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辰看著于坤眺望遠方時,臉上盡顯一副慈祥之容。
他的眼神中,似乎在幻象,在楊辰的帶領下,一年后,甚至幾年后的牛頭村會是什么樣子。
憧憬,期待……
“老村長,以前的事,你也別記掛在心上,你就當楊辰年輕不懂事。”楊辰見于坤這一次是誠心誠意的拜訪,也不玩虛的,說著:“楊辰能有現在的成就,也有你的一份功勞啊。”
“哦?”于坤覺得楊辰這是開他玩笑,笑問:“小辰啊,都過去了……”
“老村長,這個你還真不能謙虛,如果不是你,楊辰到現在還是和其他村民一樣。”楊辰暖暖一笑,還真是那么回事。
于坤的刁難,欺壓,就像是一個三岔路口。
要讓楊辰做出選擇,向左還是向右?
是繼續(xù)低頭忍耐,做個普普通通的農民,還是抬頭反抗,就要是要與眾不同,就是要打消他們的質疑!
于坤聽到這,是該笑還是該怒,已經不重要了。
恩怨情仇,總會有盡頭。
其實,反過來想,自己安安心心的養(yǎng)養(yǎng)老,看著村里的快速發(fā)展,還落個愜意。
‘啪’“好好好,太好了!”老媽聽著這新老村長的對話,都想站起來拍著雙手叫好,說道:“老村長能這么想,對全村都是件好事啊,小辰就憑這幾句話,我這當媽的,放心了,你成熟了,希望你能把村里帶好。
”
桂香從上了飯桌,一句話都沒敢接,靜靜的聽著他們。
她癡迷的望著楊辰,臭小子,你真的好棒棒,哪哪都棒,這才是好男人!
“小辰,這是最后一杯酒,敬你!”于坤沒把楊辰當小孩,也沒當他是村長,如同是自己的一個至交,說道:“盡我所能,奉獻我一生?!?br/>
“敬你!”楊辰大笑一聲,碰杯說道:“牛頭村,有你有我有大家,缺一不可!”
文縐縐的。
當過村長的,說話就是不一樣。
讓老媽和桂香聽著,雞皮疙瘩油然而生。
晚飯過后。
天,已是漆黑一片。
可能是今天的日子比較特別,各家各戶的燈都特別耀眼。
老媽看著桂香在收拾桌子,說道:“桂香,別忙活了,你趕緊回家。”
“???”桂香還想說收拾完,等嬸子去睡覺,還想和楊辰多聊一天呢,嘴上回著:“好……”
老媽覺得桂香會錯意了,又解釋著說:“不是,現在是晚上,你們白天打洞不是沒進展嘛,你和小辰在自己的房間里,雙管齊下,來個里應外合,用不了多久,那洞鐵定能通!”
“這,好……”桂香聽著臉都紅了,不知道為什么,從嬸子嘴里說出來,味道咋就不一樣呢?
楊辰坐在椅子,咯咯大笑著。
喝了不少酒,帶著混濁的酒味,站在桂香身邊,趁老媽沒注意,手指戳了下桂香軟而有彈力的tun部,說:“對,劉會計,咱倆就來個里應外合!”
桂香感覺到楊辰的這個動作,跟老鼠見了貓一樣,呼拉一下閃的老遠,對蘭英大喊著:“嬸子,那我回屋打洞去了?!?br/>
哈哈哈,這小妞……
明擺著給楊辰暗示,趕緊回屋啊,早點把洞給挖通了,兩人就可以重逢了!
回到房間。
楊辰話不多說,拿著一把小鏟子,吭茲吭茲的開始干活。
農村里的墻都是由黃泥巴砌成。
為什么幾十年來,風吹不倒,雨淋不落,自有它的道理。
所以,楊辰為了早點見到桂香,所是賣力。
也不知過了多久,也聽到了墻的那一頭,發(fā)出吭茲吭茲的鑿墻聲。
“桂香,是我的桂香嗎?”
“小辰,我的辰!”
“哈哈哈,就是這么叫,我喜歡聽,桂香你真的學壞了!”
“哼,那還不是你教的?你膽子越來越大了,以后注意點知道不知道?”
“酒后易沖動,快點快點,只要墻一通,咱倆就可以永遠的在一起了!”
‘嘩啦’
正在兩人的對話之際,兩把鐵鏟碰撞在了一起。
終于,打通了……
桂香揮手散去空中揚起的塵土,看到了楊辰,這一次,沒有什么能夠阻擋得住他們了。
可以狠狠的愛一把了!
她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顧,扔掉鐵鏟,直接從那個洞口爬了過來。
就算身上沾滿了泥土,有點臟兮兮,那又怎么樣?
脫了,不就完了嗎?
瘋狂的擁抱,著迷的激吻,一切都進入了兩人的世界。
“桂香……”楊辰被桂香纏繞著,竟有點措手不及?他說著:“我就不信了,還有什么能夠阻止我們的,我要!”
“小辰!”桂香喊了一聲,繼續(xù)在他身上搜索著自己想要的東西,說著:“沒有了,不會了,這一夜,給你,我統(tǒng)統(tǒng)給你就是了!”
‘當當當’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一陣刺耳的敲鑼聲。
兩人都在熊熊燃燒了,絕對是兩耳不聞窗外事。
但,那敲鑼聲越來越響,聽聲音還是朝著楊辰家的方向來的。
“桂香,集中注意力,我們馬上要開始了?!睏畛礁杏X到桂香像是被牽動,有點走神。
“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吧……”桂香動作幅度緩慢停下,抹了抹額頭流下的汗,說:“這鑼是孫茂他們保安隊的,難道是后山?”
吱呀一聲。
楊辰家的大門,被重重的推開。
“小辰,你睡了嗎?不好了,不好了?!?br/>
“小辰,趕緊出來,出大事了!”
大院里說話的兩個男人,是孫茂與三河叔。
他們不是護送章廣林下山了嗎?也差不多這個時間點回來。
楊辰心里一驚,一時間涼到了谷底,該不會是章廣林和章開下山的時候,出了什么狀況吧!
“桂香,你回屋,繞一圈到院里來?!睏畛较M灰蛔约翰轮校粗鹣銘暫?,從洞口爬了回到她自己的家中。
楊辰披著衣服,跳了幾下,抖了幾下,想讓自己的那小東西回到睡眠的狀態(tài)。
他快步走出屋,來到大院里,望著兩位叔箭步沖了過來?!懊澹邮?,出什么事了?”楊辰看著他倆面露驚恐,自己在心中也祈禱著,張嘴問著:“是不是,是不是副書記下山的時候,出了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