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雪突然的治療宣言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下一秒,一陣爆笑聲從羅炎昊的屋外響起,東宮羽一邊狂笑,一邊抱著肚子走了進來,都笑得不能說話了。
東宮羽的笑聲像一個導(dǎo)火索一樣,立馬把張風(fēng)也引得狂笑了起來,張風(fēng)早就憋不住了,不過張風(fēng)剛狂笑三聲就立馬捂住了嘴巴,即使這樣,他還是忍不住偷笑并且小心翼翼地瞧著羅炎昊的臉色。
阿塵則不是,方凝雪剛說完,他的眼睛中就爆發(fā)出了贊嘆驚艷無比信任如見到救世主一般的目光。
方凝雪被這兩陣狂笑聲笑得有些臉面掛不住了,擰著眉就罵那兩人:“你倆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什么意思啊,至于嘛,瞧不起我是不是?懂不懂禮貌啊……”
方凝雪不罵還行,這一罵,又是一陣輕笑聲如風(fēng)鈴般消然響起,然后笑聲越來越大。像陣笑聲如天籟之音一般,即使無規(guī)則,被人聽著,也像是在聽音樂一般的舒服。
眾人都是一愣,朝著笑聲發(fā)源地看去,只見羅炎昊不知何時背轉(zhuǎn)過了身體,他的肩膀在不斷的抽搐,很明顯就是在偷笑,而且是極力忍卻還是忍不住笑了的那種。
眾人都傻眼了,除了阿塵,阿塵看到這樣的羅炎昊,內(nèi)心中突然涌出一股溫暖。
方凝雪看到羅炎昊也這樣笑著,她的心竟然開始痛了起來,擔(dān)心羅炎昊也會像其他人一樣看不起她,否定她。別人看不起她,否定她,她無所謂,可如果是他要是也看不起她,不相信她,她會心痛。
這是為什么,她迷茫了……
不自覺地,方凝雪噘起了櫻桃小嘴。
笑了一會兒后,羅炎昊才轉(zhuǎn)過身體來,左手托著右胳膊肘,右手掩著嘴輕聲幾聲后自然的放到左胳膊上,又恢復(fù)了平時優(yōu)雅式的微笑:“實在抱歉,剛才一時沒有忍住,失禮了?!?br/>
方凝雪瞧著羅炎昊轉(zhuǎn)身的剎那,雖然滿心的不高興,但還是忍不住眼露紅心。心中不由地感慨,并趁機打擊東宮羽和張風(fēng)兩人:“這人和人就是不一樣啊,同樣的是忍不住的笑,有的人就是那么的優(yōu)雅,有素質(zhì),有的人就是那么的張狂放肆,沒素質(zhì)……”
張風(fēng)不高興了,本想反駁,但被阿塵一拉,又忍住了,不吭氣,不過轉(zhuǎn)念一想,和總裁比呢,被認為是沒素質(zhì)也沒什么的。
東宮羽的臉皮倒是厚,臉上仍是一副意猶未盡的笑意,甚至單手撐著額頭,故意朝方凝雪擺了一個造型:“我可愛美麗的小姐,其實我也很有素質(zhì),很優(yōu)雅的,怎么樣,我這個樣子是不是像王子?”
說完還朝方凝雪拋一個媚眼過去,這個媚眼像一陣冬月的寒風(fēng)一樣讓方凝雪混身感覺一陣惡寒。
方凝故意哆嗦一下,表示被凍到了,然后朝東宮羽一瞪眼,冷冷地砸出一句:“王子沒感覺到,流氓是越來越像了!”
阿塵和張風(fēng)捂著嘴偷笑,就連羅炎昊也被方凝雪的這個表情和語言逗樂了,右手又揚起來捂到了嘴邊輕聲一笑。
東宮羽被這樣說,不但沒生氣,一雙桃花眼興奮極了,靠近羅炎昊笑著說:“昊,怎么辦,我覺得方小美女越來越可愛了……”
方凝雪微微蹙眉,心想這個東宮羽臉皮怎么這么厚!不過轉(zhuǎn)念間又發(fā)現(xiàn),他好像把自己當(dāng)寵物玩具了,所以才不會生氣嗎?是這樣的心態(tài)嗎?真是變態(tài)!
羅炎昊竟然也跟著點點頭,然后緩步靠近方凝雪身邊,嘴邊掛著一絲意說道:“方醫(yī)生,你知道不知道,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有趣的,真的很像一只吉娃娃突然間模仿老虎發(fā)威一樣……無論是剛才對我發(fā)表治療的宣言,還是剛才那樣諷刺羽……尤其是對我發(fā)表治療宣言時的那個動作和神態(tài)……”
吉,娃娃……尤其是發(fā)表治療宣言時……
方凝雪的腦海中立馬出現(xiàn)了一只穿著白大褂的吉娃娃瞪著一雙黑溜溜的大眼睛然后憤怒的朝羅炎昊一個勁兒的叫喚!
方凝雪的臉徹底陰了:“原來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一只吉娃娃的形象嗎?你什么意思?”
羅炎昊竟然直接笑著點頭,一雙狐貍眼笑得彎彎的,漂亮極了。
東宮羽又接著補充:“就是說你很可愛的意思!除了吉娃娃,還有好多形象,比如虎斑貓啊,小倉鼠啊……”
張風(fēng)又忍不住笑出聲來,方凝雪越聽臉越黑,氣得腮幫子都鼓了,瞪一眼東宮羽:“怎么哪兒都有你?。 ?br/>
沒想到東宮羽又是滿眼的興奮:“昊,你看她現(xiàn)在這樣子,是不是更像倉鼠了!還是一只瞪眼睛的憤怒的倉鼠!好可愛??!”
