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
鮮紅的血液,順著趙于新的右臂流淌而下,染紅了衣服,看起來格外刺目猙獰。
“呼哧...”
趙于新雙腿微微顫抖,臉色慘白,滿頭冷汗直冒,右臂傳來的劇痛,讓他感覺到自己快要昏厥過去。
宋浩木見到這一幕,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淡笑容,冷冷說道:“暗夜的鬼王,也不過如此?!?br/>
一旁的張浩聞言此話,有些站不住了。
雖然,他本人對趙于新沒什么好感,但眼前之人,居然敢如此貶低組織,簡直是膽大妄為。
想到這里,張浩就準備出手教訓眼前的混蛋。
可就在這個時候,許雅卻伸出了左臂攔住了他。
“許雅,你這是什么意思?”
張浩眉毛一挑,有些詫異地望向許雅,似乎有些不明白,許雅為何會阻止他。
然而,許雅并未理會他,反而望向了對面的男子,紅唇微啟,淡淡道:“如果我沒猜錯,閣下應(yīng)該是江陵、雷術(shù)宋家子弟。”
宋浩木也沒想到,這幾人里面,居然有人猜出了自己的身份,想到這,他也不在隱瞞,點了點頭道:“你猜得沒錯,我的確是江陵宋家子弟?!?br/>
一旁站著另外幾人,在聽到“江陵宋家”這四個字,紛紛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陵宋家!
這個家族,可以說是整個北方地區(qū),最強大的幾位靈術(shù)世家之一,其底蘊傳承已達上千年之久,是非常古老的家族。
曾經(jīng)有一位靈術(shù)師不開眼,想要打壓宋家,將它滅族,卻因為宋家底牌太多,從而被殺的鎩羽而歸。
雖然江陵宋家歷史悠久,但族中子弟卻只修行雷系術(shù)法,對其他屬性不太感興趣。
也正是如此,讓一心專精雷系術(shù)法的他們,成為了雷系領(lǐng)域,當之無愧的霸主。
隨便從家族走出一人,都能成為獨當一面的強者。
總之,這就是一個超級大家族,即便是放眼藍星,也沒有多少家族能夠與之比擬。
“呵呵,那看來我是猜對了?!痹S雅嘴角微微上揚。
從剛才男子釋放的雷系術(shù)法,許雅就在猜測此人的身份,但他萬萬沒想到,一向只專修雷系術(shù)法的宋家,為何會來天火山脈。
難不成,現(xiàn)在宋家打算走野路子不成?
宋浩木一臉平淡,不以為意道:“你猜對又如何?咋滴,你們這是打算去我家族打小報告嗎?”
頓了片刻,又補充了一句:“我差點忘了,你們暗夜就喜歡做這種上不得臺面的事情?!?br/>
“你....”
趙于新也被他這一番話,給氣的不輕,當即一口鮮血,沒憋住,直接噴了出來。
“噗嗤!”
在場之人誰不知道,他最后這一句話,就是在拐著彎,在罵趙于新。
宋浩木看著趙于新那蒼白如紙般的神色,心中有些快意,接著道:“你可別死??!我剛才可是沒打死你,不要到時候我沒動手,你掛了卻要賴我頭上?!?br/>
“你……咳咳……”
宋浩木話音還未落地,就聽趙于新又噴出一口血沫子,然后兩眼翻白暈倒在地上。
宋浩木見狀,不由眉頭一皺,冷冷道:“我說,你們暗夜組織的人,心理素質(zhì)也未免太差了吧!”
許雅眼角余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趙于新,隨即又對著前面男子,質(zhì)問道:“閣下,雖然你是宋家子弟,但就如此欺負我們暗夜組織的成員,你就不怕挑起暗夜和宋家之戰(zhàn)嗎?”
宋浩木嘴角微翹,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隨口道:“我這不過只是小懲大誡而已,再說了,我又沒殺他,何來的挑起暗夜和宋家之戰(zhàn)呢?”
“你……閣下莫非真要把事情做絕不可?!痹S雅咬牙切齒,聲音陰沉道。
“做絕?”
宋浩木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淡漠的語氣從嘴里吐出:“我這算什么做絕,剛才要不是我出手制止,躺在地上的人,不會動手殺害這里的普通人嗎?”
宋浩木剛在在一旁,可是清清楚楚的感應(yīng)到了殺意,不然,他也不會出口說那些話。
為的就是將那人的怒氣,吸引到自己這邊來。
許雅聞言,臉色一時之間,也是陰晴不定。
同為暗夜的她,剛才也的的確確從趙于新的身上,感受到了強烈的殺意。
可就算是如此,此人也不應(yīng)該,將趙于新傷的這般重,雖然心中惱火,但許雅最終還是決定放棄跟眼前之人的糾纏。
畢竟,他們此人來這里的任務(wù),從進入天火山脈,而不是跟人比斗。
心中打定主意的許雅,揮了揮手道:“你走吧!”
宋浩木還以為眼前這女子,要為地上之人報仇,沒想到,居然就這么輕易的放過自己。
見到事情已經(jīng)解決,四周也沒人受到傷害,宋浩木在說了一聲“抱歉”后,眼角的余光看了劉天一眼,便頭也不會的離開了這里。
“就這么放他走嗎?”周澤見男子大搖大擺的離開,心中也不由覺得窩火。
“那你想怎么樣?在跟他打一場嗎?”許雅瞥了他一眼,冷冷地問道。
周澤:“......”
周澤被她這么一說,不禁啞口無言。
在暗夜組織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覺得,活的如此的窩囊。
“周澤,將趙于新帶走,今天找個酒店休息一天,明天正式進入天火山脈。”許雅見他沉默著沒有回答,直接吩咐道。
“是?!?br/>
周澤點了點頭,當即走過去查探趙于新的情況,見他已經(jīng)徹底昏迷過去,方才抱著趙于新,跟隨著眾人一起離開了此地。
走在一旁的劉天,心中卻在想著剛才,那宋家男子,為何在臨走的時候,要看自己一眼。
劉天可不記得,有在哪里見到過他。
許雅瞧見劉天,一副有心事的模樣,不由問道:“劉天,你怎么了?”
“啊...”
劉天回過神來,連忙回應(yīng)道:“我沒什么事?。 ?br/>
“真沒事?”許雅眨巴著眼睛,有些不信。
“我真的沒事?!眲⑻爨嵵攸c了點頭。
許雅見狀也勉強,安慰道:“好吧!明天就要去天火山脈,需要用到你的風之靈力,你今晚就好好休息一下?!?br/>
“嗯。”劉天點了點頭,同眾人一起朝著前方的酒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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