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別樣的感情。

    我曹拉拉自從長大成人，就和女人們拉拉扯扯的，有喜歡我的，有我喜歡的，但到了現(xiàn)在，我卻根本分不清我到底愛不愛她們，或許只是想和他們**。就比如芳芳，我真的很喜歡她么，但她將來要是嫁給別人我一點都不驚訝。就像她說的，怎么跟我談戀愛啊，我會么？

    說到談戀愛，我覺得長到今天這么大，戀愛我只談過五天，那五天里，杰西卡真的象戀愛中的女人，那么陽光燦爛，魅力動人，在她的陽光里，我的**習(xí)氣一掃而去，很像個正經(jīng)青年，陪著她吃喝玩樂，感受到了那種不同尋常的快樂，那是愛情么？我不知道，因為在我的字典里根本就沒這倆字，這倆字早就被**代替了。

    在哈爾濱熱鬧而陌生的街頭，杰西卡像換了個人似的，一改往日的沉穩(wěn)端莊，跟我說說笑笑，她的笑多美多甜啊，我的眼睛一刻都想離開她。我們吃著冰棍兒，手拉著手，在那些俄國風(fēng)格的建筑前面拍照合影，在冷飲店我們比賽吃馬迭爾雪糕喝不加糖的酸奶，那酸奶太他媽酸了，酸的我牙疼，為了博得她的一笑，我寧愿服輸，在冰雪大世界的冰雕中間我們追逐打鬧，在冰雪小屋里，我看見有對小情侶摟著接吻，我忍不住把杰西卡擠在墻角親她的嘴兒，杰西卡象個初戀的姑娘，開始還羞答答的，但接著就熱烈的親我的嘴兒，她柔軟的嘴唇留著在我心里的感覺我想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在亞布力滑雪場，她穿著白色滑雪服，真的是英姿颯爽，盡管她根本不會滑雪。

    為了教她，我牽著她的手，一次又一次的摔倒在雪地上，最后她枕在我身上，我躺在雪地上，看著那么藍(lán)的天空發(fā)呆。

    她悠悠的說，麥穗，要是人生能從新來過多好啊，我也要選擇你這樣人生。

    我說干嘛還要從新來，你現(xiàn)在也可以選擇??？

    她說，已經(jīng)晚了，來不及了，就算現(xiàn)在是，但回到家就不是了，那里就像個籠子一樣，我就象籠中的鳥，在那里我已經(jīng)習(xí)慣當(dāng)個好女人了。

    我說要是那樣，這樣的好女人有什么好當(dāng)?shù)模晕覍幙僧?dāng)個**。

    那你是想讓我當(dāng)個女**？這三個字好難聽啊。她笑。

    當(dāng)然不是，我就希望你能像我一樣高興快活，像花兒一樣盛開，象鳥一樣能自在的飛翔。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這嘴里也是能說點兒人話的，我接著說，人活著就應(yīng)該怎么高興怎么來，不管是什么坎兒一定要想辦法過去，決不能讓這個坎兒總絆著你，這樣的話就太苦了。

    是啊，就像你打那些壞人一樣，你有這膽量也有辦法，可我卻沒這勇氣，還覺得我自己太沒用，有時候想想還不如死了好。

    我說你可別這么想，如果你連死都不怕，還怕活么，再說你要是死了我會多傷心啊。我悠悠的說。還是活著好，你看這天多藍(lán)啊，真想長對兒翅膀飛上去。

    她說是啊，象鳥一樣。

    接著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說這兒的空氣真涼。

    郝主任沒在單位。我下了樓，就接到哨兒的電話，哨兒說哥哥你在哪兒呢？

    我說你他媽怎么跟c一個毛病，總問我在哪兒干嘛，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忙著呢。

    哥哥，今個早晨我來二大爺這兒了。

    怎么樣？我這才想起哨兒跟二大爺學(xué)做面的事兒。

    二大爺同意我留下幫忙了。

    我說好事兒啊。

    二大爺說了，別看就是做個面，里面學(xué)問大著呢，要想做好了，也必須對酸甜苦辣咸這些滋味有個深刻了解才行，要領(lǐng)悟里面的奧秘……

    我說得得得，別他媽的跟我說奧秘了，有別的事兒么？沒有撂了吧。

    沒有了，我就是很高興，想告訴你一聲。

    我說好，我知道了。

    對了，你讓我跟秀兒結(jié)婚的事兒，我跟秀兒說了，秀兒同意了，你看下面咋辦。

    還能咋辦，你們先去把結(jié)婚證領(lǐng)了，婚禮的事兒回頭再說，我現(xiàn)在可是顧不上你。

    結(jié)婚證在哪兒領(lǐng)??？

    操，這都不知道，公安局！

    行，那你忙吧，我撂了。

    我開車去了女人街找芳芳，雖說芳芳不想跟我談戀愛，但是那有什么關(guān)系。夫妻做不了，朋友還是可以當(dāng)?shù)穆铩８蛇@事兒，臉皮兒薄不行，喜歡人家你還要什么臉啊。路上我買了一袋子冷飲冰激凌。

