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衍狹長的眸深邃逼人,如古井般一望無際,唇微動:“本王的最后一任王妃永遠(yuǎn)都是歸瑜兮?!?br/>
小時的淵源如一根刺扎在他的心窩里。
拔不出來,摁不下去,無論何時,讓他想疼就疼。
他對歸瑜兮的愧疚,懷念愈發(fā)的深,猶如蜂箱上厚實(shí)的蜂蜜。
面瓜的心好像被容嬤嬤扎了上百個洞洞,然后泡進(jìn)咸咸的鹽水里。
心口咕嘟嘟的冒泡泡,難受的厲害。
大叔看樣子很在乎自己啊。
但是她不能冒險啊。
人死了,是懷念,所有的過錯都可抵消。
可大叔一旦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活著,而且還整日在他身邊蹦跶,把他當(dāng)成猴子一樣耍,那她真的是離死不遠(yuǎn)了。
嗷嗷嗷。
這種感覺好痛苦。
水深火熱啊。
這種日子啥時候能結(jié)束啊。
“臉擰的這么猙獰想什么壞事兒呢?!本馨衙婀献幽樀吧献詈駥?shí)的一塊兒掐了起來。
“大叔,咱們看看翠丫為了嫁給你能做到什么地步,咋樣?”歸瑜兮滴溜溜的轉(zhuǎn)著大眼睛。
“本王心里有個主意。”君墨衍打算試探人性,看看她們究竟是貪婪無度還是心腸陰損。
“啥?”
“你猜?!?br/>
小面瓜:……
大叔不乖,喜歡猜猜。
猜你個大頭鬼。
夜。
他們從房頂上下來,走到院子里就碰到翠丫了,她站在門口抻著脖子張望著。
“翠丫,看啥呢?”歸瑜兮打趣兒:“看你那樣兒,就跟等夫君回家的小媳婦兒似的,咋,等我大叔呢?”
翠丫被她這話羞紅了臉,嬌滴滴的說了句討厭。
歸瑜兮想抱著大樹吐一吐。
“墨公子,黑燈瞎火的你倆干啥去了?!贝溲舅崃锪锏膯?。
她本來還想著趁著黑跟君墨衍出去鉆小樹林,鉆苞米地呢,可一進(jìn)屋子發(fā)現(xiàn)沒人。
“我和大叔上房頂看月亮去了?!睔w瑜兮故意欠欠的說。
翠丫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有你啥事兒,但還是笑呵呵的說:“房頂?我咋沒看見你倆呢?”
“你瞎唄。”歸瑜兮笑瞇瞇的,心想,自然是去別的房頂了,在你家房頂讓你偷聽我們說話,我們得是有多傻。
翠丫氣的腦門突突的跳。
“墨公子,我能和你說說話么?”翠丫攪著衣擺,扭扭捏捏的樣子。
“天色已晚,孤男寡女,不大合適?!闭f罷,君墨衍拉著小面瓜回屋兒了。
翠丫站在那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大叔,你也忒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哭成那樣兒,你不去哄哄啊?!睔w瑜兮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說。
“裝的?!?br/>
“厲害了大叔,這都能聽出來?!?br/>
“所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裝,我一眼就能看出來?!?br/>
歸瑜兮:……
合計(jì)我又掉你坑兒里了。
“大叔咱們睡覺吧,看看翠丫今兒個能不能鉆你被窩里?!睔w瑜兮期待的不要不要的。
她家很大,其中一個房間是大房間里有一個小隔間,君墨衍睡在大房間里,歸瑜兮睡在小隔間。
院子里。
解決完事兒的翠丫娘高高興興的進(jìn)來,見翠丫哭了趕忙過去:“翠丫,咋了,誰欺負(fù)你了?”
“娘,墨公子……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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