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瘋狂索取,讓我昏睡到了中午。
掀開被,床單暈開著一灘又一灘曖昧的痕跡……
我顫抖的下床穿衣服,剛要打開門,就聽見客廳里響起了馮筱雅的聲音,輕輕拉開門,她正在背對著我打電話。
我不是和你說了再等等么。
我現(xiàn)在也在爭取,卓亦然前幾天已經(jīng)答應(yīng)我了,要我進(jìn)他的公司幫忙,等我一進(jìn)去,我就想辦法弄到他公司的競標(biāo)價。
不過,你要答應(yīng)我,一旦你吞并了卓亦然的公司,就要劃百分之七十的股份給我!
我聽得心驚,就連四肢都涼了。
馮筱雅掛了電話,轉(zhuǎn)過身,看見站在門口的我,先是愣了愣,隨后無害的笑了:姐姐你醒了啊?亦然去公司了,你需要什么和我說就可以,或者……我陪你出去走走?
現(xiàn)在的她,真的像我的親妹妹,對我熱情周到。
但已經(jīng)將她看透的我,卻沒有感激只有厭惡:卓亦然對你那么好,你干嘛要和別人搞垮他的公司?!
姐姐,你在說什么???
馮筱雅,你確定要在我面前玩這種把戲?
馮筱雅靜默了半晌,忽然就笑了,轉(zhuǎn)身坐在沙發(fā)上,沒了剛剛的虛偽熱情,周身充滿著冰冷的算計(jì):既然姐姐都聽見了,我就沒什么好隱瞞的了,沒錯,我就是在幫著外人搞亦然的公司。
我盯著她:為什么?
馮筱雅輕蔑的看著我笑:很簡單啊,只有我拿到了亦然公司最大的股份,才不怕他拋棄我,不愛我,女人么,總是要抓住男人小辮子才會覺得心安。
這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像她媽了,連愛情都用金錢來衡量!
姐姐是想打電話告訴亦然嗎?
馮筱雅走了過來,體貼的拿出了電話遞給我:只是,亦然會不會相信你我就不知道了。
我渾身都在顫抖,但要承認(rèn)她說的沒錯。
怎么辦呢?姐姐,我真是好可憐你啊……
馮筱雅見我沉默著,更加放肆的笑:明明相幫亦然,但卻沒人相信你,姐姐,我要是你,就趕緊消失,徹底的消失,哪怕就算是自殺,也不要再這么沒有自尊的丟人現(xiàn)眼啦。
夠了,真的夠了!
憑什么我什么都沒有做錯卻要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憑什么馮筱雅可以站在我的面前如此恬不知恥的耀武揚(yáng)威?!
我為什么要走?你應(yīng)該看得清楚,昨天晚上卓亦然是和我睡在一起的吧?
我忽然就笑了,笑的馮筱雅一愣,我一步步上前,她下意識的開始后退。
我昨晚好像叫的很大聲啊,你應(yīng)該聽見了吧?馮筱雅,其實(shí)我也挺替你悲哀的,明明纏著卓亦然結(jié)婚了,可最后他卻還是喜歡我的身體,我的床!
馮筱雅緊咬著唇,眼里是憤怒也是嫉妒,她被我逼迫到了茶幾,無路可退的掙扎:就算這樣又如何?你不過是他喜歡上的一個情婦而已,真正的卓太太是我,你說什么他都不會相信的!
我原本也沒想讓他相信,我又更直接的辦法……
我說著,一把拿起了茶幾上的水果刀,馮筱雅嚇得花容失色,整個人都顫抖了,轉(zhuǎn)身想要跑,卻被我抓了回來。
將她壓在身下,我絕望的微笑著:陷害我,污蔑我,搶走我最愛的人,占據(jù)著本該屬于我的一切……馮筱雅,我從沒想過會拿回我的一切,但今天,我要你陪著我一起死??!
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這樣,挺好的。
姐姐不要,姐姐你聽我解釋,姐姐……
在馮筱雅驚恐到扭曲的注視下,我用力將刀子貫穿在她的身體里。
噗——!
刀,是涼的。
噗——!
血,是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