    我一進(jìn)芳芳的店門，就拿東西給芳芳的三個店員吃。三個小姑娘接到手里，卻不好意思吃，看著芳芳，芳芳說，你們上樓上吃吧，麥穗哥都遞到你們手上了，我在下面看著。

    三個小服務(wù)員笑著走了。

    我說芳芳你這老板當(dāng)?shù)谜嫦衲敲椿厥聝?，就?yīng)該體恤手下，來，給你瓶飲料。

    麥穗不是我說你，我們這兒是高級女裝店，大家在店里吃東西喝冷飲，讓顧客看了會怎么想，下次來，別再買吃的東西了，你今天又來干嘛？

    我說行，買點兒喝的總可以吧。

    喝的??？我只喜歡喝橙汁，不愛喝帶汽兒的。

    我說好，下次我給你買橙汁，今天就湊合喝點橙汁汽水吧。

    芳芳笑，說麥穗你這人又會說又會討女人歡心，臉皮還夠厚，怎么沒早點兒結(jié)婚呢？

    我說當(dāng)然是沒有碰上我喜歡的，現(xiàn)在不是碰上么？

    我??？你還沒死心呢，沒跟你說么，對你沒感覺。

    我覺得有段時間你對我還是有點兒感覺的。

    好像是，我跟你出門的時候，就覺得你特男人，但現(xiàn)在沒了，我也沒辦法！

    我不著急，說不定你以后有會有感覺了。

    好啊，等等著，你還不走啊，我們這是女裝店，你一個大老爺們兒在這兒一站，多不協(xié)調(diào)啊。

    不協(xié)調(diào)么？我覺得挺協(xié)調(diào)的，人家有些高級女裝店還專門請男銷售呢，你外行了吧。那些富婆更喜歡俊小伙，就我這樣的。

    別不嫌寒磣了，真把自個兒當(dāng)帥哥了，不過把你拾掇一下，說不定還真行，你站門口試試。

    我顛顛兒的走到門口，像酒店的侍應(yīng)生那么一站。

    芳芳搖頭笑著說你那牛仔短褲太難看了，還露著腿毛，你快走吧。

    我知趣的離開芳芳的店，心說就當(dāng)朋友處吧。

    時間還早，我準(zhǔn)備回家呆著，這大熱天的中午睡個覺多美啊。

    正想著電話響了，一個北京的號碼。

    你好，曹先生么，我是曹子豪的朋友，您是他哥哥吧。

    一聽到弟弟的名字我就來氣，干嘛給他起個公子哥的名字，為什么不隨著我叫曹稀稀，拉拉稀稀多兄弟啊。

    啊，是我。我想應(yīng)該是弟弟幫我找的律師。

    我是蘇淑才，蘇律師。

    您好，您好。

    在電話里，我把杰西卡的情況跟他介紹了一下。

    他說這種情況的離婚案非常多，官司是很好打，關(guān)鍵是取證難，你要證明對方有**，你必須拿出充足的證據(jù)才行，有了證據(jù)一打準(zhǔn)贏，基本上沒上法庭，就庭外和解了。還有財產(chǎn)調(diào)查也是件比較麻煩的事兒，查查對方有沒有隱形財產(chǎn)，這個你最好約上當(dāng)事人來我事務(wù)所一趟，把情況詳細(xì)的說明一下，如果決定讓我?guī)退蚬偎镜脑?，有些手續(xù)還要辦。

    聽人家律師說的很中肯，我說行，我跟當(dāng)事人商量一下再跟您聯(lián)系。

    我回到家，洗了個澡，打開空調(diào)和音響，躺在自己的大**上，伸直了腿，那叫一個舒坦。

    音響里放著張學(xué)友的《天氣那么熱》。

    天氣這么熱，我那里通通不想去，只想躲在家，看著我的電視吹冷氣……

    我一直在想他這歌唱的是什么意思，說我呢么？可是我頭不疼，樓上也沒有吵架的爸媽，只是你唱的我心煩，我起身關(guān)了cd，心煩意亂起來。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過這么強(qiáng)烈的欲-望，想要得到一個女人的身體，從她的每根頭發(fā)到她的腳后跟，更別說她那雙秀氣的手了。記得小時候我媽帶著我和弟弟逛商場，那時候我們家還沒錢呢，我媽給我弟弟和我一人賣了一小盒和路雪的冰激凌，我弟弟乒乓二五就吃了，可是我雖然也想一口把它都吞到肚子里，可是那個冰淇淋太好看了，我舍不得，拿著小木片從邊兒一點一點挖著吃，后來弟弟吃完了他的想要我的吃，我就把剩下的一半一下子都填到自己嘴里，雖然冰的我嘴都麻了，但是我也沒讓一滴奶油從嘴角流出來。杰西卡就象我小時候的那盒冰淇淋，她那么好，我很想一口把她吞到肚子了，可是卻又舍不得吃，甚至都怕靠近了她，讓她煩。

