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雨言剛放下包,自己累得要死,他竟然要自己做飯!桌上王媽已經(jīng)做好了一大桌好菜他不吃,竟然要自己的,是不是跟自己作對!
“穆皓軒,我累,我明天再給你做?!?br/>
傅雨言躺在沙發(fā)上,動都不想動!她臉上的神色懨懨的,疲憊極了。
“不行,我說了現(xiàn)在做就要現(xiàn)在!”
男人的話語中帶著不可撼動的權(quán)威,就好像冷毅的君王,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傅雨言很無奈,強支撐著身體向廚房走去。王媽見到此情形,自動把客廳留給他們。
傅雨言在廚房里認(rèn)真地調(diào)著料,糖,醋,料酒呢,正當(dāng)傅雨言東張西望地要找料酒的時候,身后就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穆皓軒滾燙的胸膛貼在傅雨言的背上,傅雨言不適地動了動。
她這一動剛好摩挲到穆皓軒的僵硬,穆皓軒嘴里發(fā)出一陣難耐的“嗯”音。
傅雨言臉?biāo)查g紅了,“傅雨言,你是不是特別想我?”
男人的邪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絲曖昧,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絲**的味道,還有幾分嘶啞。
“別鬧,還要不要吃糖醋排骨?!?br/>
傅雨言的語氣中本是強硬的,但沒想到說出來竟是如此軟綿綿,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傅雨言全身燥熱,身體不由自主地朝穆皓軒身上靠去,本能地渴望更多。
他的吻讓她全身戰(zhàn)栗不止,這種酥麻的感覺,讓傅雨言感覺是那么不真實。憑著最后一點理智,傅雨言輕喃道——
“穆皓軒,不要在這里,這里是廚房?!?br/>
“我明天就把王媽和仆人們辭了?!?br/>
穆皓軒抱起傅雨言就往樓上的臥室走去,他一腳踹開門,迫不及待地往床上走去。
穆皓軒的聲音嘶啞著,他低笑聲的臉上泛著潮紅,少了平時那一份冷冽,似乎比平常更邪魅好看。
什么像女人,她本來就是女人好不好,傅雨言瞪了他一眼,眸子里露出一絲不滿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