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用看了,就是比普通的大排檔還要再高一點的檔次而已。
安明御尷尬了一臉的神情,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這個……我也沒辦法是不是?你也知道我這工資還沒發(fā)呢,得存錢……存錢?!?br/>
存錢,安家的少爺跟她說存錢?寧婧還真是一點都不相信它的鬼話。
換做以前,安明御躲她還來不及呢,現(xiàn)在主動約她出來肯定有鬼。
安明御又賊兮兮地一笑,說著,“我知道寧婧你是不會介意的喔?”
寧婧抽搐了一下唇角,女人的直覺永遠是正確的,安明御果然有問題。
寧婧掩飾住自己的白眼,魅惑的唇角揚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我很介意?!?br/>
安明御不明顯地瞪了一眼過去,很快就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神情,繼續(xù)維持著紳士的風度,“女孩子不能這樣,要懂得勤儉持家,節(jié)約也是一種美德?!?br/>
寧婧撲騰地笑出聲,狐疑的目光帶著不可置信,“你確定這句話對我說很好?”
安明御清清嗓子,已經(jīng)不知道接什么話了,這絕對不能怪他,誰讓陸靳宇沒打算給他報銷,他只能省吃儉用了。
這年頭,窮人真是不好當啊,尤其是像他這種樸素的窮人。
這件事要是辦成了,靳宇如果不給他年終獎翻倍,他果斷直接收拾東西走人。
寧婧收回視線,說著,“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如果你不說,我就默認為你又給我一次機會了?!?br/>
她喜歡安明御從來不掩飾,就算是對媒體,也是那么說的。
偏偏,安明御就是躲著她。
安明御聽著,很沒臉沒皮地說著,“我要梁雨晴,你多少錢多行?!?br/>
要是辦不成,陸靳宇那個沒人性的混蛋估計真的會扔他回去相親。
寧婧的臉色開始蒼白一片,沉重的眸子泛著感傷,但都被她掩飾得很好,不確定地問著,“你看上我的人了?”
安明御蹙眉,邪佞的唇角莫名地僵硬了一下,不自然地扶額一把,“這哪跟哪啊?我要梁雨晴……完全就是陸靳宇那個沒人性的家伙威脅我的?!?br/>
特么,威脅發(fā)小啊,這算不算混蛋?
寧婧莫名地松了一口氣,饒有興趣地開口,“喔?他怎么威脅你了?”
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嗎?她都拿不下安明御,陸靳宇就可以,有時間真要跟陸總學習學習。
安明御嫌棄地咂嘴,左耳的耳釘極其的耀眼,哼唧一聲,“特么,讓勞資滾回家里相親,你說我能嗎?”
寧婧,“不能?!?br/>
隨之,寧婧撐著自己的下顎,直勾勾地看著他,“不過,你這倒是提醒我了,你要挖我的人走,就得讓我松口,鑒于你之前的態(tài)度,你說我能不能答應你?畢竟那是我手中的王牌經(jīng)紀人?!?br/>
安明御就知道會這樣,嘆息一聲,“寧婧啊,這個,我們沒必要抬頭不見低頭見對不對?你就是不給我面子也要給陸靳宇是不是?”
尼瑪,不會真的要朝他撲倒過來吧?
寧婧,“不啊,我就沒看見過你,你都是躲著我?!?br/>
安明御一陣汗顏,來個人來救救他吧!
陸靳宇,你混蛋,把我往火坑里推。
轉而看看寧婧那雙露骨的眸子,怎么都有一種已經(jīng)進入狼窩的感覺。
寧婧整個人站起來,下一秒俯身,手撐著破爛的桌子,素有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既視感,說著,“安明御,我不管你喜不喜歡我,反正我是喜歡你了。
你要是想從我這里挖人也不是不可以,當我男朋友,我的都是你的?!?br/>
仿佛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樣,可以,安明御只有一顆想死的心。
他就說他不能來招惹寧婧的!
周圍在吃東西的人都鬧哄哄了一片,仿佛在看年度大戲一樣。
“吼,美女霸道啊?!?br/>
“是爺們就答應啊,還讓一個美女自己表白?!?br/>
“兄弟,你要不要?你不要我可以追了?。俊?br/>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激烈,安明御就差沒找一個地縫鉆進去。
想他安少一世英名,竟然奈何不了一個認真的女人。
讓他以身相許來換一個經(jīng)紀人,這買賣真是一點都不劃算。
安明御扶額,很是無奈地說著,“寧婧,我們不可能,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br/>
寧婧重新做回自己的位置,清冷的眸光帶著失落,冷意,“是嗎?正好,我也不想把人給你,等你什么時候想通了再來找我吧。”
說著,寧婧拿上自己的包起身就走,安明御惆悵地捏捏自己的眉心。
尼瑪,女人就是個危險的動物,溫柔一點多好啊。
安明御面如死灰地撥打了陸靳宇的電話,響了好幾聲,那邊才慢悠悠地接電話。
安明御一頓哀嚎,“靳宇啊,我都說了這件事我不行的,寧婧根本不會把人讓給咱。要不……要不你換程南來試試?”
那頭的陸靳宇沉默了一會,說著,“我真不知道招你回來是不是最正確的決定。如果你不行的話,那我真的只能把你送回去了?!?br/>
言外之意就是,安明御你的能力讓我堪憂啊。
尼瑪,尼瑪,沒人性的陸靳宇,發(fā)小愛呢?
一言不合就讓他回去!
不知道男人最聽不了自己不行的話嗎?
特么,勞資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不就一個寧婧嗎?大不了拐到床上誘惑,看她就不就范!
“你……你給我等著,看我不拿下寧婧給你看看。”
陸靳宇,“不需要,我只看我的女人。”
我艸?。。?!
隔著屏幕的汪汪糧再次毫無征兆地撒過來,他這是硬生生地吃了一嘴。
撒狗糧他就服陸靳宇。
聽著陸靳宇跟安明御的電話,白木婭又是一頓的臉紅,尷尬了一臉,狐疑地問著,“陸總,您這么對安少真的好嗎?”
確定你們是發(fā)小的關系?為啥她看到的是地主跟小群眾的關系?
陸靳宇,“他的榮幸……”
白木婭理解地閉嘴了,這已經(jīng)沒有她說話的份了,目光有些游離著,思酌了好一會?! x那混蛋竟然還沒有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