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跟蹤我們?”小雨用手扇著風問道。
“我也不清楚,咱們來德國才一天就被人跟蹤了,我估計在國內(nèi)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人盯上了,不管是什么人,一定和咱們這次的目的有關。”
“不是吧,看來咱們這次的行動有危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br/>
“怎么,害怕了,嘿嘿,你以為是出來旅游了,能一邊玩一邊順順當當找到寶藏。侯教授沒說,但我知道他找我們幫忙絕不僅僅是為了竊出檔案館中的資料?!?br/>
“這個老狐貍!”
“是啊,侯教授可不簡單,我看你還是趁早回去吧,要不然到時候被人賣了還幫人數(shù)錢?!笔捓市χ{(diào)侃著小雨。
“我才不怕呢,人家只是把我當成了小卒子,倒是你可得小心了,重點打擊對象?!?br/>
“我無所謂,我和他只是相互利用關系,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目的?!?br/>
“你的目的?你不就是看人白小姐長得漂亮想和她套近乎,進而達到你那齷齪的目的?!毙∮臧籽垡环醋I道。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小雨也?!?br/>
“啊呸,我看白小姐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你是熱臉貼人家冷屁股,小心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br/>
“嘿嘿,我就喜歡冷屁股?!笔捓收UQ垅嵰恍?。
“惡心,你就是個變態(tài)?!毙∮陮嵲谑鞘懿涣耸捓?,罵了一句起身就走。
“干嘛去?”
“回酒店休息?!?br/>
蕭朗看了看四周邪邪一笑,起身追了上去。
一回到酒店三寶就已經(jīng)在房間里等著蕭朗,一見蕭朗回來了連忙走上前去。
“師父,你沒事吧,我可真是擔心死了?!比龑毚曛p手一臉的苦相。
“我沒事,你呢,你沒事吧?”蕭朗斜躺在沙發(fā)上,拿起水杯兩口喝完了里面的水。
“我也沒事,當時我見那兩個人去追你們很擔心的,我想去幫你們可是半路我發(fā)現(xiàn)又出現(xiàn)兩個人在跟蹤我,我發(fā)現(xiàn)他們的跟蹤能力不弱啊,好不容易才在一座教堂里甩掉了他們。本來甩掉他們后我準備去找你,但我一想就這幾個小毛賊連我都留不住,就更別說是師父了,所以我就先回酒店等你們?!比龑氁贿呎f著一邊還不忘拍蕭朗的馬屁。
蕭朗閉著眼用手指輕揉著鼻梁好似對三寶的阿諛奉承毫不在意,突然他坐起身子盯著三寶,“侯教授回來沒有?”
“好像沒有?!?br/>
“什么叫好像沒有?!?br/>
“我沒去看啊?!?br/>
“那還不快去看看?!?br/>
三寶聽后急忙出去,一會兒又回來了。
“我敲了敲門,沒人應?!?br/>
“那就是沒回來了,走吧?!笔捓收f著走出房間。
“干什么去師父?”
“吃飯啊,大哥,你不餓嗎?”蕭朗向后擺了擺手。
蕭朗叫上小雨就在酒店中簡單的吃了點東西,由于上午發(fā)生的事情,下午三人也沒了興致出去逛,吃完飯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直到晚上八點多侯教授才帶著白芷婷回到了酒店,蕭朗來到侯教授的房間敲了敲。
“進來?!狈坷飩鞒龊罱淌诘穆曇?。
蕭朗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是蕭先生啊,快坐,我正準備去找你?!焙罱淌诎咽捓首尩娇蛷d的沙發(fā)上。
“侯教授找我什么事?!笔捓首谏嘲l(fā)上問道。
侯教授從身上拿出一張折疊著的泛黃白紙,把它展開鋪在蕭朗的面前,“你來看看這個?!?br/>
蕭朗看了看面前的白紙,這是一張一寸見方的圖紙,上面布滿了圓圈、線條和數(shù)字。
“這是張地圖?”蕭朗帶著疑問望向侯教授。
“沒錯,這確實是一張簡單的地圖,我今天去拜訪的這個人他給了我這張地圖?!焙罱淌谧谑捓逝赃吢f了起來。
