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苦難和坎坷都是暫時(shí)的,無論是天降的還是自找的,只要有勇氣面對,終究陰霾盡散,雨過天晴。
翌日,周籬是在周慧亂打把勢中醒來的,摸著臉頰,感受著那清晰的痛感,再看周慧依舊睡得香甜的模樣,周籬忍不住笑了。掀開被子,周籬拿過一旁堆放著的衣衫套在身上,下炕后她推開門走到了外間,透過那扇門她看到了新一天冉冉升起的太陽,微微刺眼的陽光讓她偏了下頭,與此同時(shí),她感受到了冷氣溫的來襲,她走到門口,推開門,見到的是周大河和陳天旺忙著的景象。
天兒越來越冷了,呵出的氣息幻化做成了一股白色的厭惡,那干冷的感覺從手背蔓延開來,傳遞到四肢百骸,最終停留在周籬的面頰上。
周籬看著周大河和陳天旺忙碌的樣子,雙手抬起護(hù)在臉頰上,面帶微笑大聲喊道:“新的一天開始了,我們終究和過去和痛苦和傷感說再見,我們將迎來嶄新美好的未來,我愿成為一只白鴿,展翅飛翔,我終究要踏遍祖國的山河,我還要為了自己的人生目標(biāo)努力,努力,前進(jìn),前進(jìn),再前進(jìn)”
周籬從未如此大聲吶喊過,從未這樣宣泄著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她站在自家的屋門口,仿佛“詩人”一般念著那不成文的詞句,她刻意忽略了周大河和陳天旺震驚的神情,更忽略了聽到她大喊大叫從屋里出來的陳秀娟和周國強(qiáng),她一氣呵成喊到結(jié)束,終了便是聳動(dòng)著肩膀,邊笑邊喘著粗氣。
似乎,周籬的吶喊起到了很好的正面效果,成功擊破了籠罩在整個(gè)家的陰郁,周大河和陳天旺笑了,陳秀娟罵了,周國強(qiáng)搖頭無奈了,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從前的樣子,而她肚子里的孩子,終將不會(huì)成為一個(gè)累贅,反倒是周籬這輩子最為珍惜最為寶貝的人之一。
家中的氣氛得到了緩和,周籬也松了口氣,在周大河和陳天旺上班之后,陳秀娟和周國強(qiáng)就撐起了自家的小作坊,夫妻二人同心協(xié)力拉著磨,豆子被碾碎后匯成了白色的漿液,周籬想要幫忙,卻被陳秀娟制止了,原因只有一個(gè),她懷孕了。
周籬在家里幫不上忙,卻也不想當(dāng)一個(gè)閑人,她和陳秀娟打了招呼后,就奔著康成家去了,哪成想周籬才到康成家的門口,就看到康成和趙偉杰,以及腳丫子受傷的張洋在門口破口大罵……不是康成一人,而是他們?nèi)齻€(gè)。
“這是怎么了啊?”周籬走了過去,離得近了竟是被一股惡臭熏的倒退了兩步。
趙偉杰看到周籬,連忙走上前,“你可真不會(huì)挑時(shí)候啊,咋就這個(gè)時(shí)候來了呢!”趙偉杰鼻子里塞了兩塊棉花,說起話來鼻音特重。
周籬探頭往康成那邊看,只見康成拎著水桶,拿著水瓢不停地往大門上潑水,像是在洗刷著什么,“偉杰,這里到底是怎么了?。俊?br/>
趙偉杰無奈道:“別提了,也不知道康成這個(gè)小混蛋在外面得罪誰了,我們早上起來就發(fā)現(xiàn)大門上被人潑了大糞,那個(gè)臭味別提了,我們跟屋里站著都被熏的頭暈眼花,太他媽的臭了,丫夠缺德的嘿!”
“?。俊敝芑h無比震驚,“被人潑了大糞?知道是誰干的嗎?”
不等趙偉杰說話,康成拎著水瓢走了過來,張洋一個(gè)人靠著墻角站著直喊,“這就不管我了啊,小混蛋,你到是過來扶我一把??!”
康成拎著水瓢過來,氣沖沖的說:“我要知道是誰敢往我家門上潑糞,我一定要扒了他家的祖墳去,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不知道誰干的?”周籬突然沉默了,她猛然想起那天過來時(shí),感覺背后有人跟著,她忙道:“你們還記得那天我說過,我感覺有人在背后跟著我嗎?”
“記得啊,可佟周沒可能……”張洋突然意識(shí)到了什么,就選擇閉了嘴。
趙偉杰看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1970》 誰干的?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重生19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