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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激情輪奸小說 她字字句句分外真切晏修輕收長劍

    她字字句句分外真切,晏修輕收長劍,鳳目微瞇:

    “依你所言,祝昭儀同廢王情深意切,為何京中人人卻道廢王心系祝思儀?這又作何解釋?”

    小婢女:“若廢王當真與大小姐兩情相悅,當初又何必當眾拒婚,令她蒙羞?分明就是他心疼娘娘在大小姐手下受過的苦,伺機報復(fù)罷了。奴婢知道的雖不多,但可以保證口中絕無半分虛言?!?br/>
    晏修輕笑道:“除你之外,還有何人知曉此事?”

    小婢女低下頭,認真想了一番,對他搖頭道:

    “除了娘娘當初那位貼身婢女紅菱姐姐,沒有人知情了,只是紅菱姐姐已死,陛下大可放——”

    “心”這一字還未說出,一柄長劍就刺穿了她的整個心房,直接穿至后背。

    晏修劍法極快,方才便是連半分虛影也沒留下,他用力抽回劍,小婢女瞪著空洞的雙眼,直愣愣地朝雪地倒下。

    雪地上的血色比紅梅還要艷麗。

    “能死在太阿劍下,是你的福氣?!?br/>
    晏修抬起太阿,劍身果然滴血不沾,他神色冷淡,看也不看地上的尸首一眼,徑直跨過,徐步往院外走去。

    ……

    燕王府家底豐厚,怕是三天三夜都抄不完。

    墨玉正與別的護龍衛(wèi)一同忙碌,就見晏修獨身一人,沐雪向他走來。

    太阿劍雖歸鞘,靜靜佩在主人腰際,漫天大雪,蓋不住晏修未盡的殺氣。

    他寒聲道:“墨玉,隨朕同行回宮?!?br/>
    墨玉一愣,放下手里的箱子,畢恭畢敬跟上前去。

    晏修往日鮮少叫他單獨隨行身側(cè),今日他這一走,會不會永遠消失在人世?

    方才院中之事,今日前來抄家的所有人中,只有自己一人聽見了只言片語,但也僅僅是這只言片語也夠要他一條性命。

    自方才那刻起,不好的預(yù)感一直縈繞于心。

    直到走出燕王府,晏修瞟他一眼:“公務(wù)時間心不在焉,想領(lǐng)罰了?”

    墨玉連忙答道:“屬下不敢?!?br/>
    胡順海早早聽命回宮,晏修身邊現(xiàn)在無人替他撐傘。

    墨玉小心拿出傘,還未撐開,晏修先行一步,步履如飛走向馬車:“愣著做什么?跟上來?!?br/>
    墨玉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小聲向他確認:“陛下,屬下也要上馬車?”

    晏修心力交瘁,閉目養(yǎng)神:“嗯,去廢王府邸?!?br/>
    看來自己今日是躲過這一劫了。

    只是……只是陛下雖裝作無事發(fā)生的模樣,心里到底是在意了那小婢女所說的話。

    這種關(guān)頭,那些天花亂墜的謊話,就算他一個外人也能聽得明白,有人故意要擺娘娘一遭。

    陛下為何還是要起疑心呢,唉。

    馬車行至摘下牌匾的逸王府,墨玉率先打開車門,迎身走出去。

    月夜風雪之中,廢王府大門前高舉起數(shù)只火把,兵卒皆嚴陣以待,儼然已有人先他們一步到達此處。

    墨玉拂去面上的碎雪,定睛一看,騎在高頭大馬上的身影,正是大理寺少卿傅逐。

    他為何會現(xiàn)身于此?

    未等他轉(zhuǎn)身向車內(nèi)晏修稟報,傅逐雙眸一亮,又急又喜,忙跳下馬,走到高大的馬車外跪下行禮:“微臣見過陛下?!?br/>
    晏修沒有拉開車窗,聲音不大不小,自車內(nèi)傳出:“傅大人何故現(xiàn)身于此?”

    傅逐直言:“啟稟陛下,檐上鬼一案已告破,與廢王府有關(guān)。此前西京動亂,臣無法及時辦案,拖延至今。聽聞陛下今日返京,本欲進宮稟報,又得知陛下去了燕王府親自督查抄家事宜。萬般無奈之下,臣只得先斬后奏之舉,先行一步到廢王府提人?!?br/>
    就這么件小事?

    晏修揉了揉眉心:“傅大人先斬后奏也是因案情所需,當免罪,可你既要提人,為何率兵包圍此地?”

    這才是傅逐真正擔心的。

    他語速飛快,字字清晰有力:“啟稟陛下,那位庶人已經(jīng)人間蒸發(fā),不在廢王府之中!廢王府已是人去樓空!臣恐余下之人出逃,不得已才率兵包圍此地。”

    晏修坐直身子,一把推開車窗:“什么?”

    ……

    逸王府后院。

    從東都歸來,日夜兼程,馬不停蹄,晏修就沒坐下休息片刻?,F(xiàn)在更是親自在原先晏行常住的寢屋內(nèi)搜尋,沒讓任何外人進內(nèi)打擾。

    今日經(jīng)歷的種種足夠他倒下八百回。

    可他一國天子,絕不能不堪一擊,絕不能流露出一絲一毫的脆弱。

    太后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會遭報應(yīng)時,他連心寒的感覺都沒有,甚至有一絲想笑;得知自己的孽種弟弟早被太后親手害死時,他難免唏噓,感慨造化弄人;看見曾幾何時叱咤風云的燕王,在他面前鮮血四濺,往后北地人心將徹底歸于自己時,他只覺人之一生變幻無常。

    直到祝思嘉院中那個婢女,向他說出一切所謂的“私情”。

    他忽覺天地之大,宇宙廣闊浩渺,小小塵世卻無他能容身之地。

    他不該懷疑祝思嘉的,不該以最壞的想法去揣摩枕邊之人的。

    可人性便是如此,他這種疑心深重的人更是可怖。

    一旦給他一點微不足道的苗頭,種下名為懷疑的種子,便可化作一場燎原大火。

    晏行似是逃得匆忙,屋內(nèi)陳設(shè)整齊,甚至連柜中衣物都未翻動。

    興許是有人向他走漏了傅逐破案的消息,才讓他趁機外逃。

    晏行的東西并不難找,任何高官貴族的府邸都是,只消格外留意各種毫不起眼的細節(jié),就能打開巧妙的機關(guān)。

    晏修挪開書桌上一個博山爐,果然,地板微動,露出其下密事一角,逸王府里當真別有洞天。

    他捏好一盞燈,縱身跳了下去,即便里面有未知的危險。

    密室內(nèi)有燭臺無數(shù),晏修一一點亮,頓時明如白晝。

    這里面的內(nèi)容和他想象中的天差地別,并未擺放多少見不得人的東西,書架上陳列的大多都是些珍貴孤本,唯獨密室正中擺放的一口棺材瘆得慌。

    晏修順手推開,下意識側(cè)身,并未任何暗藏的機關(guān)暗器。

    棺材里沒有尸骨,只有一個被緊緊鎖住的大箱子。

    密室里并無鑰匙的蹤跡,晏修也不屑于使用,直接徒手拽斷沉重的鎖鏈。

    箱子一開,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只帶血的金簪。

    一只,他親手送給過祝思嘉的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