今早侯教授去拜訪的這個人原來是侯教授大學時的同學,名叫王敬,在大學畢業(yè)后王敬來到德國讀博士,然后就一直在德國工作并定居下來。二十年前德國政府以考古挖掘為名把包括王敬在內(nèi)的五位考古學家連夜坐飛機帶到一片沙漠地帶。奇怪的是這次行動雖說是考古行為,但是除了王敬等五位考古學家外其它人竟然全都是軍人,而且這群人在茫茫大漠中不斷的尋找著什么,直到有一天他們在一處沙坡下找到一處地下工程,王敬想要進去看看卻被阻攔在外,他在遠處看見士兵們不斷地從中搬出一個個木制大箱子。王敬想看看那些木箱到底是些什么東西,于是他偷偷繞過把守的士兵跑到裝箱子的汽車旁,他打開一個木箱發(fā)現(xiàn)里面全是一些軍工品,就在他蓋上箱子準備溜走的時候兩個德國人走了過來,嚇得他連忙鉆進了車底。王敬聽聲音察覺其中一個正是帶隊的軍官,而另一個人正向他匯報著什么。王敬聽到軍官有些怒氣,罵了一句還重重錘了一下車上的木箱,在兩人的對話中王敬發(fā)現(xiàn)原來這群軍人在尋找二戰(zhàn)時德國遺留在北非占領區(qū)內(nèi)的秘密軍事基地,而眼前的這個地下工程就是其中的一處。他們這次的目的不僅是要把這些軍工品帶走而且還有一些納粹搜刮來的財寶也一并要帶走,但是這處基地只有一些軍工品并沒有什么寶藏,他們計劃向第二個基地進發(fā),在談話中王敬得知這個軍事基地的名稱為gn32。在兩人談話結束后,王敬慌慌張張從車底爬出回到了隊伍中,第二天王敬就看到士兵把地下基地炸毀了,在一些裝滿軍工品的汽車離開后,帶隊軍官又領著他們上路了,可是在二天后的晚上,王敬正在帳篷休息時被叫起,要求他緊急撤離。他走出帳篷一看四周的士兵都在忙忙碌碌的拆卸裝備撤離,而不遠處停著幾架直升機,王敬和那些考古學家一起被請上了直升機離開了。
“那這張圖就是他當時偷畫的了?”在聽完侯教授的講述后蕭朗問道。
“沒錯,雖然王博士移民德國后我就和他斷了聯(lián)系,但是幾年前在一次國際考古會議上我和他又見了面,這之后我們就經(jīng)常有一些學術上的交流。在不久之前我和他提到了我正在探尋的有關于秦安候的信息,他認為二十年前那次神秘的沙漠之旅很可能與我研究的秦安候墓有很大的關系,所以他就告訴了我這張地圖的存在?!?br/>
侯教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繼續(xù)道:“由于王博士當時被帶走的時候德國政府并沒有告訴他目的地在哪,直到他偷聽到那兩個德國軍官的談話才知道自己身處當年二戰(zhàn)德國在北非的占領區(qū)內(nèi),由于他所到之處全是茫茫大漠,所以他想到了一個地方?!?br/>
“撒哈拉沙漠?!笔捓蚀驍嗪罱淌诘脑捳f道。
侯教授并沒有因為蕭朗的打斷而不愉,“沒錯,他當時就是在撒哈拉大沙漠?!?br/>
“二戰(zhàn),北非德國占領區(qū),撒哈拉沙漠。”蕭朗一邊自語道一邊思索著,“這范圍也太廣了吧?!彼纯春罱淌诎櫫税櫭?。
“確實是,這幅地圖所繪地其實是王博士從撒哈拉沙漠一個叫瓦級索的邊界小鎮(zhèn)到第一個軍事基地這段路程?!焙罱淌谥噶酥傅貓D上的線條,“你看,這個紅點就是瓦級索小鎮(zhèn),沿著這個紅點一直到這里。”侯教授點了點地圖上的一個黑色小點,“這里就是他們發(fā)現(xiàn)的第一個軍事基地,而后面這條線就是他們直到被帶走的最后行程,而第二個秘密基地就在附近?!?br/>
“寶藏就在里面?”
“很有可能!”
“靠,連哪個國家都不知道憑這么一個小鎮(zhèn)怎么找,估計網(wǎng)上都查不出來。”蕭朗雙手一攤仰在沙發(fā)上。
“所以接下來就要靠你了?!焙罱淌谂牧伺氖捓实募绨?,“德國的聯(lián)邦檔案館中有記載當年德國在北非占領區(qū)內(nèi)的秘密基地的地址,所以我需要你把它找出來?!?br/>
蕭朗聳了聳肩道:“沒問題,干這種事我在行?!?br/>
“那最好不過了?!?br/>
“哦,對了,侯教授有一件事我得和你說下?!笔捓收玖似饋碚郎蕚渥叩臅r候想起上午發(fā)生的事情,于是他就和侯教授說了起來。
“你們被人跟蹤了?”侯教授在聽完蕭朗講的后面色十分嚴肅。
“沒錯,當我們發(fā)現(xiàn)了跟蹤后,那些人竟然開始明目張膽的追我們?!?br/>
侯教授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我們得馬上離開柏林了?!?br/>
“離開柏林?”蕭朗不解。
“沒錯,我們得馬上去德國聯(lián)邦檔案館。”
“檔案館不在柏林嗎?”
“它在科布倫茨?!?br/>
柏林某處的一幢公寓內(nèi)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被一個黑人大漢推了一下,踉踉蹌蹌地跌坐在椅子上。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闖進我的房間?”老人雖然說著德語卻是一張亞洲面孔。
“王博士不要驚慌,我并沒有惡意?!眹先说膸讉€大漢向旁閃了去,又一位亞洲面孔的年輕男人走了上來,而他竟然說的是中國話。
“你是誰?你想干什么?”王博士在聽到年輕男人說中國話時吃了一驚,但是他卻十分警惕。
“我叫馬杰,我來的目的是想和王博士借一樣東西?!弊苑Q馬杰的年輕人走到王博士面前,雙手按在椅子的扶手上低頭對著他。
“你要借什么?”
“就是你二十年前去撒哈拉沙漠繪制的那副地圖。”
“你來晚了,我已經(jīng)把它交給了侯教授?!?br/>
“是嗎?”馬杰笑了笑雙手放開了椅子,站直了身體,“那就要勞煩王博士和我走一趟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