁話還沒說話,就把雷衛(wèi)東用身份證蓋到了臉上。
“我父親是警察,因公殉職,我這個做兒子的需要接他的班,再說了就我現(xiàn)在這個年齡,除了在警隊接班,其他那個部門能要我。”
雷衛(wèi)東聳聳肩,拒絕道:“我可不想被廉政公司卸磨殺驢,事情辦完了一句年齡不夠就把我踢出去了,你還是找別人吧?!?br/>
“沒想到你才13歲,”看著雷衛(wèi)東身份證,嚴國梁一臉的迷糊,現(xiàn)在的年輕人這么厲害,只是小屁孩就開始……
“只要你愿意來,年齡不是問題,廉政公署需要你這樣的人?!眹绹旱馈?br/>
“我去能做什么,訓練那些學哥學姐嗎?”雷衛(wèi)東笑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想讓我教教學哥學姐認識一下社會的丑惡,快點長大成人。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是一個眼高手低的嘴炮,說的頭頭是道,實行起來可就不行了,就好像明末的東林黨一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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