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陷落涼州城(四)
“對不起,我不知道。”齊希冽突然說道。
“什么?”我往他懷里靠了靠,不解的問道。
他伸手輕輕的撫著我的頭發(fā),道:“如果不是我,也不會讓你受那么多的苦。”
“你還說?!蔽逸p捶了一下他的胸膛,罵道:“回去沒過多久就立了皇后,大騙子?!?br/>
“我那是因為……”他著急的想解釋,卻突然停住了。
“怎么啦?”我仰頭奇怪的看向他,卻見他神情凝重,側(cè)耳像是在聽著什么。
“有人過來了?!彼A艘粫赫f道。
“有人?是不是宋大哥來了?”我起身穿衣服,不留神撞上了他疑惑的眼神,忙解釋道:“是以前幫過忙的人,沒想到在這兒遇上了,他說會幫我們離開涼州城的?!?br/>
他卻手忙腳亂起來了:“不對,這聲音我聽得出來,這幫家伙在我出了陜陽城以后就跟上來,絕對不會聽錯的?!?br/>
我也慌了神:“那怎么辦?”
“趕快離開這兒。”他說著已經(jīng)整理好了著裝,可是剛站直身子就晃了晃,踉蹌地往前走了兩步。我連忙上前扶住他,沒好氣地說道:“怎么回事?剛剛還那么精神。”
他曖昧的一笑:“說得也是啊,剛剛還……”我的臉微微泛了泛紅,伸手暗暗掐了他一把,他齜了齜牙,臉上笑意不減。
大門是走不了,我扶著他向四周看了看,根本沒有可以逃生的路??戳撕脦兹σ院笪覍⒛抗馔A粼诹藦R中央的大佛身上,不知道佛祖背后能不能藏的住人。雖然覺得那幫家伙也不至于蠢的放過那么大的一個漏洞,不過上不都有寫嗎,向這類古舊的地方都藏有一些秘密機關(guān)的,更何況這涼州城還曾經(jīng)是軍事要地,說不定會有也不一定呢。
扶著齊希冽轉(zhuǎn)到了大佛背后,伸手敲了敲,咚咚咚,木頭的聲音,又向四周看了看,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你在找什么機關(guān)嗎?”齊希冽好氣地看著我的一舉一動,失笑道:“我說清清,你是不是想太多了?!?br/>
我不理他,繼續(xù)在四周查看著,沒有任何像是機關(guān)的東西,氣得我抬腳就往下面的底座踹去,奇怪了,沒想到就這么一腳就揣出了一個坑,然后就聽喀啦一聲,大佛的背后果然露出了一扇小門。
怎么樣?我得意洋洋的轉(zhuǎn)頭看向齊希冽,他目瞪口呆的看著我,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快進去?!蔽掖叽俚馈?br/>
“你先進。”他不同意。
“你是病人,我怎么可以把你留在后邊?!蔽揖髲姷膶⑺屏诉M去,自己正打算進去的時候,腳步聲已經(jīng)到了門口了,我急忙伸手在自己的包袱里抓了一把,讓后將門關(guān)上。
“清清?!辟辜钡慕械馈?br/>
“乖乖的給我藏好,可不要讓我白白犧牲了?!蔽覊旱土寺曇襞鸬溃缓笈镜木桶验T關(guān)上了。
怎么辦?無處藏身了。一陣?yán)滹L(fēng)吹過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我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匆匆忙忙間竟然沒有將棉衣穿上,還是一身單薄的白裙子,靈機一動,給大佛旁邊添座觀音像好了。有了主意,我才有閑暇看剛剛抓在手中的瓶子。
出來的時候把弄衣給我的藥都裝了過來,不知道剛剛抓到了什么藥,希望不是要口服才能起作用的。
“鼻塞?這是什么啊?”我不知所措的看著寫在瓶子上的墨字,那個女人在耍什么花樣?背面還貼了紙,寫著說明書三個字:此物為氣體,請小心使用。
混蛋,什么破東西。我氣憤地把瓶子一扔,隨著瓶子破碎的聲音,門被使勁的撞開了,我馬上保持站立姿勢一動都不敢動。
四個黑衣人一進屋就保持警覺地向四周查看著,轉(zhuǎn)了一圈,當(dāng)然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沒人?!逼渲幸粋€說道。
“不可能,接到老大的飛鴿傳書以后我們就馬上趕來了,更何況剛剛還聽到這里有人聲的,怎么可能這么快就不見蹤影?!绷硗庖粋€反駁道。
“等等。”其中一個纖細(xì)的人影揚了揚手阻止了他們的爭吵,嗅了嗅鼻子道:“我好像聞到什么味道了?”說著,竟慢慢向我這邊走了過來。我也暗暗抽了抽鼻子,完蛋了,剛剛出了一身汗,不過沒想到那個女人的鼻子竟然那么靈。不知怎么回事從一旁飄過來一陣濃郁的混合香味,強烈的都有點讓人窒息了。
我稍稍偏了偏頭,好像是從那個破碎的瓶子里散發(fā)出來的,心中暗覺好笑,弄衣那家伙還真是故弄玄虛,這么濃烈的香味,還能聞出其它的味道就怪了。
那四個黑衣人相互對視了一下,抬頭向上看去,最后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一角窟窿上。
“沒人,出去追,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跑不遠(yuǎn)?!逼渲幸粋€一聲令下,四道黑影就飛了出去。
我松了口氣,摸了摸鼻子,好像熏過頭了,估計有一段時間嗅覺會失靈了。
以最快的速度打開了打佛背后的暗門,探頭往里看去,我的心不禁一震,怎么回事?他不見了,他怎么會不見的呢?那么大的一個男人怎么就突然消失了呢?
我不信邪的爬了進去,空空蕩蕩的看不到任何的人影,急得我想哭,我竟然把這么大個一個人給弄丟了:“怎么辦,怎么……”話應(yīng)未落,只覺身下的一空,我整個人開始往下掉,不一會兒就狠狠的撞進了一個人的懷里,撞得頭發(fā)暈,還沒回過神來,一個濕熱的吻就壓了下來。
過了好久才聽到齊希冽喘著粗氣在我耳邊警告道:“如果以后再敢干這樣的事情,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哦?!?br/>
“嗯,嗯?!蔽沂箘诺狞c頭,不敢再有任何異議。
他伸手幫我把棉衣穿上,說:“凍壞了吧,快把衣服穿上。不過倒是沒想到這兒竟然有一條密道,我們往前走走看吧?!?br/>
“嗯?!蔽艺局鄙碜樱焓址鲎∷?,在黑暗中摸索著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