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黑臉的漢子這時的一席話說得很是具有煽動的效果。
這個時候,也就只有他能夠鼓舞一下在給當(dāng)場的武者一些士氣。
這還沒有開戰(zhàn),就有兩人未戰(zhàn)而先衰!
這不是一個好兆頭,還有一點很重要的是,幾十號人之中最為厲害的三個人已經(jīng)去了兩個,這對于后面的人來說是個不小的打擊。
就算大家不是很熟悉,可在目前來說,大家是一榮俱榮生死與共的時候。
雖然,人還有不少,可看了人家下手的速度,許多人都已經(jīng)知道危險已經(jīng)離自己很近了。
這個時候也是沒有了退路,就像黑臉的說的,往日雖不是衣不露體,可在江湖中來說自己這幫人就是屬于那最下層散魂幽俑,很少有人能被別人當(dāng)做武者來看。
說白了,向他們這樣的武者太多了,何況許多人的路子都不是太正統(tǒng)。
當(dāng)然,這是說的目前冬寒面前的這些武者,相對的,他們也都是一些下三流的武者。
要說:保個鏢、護個院、哪怕做個隨從,至少算是個正統(tǒng)行當(dāng).
可,他們就有所不同了,無論從哪方面來講都是有很多的不可比.
要不,傻彪他們也不會很容易的就找許多散修去刺殺冬寒了。從另一方面來說,他們的遇境確實很悲略。
這也是大多數(shù)人有時會鋌而走險的原因。
許多路,都是自己走的。不能評判人家的對錯,可就目前來說,他們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有時候給別人當(dāng)槍使,也許你是有這個本事。但有一點這是要付出代價的,就算你有無數(shù)次的僥幸,可只要有一次點背,就會滿盤皆輸。
冬寒一直沖不進人群,有些‘東西’也不好施展,以自己現(xiàn)在的身法在人群里那就好比魚入深水,而且就目前的戰(zhàn)況來說。
冬寒也必須要用那種戰(zhàn)術(shù),所謂混水摸魚,當(dāng)然還是越混越好的那種。
其實,黑臉的也知道在這個地方,人多并不一定是好事,可再這樣耽擱下去,說不好人心就散了,也或許會有逃跑,要是那樣的話,大家會死的更慘。
不說眼前的這個妖孽,就是幕后的也不會放過。
冬寒神情一肅,機會來了。
自己也需要這種好比是和山豹訓(xùn)練的那種場面,只有這樣才能很快的解決這些人,也只有在他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下手才會省去很多的麻煩。
〝來得好,我就等著你們來這一手呢!要不一個一個的弄起來多費時間??!〞
〝……〞
沒有人說話,不過看那邊沖過來人的表情就知道他們也是被冬寒的這種輕狂自大說詞,給刺激的已經(jīng)沒有什么表情變化了,
不是沒有變化,只是這時侯已經(jīng)來不及去想那些了。
其實大家的表情都是一種,看冬寒恍如草芥,就算生命里比較頑強。可這邊人多達幾十號,說的直白一些,耗也能耗死你。
前面的十幾號都跟在黑臉的一下就沖到了冬寒四周,同時各種刀劍棍棒也都罩著冬寒身上狠命的招呼過來。
以往冬寒要運轉(zhuǎn)目力,而且還要以〈三字真言〉來撐著觀察躲閃??删驮谶@段時間的修煉以后,自身一丈以內(nèi)已經(jīng)不用在消耗內(nèi)力來運轉(zhuǎn)功法,只要身邊的空氣略有異動就會及時的反應(yīng)過來。
這感覺就像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眼前預(yù)先的使喚出來,再加上自己的身法詭異。還真有一種混水摸魚的意思,而且,還是游刃有余。
在來回穿梭的同時,只要能夠攻擊的部位冬寒都已經(jīng)充分的施展出來。
刀挑、劃、掃,以及近身擠靠、盤腿、掃腿、撮腿等等都是章程得法的用了出來。
‘啪啪、砰乓,啊、噗所過之處很快就傳出了各種的聲音,而冬寒一趟過來,衣衫上也是多了幾個裂口和劍洞。
就這一個照面后,就放倒了四個人,踢傷了三個。不用說,不管是那種攻擊挨上,只要被冬寒給碰到,基本上也就沒有什么戰(zhàn)力了,之所以還沒有斷氣,也不過是茍延殘喘而已。
要指望在這個時候還有人能夠舍生取義的施救,倒也不是不可能,不過那需要有過命的交情。
可眼前就算有那種交情,可能也是無濟于事了,因為這只是剛剛開始,也只是幾個呼吸的事情,說不定很快就輪到自己了。
刀飛劍雨中、還有說不清的許多兵器,都如殘影似柳附風(fēng),緊密的緊隨著冬寒的身影翻飛著。
大家也是有了火氣,雖說有些畏懼。可這真要是動起手來,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不在重要了,這些人也都是毫不含糊的。
武者修煉,也就是要突越自己的本心的禁錮,這一點也是武者修煉的第一概要,如果不能超越本身的畏縮去展現(xiàn)自己的某一方面的技能,那么也就失去了修煉的意義了。
所以,只要是走上這條道的人,不能過了這一關(guān),那一定不會走的太遠的。而眼前這些人很明顯他們就算不怎么高明,但都是絕厲的角色。
所以,在雙方真正的沖擊中,大家你來我往還是很有危險的。
不然,冬寒也就不用在費什么周章想著要沖進人群里面了。
這么多人,冬寒可不能跟他們硬耗下去。
當(dāng)然,以往冬寒就算有保甲自是不懼這些平常的武器沖擊,但那時還是沒有太大的膽量以這樣高調(diào)的姿態(tài)沖進人群里的。
可現(xiàn)在卻是不同了,身法和功力的增長是一方面,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了‘玄水甲’,就更沒有什么好懼怕了。
就算衣衫上有了幾道破洞,可皮膚上連一點劃跡都沒有。不是他們的修為不夠好,是冬寒沒有給他們重?fù)舻臋C會。
大多數(shù)也就是在剛剛掃到,自己就已經(jīng)身影變化閃了過去。
午后的紅陽溫暖明亮,可在這會,因為這段路上已經(jīng)有了大片的血跡,而顯得有些燦白多彩。
白亮的紅陽在天空里高掛,在那些倒地的武者有眼里,是多么壯美,然而這一切仿佛都已經(jīng)成了這一刻的眷戀。
熱陽慢慢,可是在這些人的眼睛里,已經(jīng)開始慢慢的變成血紅色,再然后就是一片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