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一些強橫的勢力。另外也有許多別的國家神秘的宗派,包括我們國家的小宗派冒了出來,想要趁機分一杯羹!”單東陽說道。
葉寒見單東陽憂心無比,不由安慰道:“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這一次的大氣運降臨,就是要來一次大改變。水會徹底攪渾。大亂的時代來臨,對于你我來說,也是最好的時代。否則你我又如何有一展抱負的機會!”
亂世出英雄!
單東陽微微一怔,隨后苦笑道:“也只有這么安慰自己了。不過話說回來,我寧愿不要什么豐功偉績,就想清閑一點,去到處逛一逛。一直想去愛琴??纯?,也想去圣彼得堡的書城逛一逛。但是始終抽不出時間來!”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這是單東陽所體現(xiàn)出來的。如果每一個官員都像單東陽這樣的兩面三刀卻只一心為家國,那將是國家的大幸!
“對了,葉寒,今晚你有沒有什么事情?”單東陽與葉寒聊了一會,轉變話題問道。
葉寒說道:“今晚沒什么事情,怎么,你有事?”
單東陽說道:“待會我準備了飯局,把你和云默他們喊上,一起吃頓飯。之后,我想帶你去個地方,你見多識廣,也許能知道是怎么回事?!?br/>
葉寒點點頭,說道:“沒問題?!?br/>
隨后,葉寒又說道:“我還有件事要拜托你?!?br/>
單東陽道:“你說?!?br/>
“跟我回來的有一個女子,叫做龍櫻。她是我的女人?,F(xiàn)在這種情況,我也不適合帶她回香港。你幫我給她安排個新身份,順便看她想做什么,盡量滿足她。另外,還有嚴凝霜是我徒弟,那個流瀲紫也是我一位已故朋友的妻子。你幫我給她們兩人安排個合法的身份,我要明天帶它們回香港?!?br/>
“沒問題!”單東陽一笑,說道:“你的任何私事都是我的大事。我就是要替你搞好后勤的?!?br/>
葉寒呵呵一笑,總算松了一口氣。他覺得帶龍櫻回香港,不好交代。然后,龍櫻也會不習慣和婉清她們在一起。倒不如讓自己金屋藏嬌,也讓龍櫻清凈自在。
與單東陽聊完后,葉寒便去找了龍櫻。葉寒先是和龍櫻溫存了一會,然后便說了要她在這邊安頓下來的想法。他本以為她會覺得委屈,沒想到龍櫻卻是欣然應好。
“夫君,其實我本來也害怕去和她們認識!”龍櫻小聲說道。這一句話便算是道破了所有的秘密。
葉寒不由將她摟緊,說道:“對不起,委屈你了?!饼垯岩恍?,說道:“一點也不委屈的。”
安頓好了龍櫻,接下來就是眾人的飯局。
這一頓飯也算吃的挺和平的,因為有葉寒在,無論是東方靜還是云默,都算很給單東陽面子。單東陽也知道,如果沒有葉寒。他在云默和東方靜面前,是屁也不算的螻蟻!
飯局完后,云默回房休息。他明天早上就要回云天宗。而東方靜則想跟單東陽多了解一些現(xiàn)在的情況。還有,東方靜也有想法,她想再重新和單東陽將合作關系建立起來。
西昆侖如今和大楚門已經(jīng)攜手,所以眼下,并不存在矛盾。
單東陽不敢怠慢東方靜,便先和東方靜一直在房間里談。兩人談到凌晨方才作罷。
葉寒則一直在陪龍櫻,待龍櫻睡著后。單東陽的電話打來,葉寒拿了剛剛到手的衛(wèi)星手機出了龍櫻的房間。
葉寒和單東陽在酒店下面的一輛悍馬車里匯合。單東陽開車,葉寒上車后,單東陽一邊啟動車子,一邊說道:“東方靜想將西昆侖的大本營遷到燕京這邊來。她說你鎮(zhèn)守香港,由西昆侖來鎮(zhèn)守燕京。西昆侖在以前就是玄門正宗,倒也一直與我們有友好的合作關系?!?br/>
葉寒說道:“我覺得是可行的?!眴螙|陽道:“為什么?總是有些不大放心?!比~寒說道:“燕京這邊乃是天潢貴胄的地方,京畿重地,重兵把守。實際上,光明教廷也不太敢大規(guī)模對燕京怎么樣的。所以她在燕京來,一來占據(jù)了玄門正宗的位置。二來,也是在這場亂戰(zhàn)中打好根基。”
葉寒隨后說道:“以前是因為有我在,我和她關系不好。她不敢提這個要求。從之前,西昆侖就像入駐燕京,這就是她們的策略啊!”
單東陽苦笑,說道:“只怕請神容易,送神難啊!”
葉寒說道:“大氣運完結后,西昆侖自然也要順應氣運離開。這個不用擔心。如果她到時候真不肯走,我倒覺得西昆侖并不可怕。我可以搞定她們?!?br/>
單東陽松了口氣,一笑,說道:“有你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br/>
葉寒笑笑,問道:“我們要去哪兒?神神秘秘的?!?br/>
單東陽說道:“公主墳!”
葉寒便也不再多問,知道那一塊定然是出了什么怪事。
一路驅車,兩個小時后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這時候方才到達公主墳。
公主墳是一個地區(qū),不過單東陽到的是墳頭那一塊。公主墳經(jīng)過修葺,有種碑陵的感覺。地面整潔!
