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礦山深處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蕭郁迷迷糊糊,這一刻在他眼中格外的漫長,一眼之間,萬年歲月流轉(zhuǎn)而過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爸媽還在等我回去,我不能死,我要回去!”
“啊——
蕭郁突然大吼,身子一翻從地上躍起,不由自主的向龍龜飛去,與巨爪擦肩而過,他在瞬息間落在龍龜脖子上,舉起鋼刀向龍龜劈去!
噗嗤——
剛剛愈合的傷口再次涌出鮮血,龍龜嘶聲厲吼,血液從鋼刀處噴涌,將蕭郁渾身澆灌通透,更有不少的血液涌入蕭郁口中,被他吞下肚去!
蕭郁喝下龍龜血,體力迅速恢復(fù),斷裂的肋骨也在發(fā)癢,竟然在愈合!
“龍龜之血竟然還有這等妙用!”蕭郁清醒了許多,渾然不顧血腥味,直接張開大口痛飲龍龜之血!
眾人看的目瞪口呆,不知道瀕臨死亡的蕭郁為何突然間暴起,他是哪里來的力量!
而現(xiàn)在,蕭郁痛飲龍龜之血,身體傷勢快速恢復(fù),幾個呼吸間傷勢就痊愈了大半!
龍龜不斷掙扎,慘叫聲愈發(fā)凄慘,蕭郁知道不能繼續(xù)痛飲龍龜之血,只能一個翻身跳了下去。
“走!”蕭郁一刻也不多呆,直接朝著鐵礦山奔去,速度之快令人瞠目結(jié)舌。
事實證明蕭郁的判斷極為正確,不知道多少人都朝著鐵礦石涌去,洪流幾乎在瞬間就將鐵礦石淹沒!
“找到他,找到他,他身上有伍長一聲的珍藏,有數(shù)之不盡的血髓丹,得到后就可以擁有九牛二虎之力,就可以加入軍伍,不必再挖礦了!”
這是所有奴隸共同的呼聲,他們繞過龍龜涌向鐵礦石,僅僅是半刻鐘,整座鐵礦石就被奴隸們填滿了,連廢棄的礦坑都沒有放過。
“他竟然活了下來!”伍長看著被填滿的鐵礦山,笑道:“或許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要多出一位伍長了?!?br/>
“是這個道理!”其他的伍長也極是贊許,有膽識,有魄力,有手段,敢拼敢搏,而且運氣還不錯,這樣的人只要不死,未來成就都不會太低。
“千夫長來了。”
一位伍長靜靜看向巨大的巨靈關(guān),三道身影劃破虛空而來,凌空而立,漠然看著疲憊不堪的龍龜。
“竟然是一頭龍龜,正好留下充當坐騎!”一位身穿赤紅甲胄的千夫長說道。
“直接斬殺,的確太浪費了?!?br/>
兩位兩位千夫長也是如此說道,龍龜朝天吼叫,已經(jīng)知道三位強者的到來,它也知道自己不是三位千夫長的對手,直接轉(zhuǎn)身向地底逃竄。
“想走?走的了嗎?”赤煉千夫長冷哼一聲,一口映出血紅色的神刀出現(xiàn)在手中,對著龍龜就劈了過去!
轟??!
長達五百丈赤紅色的刀罡落下,斬在龍龜背甲上,龍龜嘶吼,竟然借著刀氣的力量向地下逃竄,幾個轉(zhuǎn)彎便不見了蹤影。
三位千夫長也不敢進入地底,三人看了一陣,赤煉千夫長道:“地下被龍龜挖出的甬道成千上萬,這頭龍龜已經(jīng)不見蹤影了,不過它中了我一刀,應(yīng)該活不成了。”
“無妨,就算這頭龍龜還活著,從此之后也不敢停留在巨靈關(guān),多半是向妖族逃竄了。”黑冥千夫長說道。
三位千夫長離去,龍龜之事就此結(jié)束。
鐵礦石深處,數(shù)不清的奴隸依舊在搜尋蕭郁的下路,可是此時的蕭郁卻不知道隱藏在哪里,或許早就被其他人斬殺,奪走了血髓丹。
財帛動人心,如此巨大財富下,沒有一個人忍得住。
鐵礦山深處,一處已經(jīng)廢棄不知道多少年的礦道中,彌漫著潮濕的氣息,水滴不斷的滴落,讓黑暗沉寂的礦道中多出一分生機。
沒有人知道,就在這條早已經(jīng)廢棄的礦道中,就隱藏著一個人,蕭郁就在這里。
這是蕭郁早就準備好的藏身之地,這條廢棄多年的礦道,入口處已經(jīng)被他以數(shù)塊巨石封死,只有一條極為隱匿的通道可以進來,就算是擁有九牛二虎之力的高手,一時片刻間也難以推開巨石進入其中。
蕭郁已經(jīng)在礦道中停留了兩天兩夜,日夜搜尋他的奴隸依然沒有停歇的意思,不過數(shù)量倒是少了不少。
持續(xù)兩天沒有出現(xiàn),許多人都認為,蕭郁已經(jīng)死在其他奴隸的手里,畢竟,蕭郁的實力太弱了。
奴隸們已經(jīng)有一天沒有出現(xiàn)過了,蕭郁松了口氣,知道時機成熟,這才小心翼翼打開儲物袋。
儲物袋只是一個巴掌大小的黑色布袋,蕭郁劃破手指,將鮮血滴在儲物袋上,腦海中頓時浮現(xiàn)儲物袋中的場景。
滴血認主,這是祭煉物品最簡單的手段。
這是一片只有十丈大小的空間,里面黑黝黝的不見陽光,但是蕭郁卻能清晰的知道其中的物品,他的“目光”在一件件物品上經(jīng)過,最終停留在一片散發(fā)著血紅色光芒的晶石上。
“血髓丹……”
蕭郁輕聲呢喃,這就是他需要的東西了。
“這么多的血髓丹,應(yīng)該可以讓我擁有九牛二虎之力了,到時候我就不必再整日挖礦了!”
蕭郁拿出幾顆血髓丹,他曾經(jīng)被奪走一枚中品血髓丹,擔心血髓丹很引來其他的奴隸,他也不敢一次取出的太多。
咔嚓——
黑暗的礦道中傳來一聲輕響,一枚中品血髓丹被蕭郁捏碎,赤紅色的血霧在黑暗中格外詭異……
很快血霧就散去了,緊接著又是一聲輕響,一陣血霧。
龍龜帶來的紛亂逐漸散去,甚至在底層的奴隸中帶來的影響,還不如那位死去的伍長。
蕭郁的行蹤依然被眾人“牽掛”,因為時間太過漫長,很多人都認為蕭郁已經(jīng)死去,被其他的礦工得手。
時間推移,即便是蕭郁帶來的影響也漸漸散去,因為沒有新的高手出現(xiàn),就算出現(xiàn),也和他們沒什么關(guān)系了。
“蕭郁,還活著嗎?你一定要活著,我們說好要一起回家的?!笨v情看著茫無邊際的礦山,呢喃道。
寒風凜冽,風中夾雜著些許的雪花,紛紛灑灑的落在大地上,很快便將荒蕪的礦山變成雪白。
然而,即便白雪如何純潔素白,也無法掩蓋鐵礦石深處的血色與污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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