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裴麗說完這一番話之后,裴華墨整個人完全喪失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力,因為現(xiàn)在他無比的確定,自己真的成為爸爸了。
可憐的裴華墨還不知道,他早在五年前就做了爸爸,只不過他一直不知道這個事實而已。
拿著手機的時候因為激動,而在顫抖著,就連聲音也很不正常,“媽、媽……”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裴麗這才知道自己的兒子竟然震驚到這個地步。不禁好笑的說道:“怎么了華墨,因為高興,現(xiàn)在連話都不會說了嗎?”
聽到裴麗的取笑,裴華墨并沒有不高興,反而呵呵地傻笑了起來,“呵呵,媽,我,我這不是因為太過于激動了嗎?”
裴麗只顧得取笑自己的兒子,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得知這個真相的時候,那個心情是多么的激動,以及在拿到那張報告單的時候,無比自豪的心情。
“好了華墨,媽知道你現(xiàn)在很高興,媽也一樣!”
“媽,我現(xiàn)在還覺得沒有任何真實性,你讓我自己緩一會兒再說!”
“好,你自己一個人偷偷的樂吧,正好我也要午睡了,也不打擾你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裴麗非常鎮(zhèn)定的掛斷了電話,好像剛剛表現(xiàn)出來那么高興的人不是她一樣。
然而,在她放下電話之后,看到那張報告單,最近也止不住的向上勾起,足以證明她此時的好心情。
就在裴麗沉浸在自己的興奮當中,旁邊的護理工很自覺地走了上來,叮囑裴麗該睡午覺了。
聽到催促,裴麗只好壓抑住自己內(nèi)心的喜悅,躺在床上,準備睡午覺。
不得不說,這個護理工還是非常負責任的,同時她也不缺乏人性化,知道裴麗很高興的急于跟別人炫耀,所以并沒有第一時間上來阻止她,反而是等她說完了之后,這才上來規(guī)勸。
這是因為這個護理工非常的通情達理,裴麗才沒有任何反駁的話,而是直接躺在了床上,準備睡午覺。
這邊的裴麗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開始了自己的午休時間,而此時剛剛起床的裴華墨,卻突然不想去上班了。
如果他不知道這個消息還好,那么他就能強行忍住自己,在公司的認真的上班。
可是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這樣一個好消息,在國內(nèi)真的是一刻也待不住。
此時他的內(nèi)心只有一個想法,在瘋狂的生長著,那就是飛到瑞典去,飛到言溪末的身邊去,飛到他孩子的身邊去。
在這個想法瘋狂的生長著的時候,根本沒有人出來阻止這件事,所以導致裴華墨真的打算翹班了。
趁著現(xiàn)在還沒有到上班的時間,裴華墨直接拿出手機聯(lián)系了自己的助理柳江。
柳江這個時候也是剛剛起床,突然接到自家老板的電話,也非常的緊張,他以為又有什么大事情發(fā)生了。
不過他想的也沒有錯,關(guān)于他家老板裴華墨,確實有一件很大的事情發(fā)生了。
裴華墨根本不顧及自己的助理現(xiàn)在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他只是交代了柳江要做的事情。
“柳江,今天我不去上班了,你待會兒不用過來接我了。”說完這個,裴華墨又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一樣,繼續(xù)說道:“哦,對了,給我訂一張去瑞典的機票,越快越好?!?br/>
一開始聽到前半句的時候,柳江也只是以為自家老板有什么事情要忙,并不是特別的在意,然而在聽到后面一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就不好了。
沒辦法,因為現(xiàn)在公司只是初步的穩(wěn)定了一會兒,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動蕩將會在什么時候發(fā)生,如果這個時候連董事長這個主心骨不在了,還有可能會造成公司內(nèi)部人心慌慌。
所以,柳江覺得自己身為助理,應(yīng)該及時的勸阻一下自家老板。
然而這個想法剛冒一出來,柳江卻突然之間慫了,因為他能夠從電話當中聽出自家老板的好心情,如果這個時候他破壞了自家老板的好心情,那么糟殃的一定會是他。
可是自己的小命和公司的未來相比,柳江還是覺得能夠給自己提供飯碗的公司比較重要,所以他冒著性命危險開口了。
“那個,老板啊。你確定你要這個時候去瑞典嗎?公司現(xiàn)在根本離不開你呀!”
柳江聲情并茂地說著,就是想要凸顯自己的敬業(yè),以此來減輕自己在老板面前不好的形象。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果然,就像柳江猜想的那樣,裴華墨在聽到他這么說之后,聲音立刻變了,好像剛剛還飄在云端上的聲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沾染上了地獄的味道。
柳江被這樣的聲音給嚇了一跳,好像連他的心跳都慢了一拍,氣氛緊張到令人窒息。
“我沒說什么啊老板,你不要這么緊張!”