公主墳屬于園林式,有專門的守園人。本來這個點,園子應該早已關閉,不過單東陽提前打了招呼,所以守門員的老頭一直在。
葉寒和單東陽直接進了公主墳中。又很快來到了那座公主墳的前面。
葉寒一來到公主墳前便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本來這公主墳是塊風水寶地,陰氣都是屬于通暢陰涼的那種。這是能夠福蔭后代的。但是現(xiàn)在,這里出現(xiàn)可一股暴戾之氣!
還有隱隱的血腥味!
單東陽沉聲說道:“最近燕京有幾起小孩子失蹤的案件。小孩全部是六歲以下的女孩。很少有人敢在我們燕京犯案的。我秘密的讓國安的人全力查了下,也沒有人販子集團到燕京來。而根據(jù)一個監(jiān)控視頻的蛛絲馬跡,我們一路追尋到了這里。最后在公主墳的附近,發(fā)現(xiàn)了六具小孩子的尸體。這些小孩子身體沒有傷痕,血液也沒有流失。根據(jù)法醫(yī)鑒定的死因,他們是陽氣被吸干了。這個說法可能有點玄,說通俗點就是體內的氣息被抽干了。”
單東陽有說道:“我派人連續(xù)觀察了幾夜,公主墳這里晚上,墳頭上有奇異的冥火出現(xiàn)。每晚的三點到六點,冥火準時出現(xiàn)。我曾經(jīng)走進來看過一次,這冥火圍繞墳頭不散。我試過用陽剛之氣來吼,但它根本不懼!”
葉寒聽了單東陽所說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些了然了。他如今也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主。雖然沒讀過那么多書,但是一法通則萬法通。他也懂了很多。當下拉了單東陽離開。
單東陽不解,還是隨葉寒離開。兩人距離那墳頭有些遠了,葉寒方才說道:“這個很明顯,是有什么靈物在這里修煉。六歲以下小孩的陽氣最是純凈,是靈物最好的滋補。這種邪法,以前沒什么靈物敢做。因為害怕因果。但是現(xiàn)在不是大氣運降臨了么?所以靈物敢肆無忌憚了?!?br/>
“那怎么辦?你雖然神通廣大,但是靈物會飛天遁地,你也沒辦法?。 眴螙|陽不無擔心的說道。
“這也是我為什么要拉你離開了。那靈物是藏在了公主墳的墳里面。那里面是個好住處呢。他很明顯也聽的到我和你的談話。只不過這靈物也感覺不出我的修為來,所以他并不會懼怕!”葉寒說道。
隨后,葉寒又道:“待會我們等他出來再說。我自有辦法對付他!”
單東陽見葉寒胸有成竹,不由松了口氣。馬上,單東陽說道:“以后這種作亂的靈物還不知道有多少,受苦的始終是無辜的老百姓?!?br/>
葉寒也明白這一點,嘆了口氣,說道:“這是大氣運降臨,也是一種大革新。既然要改革,就必然會有犧牲。我們能做的就是盡量減少犧牲。盡自己所能,但你也不要因為不能拯救全世界而痛苦。這個觀點不成熟!”
單東陽點點頭。
三點很快就到了。
月光皎潔!
夜色中還是充滿了一種悶熱,有蟲子的鳴叫聲在響。
這碑陵,公主墳在夜里顯得有些陰森恐怖。如果是常人晚上在這里,肯定心中會有些害怕。但是葉寒和單東陽又怎么會害怕。尤其是葉寒,他懂得了天地的浩瀚廣大,懂得了生死的通透。只有未知才會產(chǎn)生恐怖。葉寒對生死原理一清二楚,自然不會有一絲一毫的害怕!
墳頭上再次出現(xiàn)了冥火。在夜里,這冥火圍繞著墳頭,一共七朵冥火。
葉寒遙遙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天空。七朵冥火,這是依照了北斗七星。用六歲小孩的純凈陽氣,又汲取星辰之氣。這是想要將神魂修煉成通透之體,仿照一次雷劫?。?br/>
也就是說,這靈物不敢渡雷劫!便想度個假雷劫。意義上就是沒有雙腳,給自己做了假肢出來。雖然沒有真的雙腳厲害,但也能走路不是!
以前的靈物不敢出來,出來之后,因為身體的力量太強。就跟吸鐵石一樣,會吸引雷霆劈過來。
雷霆降臨!靈物就是最好的避雷針,劈不死你才怪!而現(xiàn)在大氣運降臨,靈物的避雷針作用已經(jīng)失效。
且不管這些,葉寒便對單東陽說道:“隨我來!”
葉寒說完便朝公主墳的墳墓走去。單東陽緊跟其后。
葉寒眼中綻放出精光,看向冥火中間。他很快便看清楚了,在冥火中間,有一頭走蛟正在修煉。這頭走蛟還是蛇身,頭如龍如蛇。
不過這頭走蛟顯然是已經(jīng)有些氣候了,和安若素修為差不多,乃是到了大成后期!
神魂修煉有夜游,日游,顯形,大成,然后便是鬼仙,一次雷劫,二次雷劫等等!
雷電有九層!度過九次雷劫的高手當永生不滅!
到達了九次雷劫,便也不算是仙了,而是真正意義上的神!
葉寒掃視這頭走蛟一眼,走蛟的身軀有三個壯漢那般大!它倒是盤著身子,法相莊嚴。完全視葉寒和單東陽是空氣。也是,這走蛟已經(jīng)是大成的高手,又豈會害怕凡人。走蛟料定單東陽奈何不得他,而葉寒看起來又充滿了無害!
“喂!”葉寒突然開口喊了一聲。走蛟陡然睜眼,它的眼神中帶著藐視蒼生的狂傲。冷冷的看了葉寒一眼,似乎也有些詫異,為何葉寒能看到它。
葉寒說道:“你這畜牲,居然敢濫殺無辜,練這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