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俏臉, 不滿的瞪他,無聲的指責這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男人。
榮景年撩起她耳邊的一縷栗色卷發(fā),湊到耳邊輕語“瞪我做什么,不是要跳舞嗎”
“當然?!卑茁渡詈粑€(wěn)住情緒, 重振旗鼓,纖纖玉手搭在男人寬闊的肩膀上, 明媚的杏眸充滿挑釁,“來啊,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榮景年嘴角微微勾起,雙手順著她的背部曲線,慢慢滑到腰間, 用力一把扣住她的腰肢。
她的腰很纖細,仿佛一雙手便可掌握,不過她的腰也很柔韌,擁有流暢的肌肉線條, 扭動的時候充滿力度,韌勁十足, 看得出來是經(jīng)常鍛煉的。
剛剛激烈的舞過一曲, 她身上起了一層薄汗,裸在外面的肌膚帶著一層濕涼, 摸上去光滑細膩,讓人愛不釋手。
白露直視男人的眼眸,腰肢隨著舞曲的節(jié)奏靈活的扭擺,像水蛇一樣柔若無骨,由慢而快,動作越來越狂野。
荷爾蒙反應這種東西,的確是相當玄妙,它看不見摸不著,卻像一根無形的絲線,將男人和女人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上次跟榮景年跳舞時的感覺再次出現(xiàn)了,心跳加快,血流加速,身體內(nèi)流淌著無法描述的喜悅和渴望。
身體的興奮體現(xiàn)在白露的眼神和表情中,波光瀲滟的杏眸越發(fā)嫵媚多情,眼波流動之間勾魂攝魄。
她的舞姿也越發(fā)魅惑大膽,跟獨舞時不同,雙人舞更講究配合和互動,而他們兩人似乎擁有天然的默契,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能讓對方心領神會,配合無間。
榮景年冷淡的眼眸漸漸灼熱,握住她的手,拉高至頭頂,手腕輕輕一轉(zhuǎn),白露跟隨他的動作,輕盈的滴溜溜轉(zhuǎn)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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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她轉(zhuǎn)圈的動作,腰間的水鉆流蘇發(fā)出沙沙的輕響,肚臍眼上貼著的大紅色亮鉆,映襯著她雪白如玉的腰腹,璀璨奪目,妖嬈惑人。
榮景年的手臂用力猛地往回一拽,白露輕呼一聲,順勢倒在他的懷里,
她咯咯嬌笑,回眸斜睨了他一眼,嫵媚的眉眼宛如妖魅,風情萬千,半裸的脊背貼住男人灼熱的胸膛,隨著動感十足的音樂,放縱的扭腰擺胯,透出一股熱辣野性之美。
榮景年此刻的感覺像是坐上一輛云霄飛車,理智以失去控制的高速從空中墜落,喉嚨陣陣發(fā)緊,心跳失速,前所未有的刺激和興奮感侵襲全身,渾身的血液都似乎要沸騰起來。
舞曲進入了最高潮,密集的鼓點敲擊在他們的心頭,周圍的人群如癡如狂,全場都在狂歡,無人再關注他們的舞蹈。
白露看到榮景年眼中極力克制的隱忍,心中生出一絲報復的快感,但是還不夠,她要逼得這個冷淡的男人更加癡狂失態(tài)。
她突然做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動作,胳膊環(huán)住榮景年的后頸,修長的腿兒用力一蹬,整個人凌空躍起,懸空掛在男人的腰間。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眼神注視下,她放縱的嬌笑,就著鼓點激越的節(jié)奏,跨在他腰間瘋狂的扭擺腰臀。
榮景年簡直快瘋了,早知道這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妖女,但實在想不到她能放浪形骸成這樣,不過,她灼熱如火的眼神、放肆狂浪的動作,卻又該死的性感,仿佛致命的罌粟花,極致危險,卻又極致迷人
榮景年心跳如擂鼓,下意識的抱緊懷里性感熱辣的寶貝兒,心底涌出無限的渴望。
就在這時,突然間音樂戛然而止,全場燈光熄滅,整個酒吧陷入一片黑暗。
“啊啊啊怎么回事”
“怎么沒電了搞什么飛機啊”
“好像是停電了”
人群騷動起來,你推我搡,白露還保持著原有的姿勢,兩腿圈在榮景年腰上,身后不知道什么人撞了一下,白露哎喲一聲,往前一撲,下意識的摟住榮景年的脖子。
他們站的地方在靠近舞臺的角落,為了準備今晚的表演,舞臺后方臨時搭了一個簡易換衣間,他們倆誤打誤撞的撞開換衣間的門。
榮景年抱著白露,躲進了換衣間,反手關上門。
兩個人擠在狹窄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只聽到彼此粗重的呼吸聲,咚咚的心跳聲,還有沸騰的荷爾蒙漂浮在空氣里。
白露從舞曲的狂熱中清醒過來,感覺他們的姿勢過于曖昧。
孤男寡女,共處一間,已經(jīng)夠危險了,她還跨坐在他的腰間,他的手掌扶著她的大腿,這姿勢怎么看都有點不對勁。
白露輕輕推了男人一下“喂,你放我下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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