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真人秀錄制還有幾天的時間,鐘景也帶著小僵尸到家附近的商城添置幾件新衣服。
已經(jīng)入秋,雖然還沒到穿厚衣服的時候,而且小僵尸也感受不到冷熱,但鐘景還是給他買了羊毛衣和羽絨服。
小僵尸沒有審美,甚至是拉鏈都不會使,只能巴巴地跟在鐘景身后一個勁兒點頭。
不遠處的導購看到鐘景手里掛了許多衣服,連忙小跑著過來詢問:“先生,請問需要推薦嗎?您是買給自己還是這位小先生?”
“不用了?!辩娋皵[擺手,“我們自己看就行?!?br/>
就在鐘景抬頭的一瞬,導購卻是瞪大了眼,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是……”
鐘景雖然出門總會把自己包成粽子,但真要有人在街上認出他,他心里頭還是有些暗喜。
眼看身邊也沒幾個客人,鐘景剛想開口答應,卻聽導購話鋒一轉(zhuǎn),激動道:“你是不是小江?”
“噫?”小僵尸聽到自己的名字,默默從鐘景身后探出腦袋,友好地打著招呼,“您好,我是僵福貴?!?br/>
“唔——”導購猛地捂著嘴,兩眼放光,“你本人竟然比視頻里面還要受……不是,可愛!”
小僵尸仰頭望著鐘景,小聲地問道:“受,是什么?”
鐘景很是頭疼,不知道怎么和小僵尸解釋這個詞的意思,干脆就敷衍道:“就是說你很陽光可愛。”
小僵尸似懂非懂地點頭,然后對著導購認真道:“你也很受。”
鐘景啞然,如果按照他的解釋,這么說似乎也沒有什么問題。
而導購早就被小僵尸萌得找不著北,頓了片刻才反應過來地看向鐘景,“你就是旁白小哥吧?天吶,怎么會有人聲音好聽長得還好看呢?”
鐘景還沒有遇到過這么熱情的粉絲,此時也有些難為情地笑笑,手上早就勾著小僵尸打算快點結(jié)賬離開。
“不過,你怎么長得有點眼熟?。俊睂з徔戳绥娋鞍胩?,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
鐘景趁著她在思考,急忙拉著小僵尸朝收銀臺走去,等到導購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倆已經(jīng)走出了店面。
兩人在商場里逛了將近一小時,鐘景卻感覺到肚子不適,再三叮囑小僵尸站在原地不要亂跳,這才走進了衛(wèi)生間。
小僵尸本來還站得老實,可突然看到不遠處的小孩拿了個懸在半空的氦氣球,就控制不住雙腿小心地跳著跟了過去。
于是,鐘景解決完人生問題走出衛(wèi)生間時,外頭卻沒了小僵尸的身影,他不禁也傻了眼。
小僵尸的破手機忘了帶出來,鐘景壓根沒有聯(lián)系他的辦法,此刻也來不及多想,趕忙四處搜尋小僵尸,可他在商場里繞了一圈,依舊沒有找到。
就在這時,商場的廣播突然響了起來,熟悉的字眼讓腳步慌亂的鐘景一頓——“廣播找人廣播找人,鐘景鐘先生,您的福貴已經(jīng)與您走散,聽到后請及時趕到服務總臺領走他。”
鐘景:“……”
最后,鐘景還是戴著口罩到服務總臺把灰溜溜的小僵尸領了回來。他剛才傻乎乎地跟著有氣球的小朋友進了室內(nèi)游樂場,不想一個趔趄摔進了海洋球池里,掙扎了許久還是被工作人員撈了出來。
害得鐘景這趟過來領人,還多交了五十塊入園費,到底是不知道小僵尸用了什么辦法躲過一眾工作人員竄進了游樂場。
一場鬧劇之后,鐘景看東西也買得差不多,干脆就帶著小僵尸回家,沒想到剛上車,他就看到小僵尸緩緩地從袋子里摸出了一個紅色的海洋球。
“喜歡!”小僵尸把海洋球晃到鐘景眼前,“門口的哥哥送我噠!”
“你莫名其妙地摔進海洋球池,該不會就是因為它吧?”鐘景感覺自己似乎發(fā)現(xiàn)了真相。
“對呀?!毙〗┦饝煤芸欤皖^又看了眼海洋球,然后寶貝似的放到胸口窩著,“多像西紅柿??!”
鐘景:“……”這種對西紅柿的執(zhí)念什么時候才能消失!
他們這才剛到家,黃棋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他的語氣很匆忙,開門見山就道:“明天要拍攝‘四萬公里行’的宣傳廣告,早上七點我過去接你和小僵,不要安排其他活動了?!?br/>
鐘景答應了一聲,就聽到那頭傳來一陣忙音,他不由也有些好奇起黃棋的古怪。
翌日早晨,鐘景和小僵尸準時下樓,卻只看到司機在車里等候,而黃棋不見人影。
“黃棋呢?”鐘景一上車就問著司機。
司機扭頭看他,沒有直接回答,反而遞給他一份報紙。
報紙娛樂版的巨幅就是黃棋帶的女團,據(jù)說是有團員被潛規(guī)則的丑聞被爆出,導致粉絲大量轉(zhuǎn)黑。
“潛規(guī)則?”鐘景一愣,以他對黃棋的了解,黃棋必然不可能主動給藝人介紹金主。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這個女團員想要資源,自己找了條出路。
“黃先生最近可忙壞了。”司機隨意搭著話,“聽說是要這女明星自己退團?!?br/>
鐘景搖搖頭,放下報紙,沒再提及這件事。
小僵尸摸著報紙看了一眼,又聽他們的對話,橫豎搞不明白,干脆掏出手機玩游戲。
宣傳廣告拍攝的地點就在電視臺,鐘景輕車熟路地就帶著小僵尸找到了攝影棚,而這時已經(jīng)有一個男人站在門口等候。
看到鐘景,男人笑著回頭打招呼:“鐘先生您好,我是席楊,‘四萬公里行’的嘉賓之一,以后還請您多多照顧咯。”
“不用這么見外,叫我阿景就好?!辩娋吧焓趾退晃?,然后介紹著自己身邊的小僵尸,“他叫僵福貴,這次節(jié)目的素人代表?!?br/>
“你好。”席楊很是熱情地對小僵尸笑道,即使知道他是素人,也沒有明顯的差別對待。
“您好,我是僵福貴?!毙〗┦@句話說得最順溜,可總感覺太生疏,又想到昨天新學的時髦夸獎詞,便補充道,“你長得好受啊?!?br/>
席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