    在哈爾濱寒冷的晚上，關(guān)了燈，在暖和的賓館的大**上，我摟著杰西卡，說卡姐，我真就變成個螞蟻，從腳尖開始，把你一點點的吃到肚子里，連一根頭發(fā)都不剩。

    她摸著我的臉說，那你就吃吧，麥穗，叫我杰西卡。

    我溜到**邊，握住她的一只腳丫兒，輕輕的摸著，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里，嘬吮著。然后沿著她的大腿慢慢向上，又想親她那里，杰西卡用手輕推著我的臉說，別，那里不干凈。我說杰西卡身上就沒有不干凈的地方，她原本推我的手摸在我的頭上。

    我暗想難道杰西卡的老公就從來沒有這樣親過她么？這個混蛋＃＃＃二百五，把這么好的女人娶到手，給他生了孩子，替他伺候老的，照顧小的，他卻就把她往家里一扔，找別的女人快活去了，什么東西啊。

    人啊，有時候自己的良心讓狗給吃了，自己都不知道。

    還有一幫＃＃＃，就像薩莎老公那樣的，整體嚷嚷著干事業(yè)，＃＃＃媽逼啊，什么是事業(yè)，他們懂么，今個說要干掉所有對手，占領(lǐng)整個中國市場，明天就沖出亞洲，走向世界，一年到頭就媽逼他忙，人家美國總統(tǒng)還陪著老婆孩子度假呢，你一個狗逼部門經(jīng)理都沒空回家，老板是你親爹啊，明天他死了會把產(chǎn)業(yè)給了你，做夢吧。我老子就是老板，他的心思我還不懂，他吃喝玩兒樂，買房子買好車怎么都行，給我這個狗崽子花錢也毫不含糊，但是說到給下班人開工資，可算計著呢。有次我跟他手下幾個經(jīng)理們吃飯，我喝了點酒跟他們說，你們在我老子手下，干活兒別死乞白賴的，能偷懶兒就偷會兒，該回家回家，別沒事就泡在一塊兒，總是很忙的樣子，純粹是裝蒜么。他們笑，后來我這話兒傳到我老子耳朵里，他沒罵我，反倒說，拉拉，你小子沒準(zhǔn)將來還能干點兒大事兒呢。我說你干吧，我不干，我開車掙點兒小錢兒就挺好。

    有時候我就想，人這一輩這么短，好日子也是那么十幾年，十幾年忙過去了，運氣好的話，有錢了，可是回頭看看，老爹老媽都老球了，老婆也人老珠黃了，孩子莫名其妙都長這么大了，想教育一下他吧，才發(fā)現(xiàn)他他媽已經(jīng)不聽你的了。要是老婆再不堪寂寞，便宜給了我這樣的**，生個孩子還不是他自己，那他媽不虧大了。所以有一次我跟c說，你小子這么能玩，別娶了那個幼兒園老師，新鮮幾年就把人家往旁邊一扔不管了吧，要是那樣你干脆別要她了，象我這樣當(dāng)個光棍兒多好，還沒有心理負(fù)擔(dān)。他說我不會，再說我都多成熟了，雖說還沒有太多錢，也算有點兒基礎(chǔ)了，這次碰到這么好的女人，我是絕對不能錯過，并且我都想明白了，這個男人愛家它是一種習(xí)慣，就跟上班一樣，你養(yǎng)成回家的習(xí)慣，哪天讓你不回家，你都別扭，你沒看我現(xiàn)在就開始每天定時回家么，現(xiàn)在我還沒媳婦，我回家陪我們老太太，可以吧。

    我說現(xiàn)在你說的好聽，到時候就不是你了。

    只有我們心中有愛，警鐘長鳴，我們就絕不會走錯道路，就算出了軌，還能搬回來。

    別他媽跟我來共黨這一套，扯淡吧你。

    杰西卡那兒又濕又滑，我用嘴唇輕輕一碰，杰西卡就忍不住喘息著扭動身體，更何況我用嘴唇壓著親了，隨后我戴上安全套，輕輕的爬到她身上，咬著杰西卡的乳-頭小聲說，杰西卡，我想從后面＃＃＃。

    杰西卡喘著氣，輕聲說，麥穗，以后對別的女人不要說那個字，那會讓她覺得你不真心愛他，不尊重她，不愛惜她的身體。

    哦，我知道了，那我該怎么說。我喘著氣問，突然想起那次芳芳的反應(yīng)，覺得杰西卡真是天下最好的女人了。

    你可以說想進(jìn)我身體里。

    杰西卡，我想進(jìn)你身體里，想從后面進(jìn)到你身體里。

    你這個小壞蛋，杰西卡說著，順從的翻過身，趴在我身下，那一刻，我覺得我到達(dá)了人生快樂的極點，這輩子為這個女人死了都值。

    我想著杰西卡，忍不住把手伸到褲襠里，握住鳥兒，覺得自己馬上就＃＃＃。我忽然覺得我對杰西卡的感情充滿了情-色，這他媽算愛情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