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將軍看見方證這般模樣,心中暗暗發(fā)笑,“先生對那和尚彬彬有禮,那是給他面子,他居然這般傲氣,真是不知死活。”
方將軍可是深知這個中年人的身法,憑他的身份,莫說你個什么獅吼門和尚,就算是征西將軍,也不敢這般開罪他。
方將軍正要看方證自尋死路,那中年人卻微微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方證的無禮,他微笑著說道:
“這位法師年紀(jì)輕輕便有先天境的修為,想必也是獅吼門的嫡傳弟子,這些兵卒不知禮數(shù),開罪了法師,在下先替他們給法師賠罪了?!?br/>
方將軍聽著中年人的話語,心中驚異著那為人高傲的中年人竟然對方證如此恭順,可等到他聽到“先天境界”一詞時,立刻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先天境界的高手原本就凌駕于王法之上,可笑他們居然還想抓捕這個高手,看來這高手沒有一聲吼死這些兵卒,完是他不想大開殺戒。
想到這里,方將軍又看向了方證一旁的卞黎,他心中想到:“這年輕人與這個法師同行,絕不可能是等閑之輩,難道此人也是先天境界的高手?!?br/>
他一邊這樣想著,一邊看見了卞黎腰間掛著的“武”字令牌。
他看見這令牌,心中頓時一驚,這令牌他不陌生,那中年人的腰間分明也掛著這樣一個令牌。
方將軍雖然不知卞黎腰間那個“武”字令牌所代表的含義,但依他想來,既然那人擁有這么一個令牌,身份必然不俗。
方將軍這樣想著,那中年人似乎也注意到了卞黎腰間的令牌。
他可不是方將軍那樣孤陋寡聞之人,他知道卞黎腰間的這個令牌分明代表著他是武盟邀請而來的掌門高手。
他向著方證抱了抱拳,方證并不抬眼看他,他微微一笑,心中暗罵方證禿驢,臉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來。
他又走到卞黎身邊,抱了抱拳,接著詢問道:“不知閣下高姓大名,師門何處?”
卞黎并不像方證那樣對這中年人厭惡,如今他們異鄉(xiāng)為客,更何況此地還是臥虎藏龍的都城,自然不能隨意與人結(jié)怨。
他同樣對著中年人抱了抱拳道:“在下沔陽盜門卞黎。”
中年人立刻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他口中說道:“原來是卞掌門,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高起,武盟執(zhí)事?!?br/>
他自然是不知什么盜門,更沒有聽說過卞黎這一號人,只不過這套說辭他倒是練得頗為嫻熟。
只不過他倒沒有小覷卞黎,卞黎雖然樣子年輕,卻也是一派之主,更何況又與這個獅吼門的法師同行,顯然也是一個武林中的后起之秀。
卞黎微微點了點頭,也不再說話。
那名叫高起中年人見卞黎如此,便說道:“卞掌門來洛城可是為了參加八方會武?若是如此,在下倒是愿為卞掌門引路?!?br/>
卞黎抱了抱拳道:“多謝高執(zhí)事盛意,只是在下并不方便,有負(fù)高執(zhí)事盛意,實在抱歉。”
高起看了一眼方證身前的尸體,心中立刻會意,他立刻向著身后怒吼道:“何人當(dāng)街殺人,如此狂妄?”
高起這一聲怒吼,即便是方將軍也心中一驚,先前阻攔卞黎兩人離開的騎兵頭目更是面色慘白,心中極為驚恐。
此刻他心中是后悔萬分,他不禁想著,剛才他們兩人要離開的時候,自己為什么要阻攔他們?
而那個正被兩個兵卒攙扶著的征西將軍府大公子此刻更是心中恐慌不已,他雖然為人紈绔,卻也知道這個中年人的身份。
此人便是他的父親也不敢開罪,況且如今又是他有錯在先,他心中擔(dān)心自己要以命償命,自然是恐慌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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