方凝雪顯些氣暈過去,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們真是夠了!羅炎昊,總歸一句話,你也是瞧不起我是不是?”
羅炎昊右手指托著下巴,狐貍眼輕輕眨動,幽紫色的光芒像掃描一樣把方凝雪上上下下掃了個遍,然后才優(yōu)雅地笑著說:“嗯嗯,氣勢不錯,剛才是,現(xiàn)在也是。不過雷聲大雨點小的人,我見多了!方醫(yī)生想治好我病的決心我是深刻體會到了,謝謝你!不過有決心不代表有實力!”
這意思再明顯不過了,就是小瞧你!
方凝雪緊咬著牙關(guān),盡力平息心中的火氣,有些無法控制的質(zhì)問他:“既然不相信我有實力,那當(dāng)初你為什么讓我當(dāng)你的專屬醫(yī)生啊?”
羅炎昊笑得更迷人了,狐貍眼彎彎的,他將美得傾城的臉湊近方凝雪,柔聲說道:“因為你夠笨!”
“你……”方凝雪快要氣炸了,想也不想的直接頂回去,“那選擇這么笨的我,也是因為你夠笨!”
羅炎昊的笑容僵在了臉上,雙拳緊緊握了起來,這個女人真是……為什么總是能夠輕易的就是激怒他!1
此刻,氣氛又降到了冰點。
忽的,阿塵將方凝雪給他的紙條交給了羅炎昊,然后滿眼欣賞的看向方凝雪:“方醫(yī)生,我相信你有實力 的!放手去做吧!加油!”
此刻阿塵的鼓勵與信任像一苗火一樣又把方凝雪快要熄滅的自信之火重新點燃了,更像是一塊蜜餞入到了方凝雪酸苦的口中,瞬間,方凝雪的自信心又爆滿,剛才還有些頹廢的大眼睛此刻充滿了卓卓光輝。
阿塵又推了一把張風(fēng),張風(fēng)翻翻白眼,不情不愿地說:“嗯,我也覺得方醫(yī)生挺有本事的?!?br/>
如果沒本事,怎么可能拍到總裁那樣的照片?張風(fēng)一想到照片的事情,就想替總裁滅了方凝雪。
方凝雪眼睛更亮了,詫異地滿是感激地瞧了張風(fēng)一眼。要是她知道張風(fēng)真心的想法后,估計會把他列為第二號危險人物。
更加出乎意料的是,東宮羽竟然站到了方凝雪的身邊,伸出胳膊搭在方凝雪的肩膀上,輕眨著桃花眼:“昊,方小美女對你的治療可是充滿著滿滿的愛心啊,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的話我可要了啊!”
方凝雪立馬退開三步遠,要不是因為這兒有好多人,她不介意再扭一次東宮羽的胳膊。不過聽他說的話怎么這么別扭呢?
當(dāng)羅炎昊大致看完方凝雪寫的紙條后才抬頭迎上眾人期盼的目光。
羅炎昊依舊是優(yōu)雅地微笑,又迷人又冰冷,在心里上,總能將別人與自己隔開一定的距離:“既然方醫(yī)生把治療計劃寫得這么詳細了,那就試一試吧?!?br/>
“好!那咱們先進行第一步吧!”方凝雪立馬眉開眼笑了起來,干勁兒十足的就找出自己的醫(yī)藥盒子,又拿出了自己的銀針小盒子,對著羅炎昊說,“羅總,還是請脫衣服吧……”
張風(fēng)剛吸的一口氣立馬就岔氣了,差點沒嗆死,不斷的咳嗽。
阿塵朝張風(fēng)翻一個大白眼,很配合的找來了一根蠟燭放到了桌子上,再點上。
羅炎昊紫色的狐貍眼瞪了張風(fēng)一眼后,優(yōu)雅地微笑:“方醫(yī)生還是這么心急?!?br/>
東宮羽反應(yīng)了一會兒,一雙桃花眼眨了眨,直接噴出一句:“昊,你竟然和方小美女發(fā)展到這個地步了?”
張風(fēng)剛順好的氣兒這會兒又岔了。
聽著東宮羽的那句話,羅炎昊倒是不生氣,優(yōu)雅的朝東宮羽一聳肩,一微笑,不回答,也不解釋。
方凝雪卻忍無可忍了,直接拿出一根銀針來就亮到東宮羽的眼前:“從現(xiàn)在開始,你有兩個選擇,第一,自己保持沉默,第二,我用銀針幫助你保持沉默。你可以自己選擇?!?br/>
東宮羽立馬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盯著方凝雪,眨眨眼,再眨眨眼,確定方凝雪是非常認真的態(tài)度后,才放棄了,無奈的說道這:“好吧,我沉默,不過我要留下來看你怎么給昊治療!”
方凝雪直接無視他,掉頭就繼續(xù)準(zhǔn)備著自己的道具:“只要你不再說話,隨便你怎么樣都行?!?br/>
這時,羅炎昊已經(jīng)脫掉了大半上衣,只披著一件黑色襯衣斜坐在床邊兒上,襯衣扣子都解開了,露出了二分之一白色的胸肌。
羅炎昊微一扭頭,紫色的狐貍眼輕輕閃動,傾城絕世的俊顏在黑色襯衣的襯托下更顯妖嬈還不失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