沒辦法,在自家老板如此威嚴的情況下,柳江還是選擇了低頭。
聽到柳江的話,裴華墨這才滿意,說話的聲音也小了很多,“嗯,那就去辦吧!”
“是,老板!”這一次換成柳江的聲音很大,也非常的積極。
雖然面對這樣的情況,柳江非常的無奈,但是這樣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的。
就比如說,策劃部的策劃方案暫時不會這么著急要交了,估計策劃部人聽到這個消息,會高興的歡呼。
裴華墨可不管柳江心里這些想法,他在掛掉電話之后,這才準備收拾一下自己。
其實他也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下根本不適合去瑞典,可是他家小丫頭懷孕的這件事情,他有必要過去探望一下。
很快,柳江便打來了電話,說是一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現(xiàn)在裴華墨只等待出發(fā)了。
在出發(fā)之前,裴華墨拿出手機想要撥打一通電話,可是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這個時候,他家的小丫頭應(yīng)該在睡午覺吧,他這個電話打過去,說不定會打擾到她的休息。
考慮了半天,裴華墨還是沒有把這個電話給撥打出去,不過好在飛機是上午九點鐘的,在上飛機之前他還是能夠打一通電話的。
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裴華墨一個人開車去了機場。
到達機場的候機廳的時候,裴華墨這才拿出手機,撥打了他一直猶豫的這個電話。
電話沒有響很長的時間,便被接通了,裴華墨懷著緊張的心情,開口了。
“老婆,你的午覺睡得怎么樣?我有沒有打擾到你休息?”
這個問題問得非常小心翼翼,不過這緊張的氣氛也只有裴華墨才知道。
“沒有,我睡醒已經(jīng)有一會兒了,只是還在床上躺著,不想起來而已!”
聽到這個答案,裴華墨忍不住松了一口氣,他在慶幸自己沒有打擾到她休息。
“原來是這樣,睡得好嗎?”
裴華墨知道該怎么開始,就有話題,只好隨意的說一些平常話。
言溪末突然覺得今天給自己打電話的這個男人有些奇怪,畢竟他平時是絕對不會說這種閑話的。
“睡得挺好的,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這個時間你沒有在上班嗎?”
兩個人想要繼續(xù)聊下去,只要提供一些話題出來,所以言溪末所幸問了一些平常的問題。
聽到言溪末詢問他上班的這個問題,裴華墨突然有了一些慌張,不過很快就鎮(zhèn)定了下來。“嗯,已經(jīng)去上班了,只不過我想給你打個電話而已?!?br/>
這兩個人每天一個電話已經(jīng)成為了日常,所以言溪末也沒有懷疑什么。
“好吧,公司那邊的事情處理的怎么樣了?還是非常的困難嗎?”
“沒有,你就不用擔心這個了,只是你今天也沒有去醫(yī)院嗎?”
說了那么多的廢話,裴華墨終于開始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地問了。
“今天上午去了醫(yī)院,下午沒有去呢!”
“嗯,剛剛媽給我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我以為你還在醫(yī)院里呢!”
“什么?剛剛你們通了電話?外婆有沒有跟你說什么?”
對于裴華墨說的這件事情,言溪末非常的吃驚,不過更多的,她還是在擔心裴麗說了什么事。
聽出了她聲音里微微的緊張,裴華墨此時恨不得把她抓到自己的懷里來,狠狠地痛打一頓,以此來緩解自己的生氣。
在他看來,他是世界上最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的人,偏偏他還是最晚知道的那一個,這讓他怎么能夠不生氣呢?
不過好在,裴華墨也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保持理智,所以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出來一樣,“說什么?難不成你們兩個人之間還有什么小秘密,怕我知道嗎?”
“沒有,我就是隨口那么一問,關(guān)心一下而已!”有些吃驚的言溪末在努力的鎮(zhèn)定著自己的情緒,裝作一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模樣。
裴華墨知道他家小丫頭一定不會承認這件事情的,可是當他發(fā)現(xiàn)言溪末這副想要滿足他的模樣,心里面還是有些失落。
“她能跟我說些什么呢?最多也不過是詢問一下公司的事情而已,其他的也不會說些什么?!?br/>
聽到這個答案,言溪末偷偷的松了一口氣,就連她的語氣變得輕松了很多,“原來是這個樣子啊,我還以為我會跟你嘮叨一些其他的事情呢!哦,對了,你有沒有試探過外婆對那件事情的反應(yīng)?”
轉(zhuǎn)移話題的最好方式。就是重新撩起另外一個話題,言溪末在這方面做的可謂是天衣無縫。
果然,裴華墨沒有在糾結(jié)于剛剛那個問題上,反而是討論起了裴麗的事情來。
“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就算剛開始的時候真的瞞住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知道了!”
“我猜也是這樣的,因為外婆也不會問我公司里的事情了!好了,時間已經(jīng)到了,你可以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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