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天書放進去之后,他看了看衛(wèi)易,又拿出來一本武技出來,故意道:“我看你想要一本好武技,那這本《軍場殺訣》絕對適合你,它本身是白銀階巔峰級頂階刀法戰(zhàn)技,又自帶青木、黑鐵雙階煉體法,以及青木階的內(nèi)功,算起來可當四本武技。”
頓了頓,他又淡淡的說:“同時它的配套內(nèi)功是白銀階的《軍殺功》,也是頂階刀法內(nèi)功,對于所有刀法都適用,在集市神秘商人那兒很容易兌換到,很便宜,你要是能選到這本《軍場殺訣》,那就等于你以后可以無憂進階白銀階,并直接拿到白銀階內(nèi)外雙功,可直達白銀巔峰,到時候在你這平安這座小破城里面,你稱尊做主都沒問題!”
說罷這個,他又看了看衛(wèi)易,本來是想看衛(wèi)易貪婪心動或者是故作不屑的神色。
卻沒想到,他抬頭看到的衛(wèi)易是無動于衷,表情不變,絲毫不感興趣。
這就讓他有了興趣,這小子真不敢興趣?
衛(wèi)易當然不感興趣,衛(wèi)易知道,這道士雖然說得好,但是這些東西,這道士又怎么能讓他選到?
即便是選到了,又怎么可能讓他拿走?道士瘋了不成?
這些衛(wèi)易都知道,其實衛(wèi)易即便是用了黑金符,也不是真的為了得到這些東西,他只是想讓這道士知道:人,不是你想欺負就能欺負,縱使你覺得你能掌控別人的性命,我也要讓你知道什么叫提心吊膽!
那道士不知道衛(wèi)易底細,還在那看似淡淡,實則炫耀的又拿出來自己的第三件珍品,一件黑沉厚重的玄陰吞獸甲,跟著介紹一番,是白銀頂級戰(zhàn)甲,價值連城。
跟著又拿出來第四、第五,第六件珍品,分別是一把劍如紅霧的赤影劍,一張?zhí)摶蔑h渺的原符符紙,一條吞金龍口的腰帶,全是白銀階,土豪氣息之強,讓渾身連一件上了階位的東西都沒有的豐奇更渾身顫抖,自卑不敢抬頭。
衛(wèi)易對這一切漠不關(guān)心,只等倒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放進去,又看到道士一笑,再一揮手,從芥子口袋中揮出無數(shù)石頭、木頭、獸骨等等不知道多少全都裝了進去!
“這些總共是十萬,雖然都是些沒什么用的東西,但也不乏青木、黑鐵、赤銅階的原材料,你若是能選到,那也不算賠,開始吧?!?br/>
手一揮,袋子飄到衛(wèi)易身前,讓衛(wèi)易選。
衛(wèi)易此刻縱使是氣運護體,他也忍不住皺皺眉,垃圾十萬,值錢的只有六件,十萬選六,這概率之低,差不多是無限接近于零,正常人怎么會腦殘到過來碰運氣?
確實,正常人如果知道了,自然不會傻的過來碰運氣,但是問題是,正常情況下,這些道士怎么會讓人知道,他們在里面放了多少垃圾?
這道士這一次之所以直接告訴衛(wèi)易,是因為他聽到豐奇在一樓已經(jīng)跟衛(wèi)易說過,沒必要再隱瞞,索性故作大方,直接告訴衛(wèi)易。
包括之前的六件寶貝,他介紹的那么詳細,也不是真的要讓衛(wèi)易衛(wèi)易選,他只是在炫耀罷了。
炫耀給誰看的?
當然不是給衛(wèi)易跟豐奇,他們倆還不值當。
這道士其實是給旁邊的其他的幾個當值道士看的,那幾個人,別看他們現(xiàn)在個個在自己柜臺那閉目養(yǎng)神,看似在修煉,實則早就醒了,只是端著架子,沒有睜開眼罷了。
是以他講的那么詳細,根本就是在顯擺自己的寶貝。
只是他可能不知道,他對面的人,是誰。
“抽吧!”
大大方方的,直接把袋子推給衛(wèi)易,讓衛(wèi)易選。
衛(wèi)易看了一眼,根本沒多想,直接把手伸進去,握住了他碰到的第一個東西:是個圓球。
衛(wèi)易眉頭皺皺,居然不是書,也不是鎧甲寶劍。
“莫非氣運之力,在這里不能用?”
衛(wèi)易本想的是直接選到天書,這樣即便是拿不走,也能狠狠的嚇一嚇這個囂張的道士,讓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士不可輕辱!
可沒想到這居然只是一個圓球,頂天了也就是什么丹藥而已,恐怕不值什么錢,衛(wèi)易心里面遺憾,暗道可惜了。
可是衛(wèi)易卻不知道,在他握到圓球的一瞬間,那道士萬年不變的臉色瞬間白了,慌忙就暗中動用真元!
