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就是一個很大墓室,墓室中央有一副不小的石頭雕刻的棺槨,墓室里空蕩蕩的,什么陪葬品都沒看見,倒是陰氣濃郁的嚇人,我入眼之處全是黑漆漆的一片,不管是墻上還是地板還是頭頂上的天花板,都在釋放者濃濃的陰氣,唯一沒有陰氣釋放的反而是最應(yīng)該有陰氣的棺槨。
蘇燦并沒有我這一雙能夠看到陰氣的眼睛,四處檢查了一遍走到我身邊問道:“怎么樣?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這里的一切除了這副棺槨全部都在釋放陰氣,很強的陰氣?!?br/>
在陰氣旺盛的地方待著都會感覺到寒冷,蘇燦也感覺到了,這種冷不是身體上的冷,穿再多衣服都沒有用。
我和蘇燦準(zhǔn)備把石棺打開看看,不過上面的梅武突然把聲音傳了下來,說是來人檢查了,讓我們兩個趕緊上去。
沒辦法只好先上去,上去之后就有人幫忙把洞口改了起來,剛弄好就有人往這邊走過來,是兩個身穿黑大褂,我們也不知道是什么部門的,梅武上去一通亂扯,終于把兩個人送走,我看了一下天色,已經(jīng)要天黑了,我和蘇燦被陰氣泡了那么久,不能再下去了,不然可能會被陰氣入體,身體再出現(xiàn)什么問題就不好了。
到了天黑梅武就緊緊的跟著我,他在市里有一棟別墅,我和蘇燦干脆就住到他家,梅武前兩年離了婚,現(xiàn)在一個人生活,家里也沒請保姆,很冷清,晚飯是打電話叫的外賣,送來一大桌子,我們也沒吃多少,在外面跑了幾天我也累了。
洗完澡之后,在臥室門頭窗戶貼上破煞符之后我就睡了,梅武和我一個房間,床夠大,睡五個都有多的,我也就沒管他。
晚飯吃的有點咸,半夜的時候渴醒了,睜開眼房間里的燈還亮著,梅武估計也是嚇怕了,用被子蒙著頭,還沒睡著,見我起來把杯子掀開道:“胡大師,你怎么醒了?”
“哦,渴了?!蔽易饋硐氲勾差^水壺里的水喝。
梅武道:“胡大師,那水都放了小半個月了,不能和,廚房的冰箱里有果汁?!?br/>
“哦,謝謝?!蔽移鹕泶蜷_房門走了出去。
梅武的這套別墅也不小,到廚房打開冰箱,里面整齊的擺放著果汁可樂之類的飲料,除了這些還有放蔫了的水果,我看了一下飲料日期,離保質(zhì)期還遠(yuǎn),一口氣抽了兩瓶葡萄汁,又拿了幾瓶準(zhǔn)備回去喝。
剛一轉(zhuǎn)身就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我頭暈?zāi)垦#杏X有金色的星星在眼前飛,原來古人說的眼冒金星是真有,今天我算是體驗了一把。
緩過神來我才看清是打我的人是梅武,這個老小子不在房間里睡覺,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仔細(xì)看了一下,梅武是一臉的黑氣,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老小子被鬼附身了,我被這一巴掌打蒙了了,這會想起來反抗的時候,這個老小子一下子騎到我身上了,握住我的手腕,按在地上,一張老臉往我臉上湊。
我可不是斷背山,梅武這是被什么鬼上身了,怎么還好這一口,雖然我長的還行。
這我可不能屈服,腦袋左搖右擺的,讓梅武這個老混蛋整了我一臉的口水,在這么下去,我的貞操就真的沒了,這會可不能再要什么臉面,我張口就開始大喊道:“蘇大姐!救我??!有人想玷污我!”
關(guān)鍵時刻還是蘇燦靠得住,我喊了沒多久蘇燦就沖過來了,被鬼附身的梅武力氣大的嚇人,我感覺我的手腕都要被他攥的脫臼了,可是在蘇燦手里就像是泥巴人一樣,一下子就被扯了過來。
梅武這個老王八還想輕薄蘇燦,張牙舞爪的朝著蘇燦身上撲,蘇燦可不是我,那是連僵尸都能硬悍的主,梅武被一腳踹出去五六米遠(yuǎn)。
我乘機爬了起來,出來喝水身上也沒裝什么對付這玩意的東西,我朝著臥室方向跑:“蘇大姐,幫我擋著他點,我去拿家伙!”
蘇燦上去把梅武制住我乘機往臥室跑,臥室的門沒關(guān),我一頭沖進去,看到的東西嚇了我一跳,屋子里站滿了穿著黑色宮裝的女鬼,一個個青面獠牙的,看見我之后都朝著我撲過來。
好家伙,這才狼口脫險這有進了老虎窩,比前面的還兇,也是我的反應(yīng)快,伸手就把門口上的破煞符揭掉,輕輕一揮,那些宮裝女鬼全都往后退。
這會不能往外跑,家伙事全都在我的包里,我咬牙頂著這些女鬼沖到床邊,伸手抓起我的包,有包在手上,我的心一下就踏實了,伸手就從包里抓了一把五陽符,這東西遇到陰氣字后反應(yīng)很大,無火自燃起來。
符紙燃燒之后,一股很強的陽氣散發(fā)出來,我感覺房間的溫度都上去很多,屋子里的這些女鬼嚎叫著化成黑煙消失不見。
我把著火的符紙踩滅,然后提著包沖了出去,廚房里面,梅武讓蘇燦打的鼻青臉腫,這會正被扣著不能動彈,我過來之后一道符紙貼在他的額頭上,梅武身子一顫,臉上的黑氣褪去,一股黑煙從他身體上飄出來消失不見。
過了沒多一會梅武就醒了過來,捂著后背直哼哼:“胡大師、蘇大師,我這是怎么了?”
“被鬼附身了?!蔽野c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把上衣脫了蹭臉:“老子差點就讓你給玷污了,這都是哪門子的鬼,見人就上?!?br/>
梅武被鬼附身不知道干了些什么,不過被傷的不輕,蘇燦是真的厲害,我是第一次看見被鬼附身之后打的這么慘的,當(dāng)時在縣城老殯儀館里,邱隊長身邊的大小馬那兩個省級的散打運動員都被撂倒了。
蘇燦回到房間里繼續(xù)睡覺,我扶著梅武回房間,把他衣服一脫,我才看到梅武背后全是腳印子,青一塊紫一塊的,我給擦紅花油擦了將近一個小時,什么時候睡著的都不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第二天早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