但是這道士萬萬沒想到,與此同時的,旁邊突然五道真元瞬間沖到他的乾坤袋里!
立刻道士大怒,明白這是旁邊五個死對頭在搗鬼!
“欺人太甚!”
道士大怒,真元暗中狂暴!
這一刻,衛(wèi)易手里面乒乓球大小的空間內(nèi),是六道不同的真元激烈搏殺!
衛(wèi)易并不知情,微微失望著拿著圓球出來。
而在他的手拿出袋子之后,瞬間六道真元又全部消失。
道士臉色陰沉如冰。
旁邊五個人嘴角個個翹起:他們剛剛,合力演了一出好戲。
而這邊衛(wèi)易的手也徹底離開袋子,道士見狀臉色陰沉著忍著怒火一揮手將乾坤袋收回,再看向衛(wèi)易:“小子,你運氣不錯!”
“是嗎?”衛(wèi)易不明就里,聽言就先奇怪看他一眼,等攤開手一看,才知道這道士表情為什么這么難堪。
攤開手一看,就見到那乒乓球大小的圓球里面居然赫赫然是一本縮小的古書!
泛黃的古書封面上,天邊夕陽殘照,血霞漫天,血霞下是慘烈的古戰(zhàn)場上,兩邊戰(zhàn)兵鐵血廝殺,人皆兇殘,血肉橫飛,赤目兇狠,你死我亡,一尊尊屹立不倒的將軍神影,一片片同歸于盡的尸海戰(zhàn)兵,映襯的旁邊那黑紅的【軍場殺訣】四個大字雄渾悲壯,又落幕蕭索。
“這是《軍場殺訣》!”
衛(wèi)易這一驚詫不小,一沒想到原來乾坤袋中的東西,居然都被真元圓球包裹著,二沒想到著道士居然這么大方,竟然把《軍場殺訣》給他了!
“莫非他們真的沒有暗中操縱?”衛(wèi)易心中頓時狐疑,看了看地上的豐奇,心道難道豐奇知道的是假的?不然這道士為什么會把《軍場殺訣》真給我選出來?
抬頭看看那老道士,衛(wèi)易試探著問了一句:“老前輩,我抽到了?!被位问掷锩娴臅?,半疑惑:“我抽到了,我就可以拿走,可對?”
“哼!”道士臉色比死了爹還難看,卻硬撐著道:“廢話!拿著到了就趕快滾!”
“多謝前輩!”
衛(wèi)易雖然不知道是這里面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東西到手了,豐奇也沒死,那就是最好的結(jié)局!
一拱手,道一聲謝扶起來架著豐奇趕快溜之大吉!
才下路轉(zhuǎn)角,就聽到上面‘嘭’的一聲巨響。
那一掌拍在前面的桌子上,咬牙切齒橫眉兩邊幾個柜臺,戾氣飆升:“你們五個,不準備說點什么!”
“說什么?”旁邊負責內(nèi)功的那道士依舊閉著眼,嘴角卻翹著,道:“說你不守規(guī)矩?說你耍心眼?你是不是搞笑?你自己不守規(guī)矩,想換人家抓到的東西,還讓我們說什么,我們能說什么?”
“肖陽!”道士臉色陰沉著:“你少給老子廢話,你們誰不是這么干的,我何曾干擾過你們!”
“嘿嘿?!蹦沁呚撠煴鞯牡朗柯勓院俸僖宦暲湫?“虛霖,你沒有搞過肖陽,那老子你怎么說?”
“可你他媽的只是一個黑鐵的垃圾!”道士氣怒低吼:“老子的是《軍場殺刀》!你是不是太狠了!”
“行了吧?!弊钸吷夏秦撠熾s項的道士微微睜了下眼,瞥了下,淡淡道:“你得知道,那小子拿到的可是你的天書,我們沒有讓他把天書拿走,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
“不錯!”雜項旁邊負責藥的亦冷笑一聲:“只讓他拿走《軍場殺訣》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你莫非想把天書讓他拿走不成?”
“哼,他敢!”道士虛霖恨怒冷哼一聲:“他敢拿我天書,我立刻轟碎了他!”
話畢左右斜一眼兩邊諸人,眼神陰狠,單手緊握青筋暴起。他這一句說的并不是衛(wèi)易,衛(wèi)易不可能拿的走他的天書,能拿走他的天書的是旁邊這幾個人,他們不搗鬼,衛(wèi)易怎么可能拿的走他任何東西!
旁邊諸人都是人精,他這話一出口,他們就立刻聽明白了虛霖話里面的意思。
但他們誰又會懼他?
聞言個個冷哼,就你?
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