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林蕭微瞇著雙眼打量著林云。
而林云也是同樣的目光注視著林蕭,靜待林蕭的回答,顯得很有耐心一般,他的用意,實在是在明顯不過,就是費勁手段的想要羞辱林蕭一番,現(xiàn)在更是用上了激將法的手段去逼迫,不管林蕭是拒絕還是應戰(zhàn),他都相信自己能好好的羞辱一下林蕭。
林蕭若是應戰(zhàn),他憑借著淬體六重境的修為,來碾壓在林蕭淬體四重境的實力,自然不在話下,更何況林蕭還沒有先天靈脈,其晉級速度他也是一清二楚。
若是林蕭出言拒絕應戰(zhàn),那樣的話,林蕭在靈脈測試儀式上所說的話,想要用實力維護他那可悲又可憐的尊嚴,也就成為了一個笑話。
林蕭眸子冷冷地注視著林云,也不再含一絲感情,對于林云的目的,心中也是一清二楚。
“還真是好深的算計??!”
林蕭心中爆喝,臉色上難看了起來。
按照林云的想法,這對于林蕭來說,還的確是一個無法解開的局,應戰(zhàn)也不是,拒絕也不是,進退兩難。
不過,也僅止于此而已,林蕭心中冷笑。
林云望著林蕭的臉色,顯得不以為意,臉上掛著陰鷙的冷笑,等待著林蕭的決定。
望著那張與以往完全不同的面孔,林蕭也是對林云這人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厭惡。
然后,林蕭的臉色突然舒展開來,平淡一笑,道:“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你說什么?”
聽到林蕭這句平淡的話,林云的腦子當即就炸了。
林蕭這句話的意思,分明就是把他自己當成了落難的老虎,而把他林云當成了在老虎危難之時,去咬上一口的犬!
“你竟然罵我是犬?”
林云咬牙切齒,從口中發(fā)出這略重的幾個音節(jié),胸口劇烈起伏,在強行壓制著心中的怒氣,其目光更是忍不住吞了林蕭。
“跟你比賽,猶如兒童時代過家家一般無二!”
“不過,你現(xiàn)在的這副面孔,的確讓我很是厭惡,恭喜你,你的目的達到了,你的無腦找我麻煩,很好的激怒我了,現(xiàn)在我也很想出手教訓你一番,讓你明白對哥哥說話,要用什么樣的態(tài)度與口氣!”
“哥哥?呵”林云不屑冷笑。
“逼我應戰(zhàn)是吧?很好!三日之后,我們決戰(zhàn),我一定打的讓你娘都不認識你!”
說完這句話,林蕭抱起手中的玉簡,他不想在跟這個林云多交流一秒鐘,看見他那張丑惡的嘴臉,就覺得難受無比,當即轉身就走,丟給了林云一個后腦勺。
“呵,打的我娘都不認識,你也要有那本事才行啊?”
對于林蕭的話,林云并沒有放在心上,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他也是陰冷的笑了起來,看著林蕭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之后,自語道:“哼,就給你三天的時間又如何,就憑著你沒有一條靈脈的廢物,我可不信,你還能上天不成!”
林蕭感覺現(xiàn)在的林云,就如一塊狗屁膏藥一般,時刻粘著自己,那等感覺實在是難受無比的滋味,答應林云的挑戰(zhàn),他并不認為自己會輸,他一身傲骨何懼一個區(qū)區(qū)的淬體六重境的武者,更何況兩人只相差了一個小境界而已,自己有著輪回神決來引靈入體,靈氣在淬體境而言對體魄的益處很大,三天的時間,他足以能把這一個小境界的距離拉到最低。
林蕭離開了藏書閣,緩步走到守閣長老的面前,在登記的地方,寫下了姓名和玉簡的武技名稱。
“咦?!雷拳武技!”
守閣長老看著林蕭寫下的兩卷武技,其中一卷的名字叫做雷拳,驚異出聲。
聽到守閣長老的驚異之聲,林蕭也是腳步一頓,停了下來,問道:“長老也知道這卷雷拳武技?”
“呵呵,這個自然是知道的!在這守閣也有十多年了,自然對里面的東西了解?!?br/>
守閣長老笑著解釋,然后又頗為感慨的道:“這卷雷拳武技在我的記憶中,可是記憶深刻啊,自從我來到這藏書閣之時,這卷雷拳武技在我們林家,便不時有著年輕一輩的弟子來借走,但第二天就又送了回來,我記得時間最長的一次,也沒有超過三天,借走的人便會把這卷武技交還回來?!?br/>
守閣長老話語一頓,又嘆道:“這十幾年的時間里,在我們林家之中,卻沒有一人能把它修煉成功!”
聽聞此話,林蕭想起剛剛在藏書閣內,林云所說的那些話,跟守閣長老如出一轍,都對這卷武技非常熟悉,都說明了這卷武技的難修程度,眉頭一皺,也是疑惑了起來,當下便直接開口問道:“這是為何?”
“相信你也看過了這卷雷拳武技的簡單介紹吧?”
守閣長老卻是反問道,看到林蕭點了點頭后,便接著說道:“雖然武技是你們這些剛修煉的小家伙,提升戰(zhàn)力的唯一的方法,對于我們這些老家伙來講,卻是早已舍棄的東西,平時看這么多人都無法修煉而成的武技,讓我也不免得有些好奇,是何等的武技,修煉難度竟然如此之高,然后在暗地里我也嘗試了一番,為你們這些小家伙找找其中的原因所在,但這一試,卻讓我都驚駭莫名,修煉之時的那種悶雷在體內炸響,連我都感受到陣陣心悸,一陣氣血翻涌!”
林蕭聽完之后,眼神間閃過一抹駭然,他雖然不知道守閣長老的修為是何等境界,但料定必然不低,連強大的守閣長老都被這卷雷拳武技給反震的氣血翻涌。
“長老可研究出了修煉這部武技的方法?”
林蕭虛心問道。
守閣長老緩緩搖了搖,看著面前的找個沒有靈脈的小家伙,勸說道:“我給你講這么多,是想讓你換一卷武技來修,這一卷雷拳,威勢太過于霸道,根本不適合常人修煉,其修煉難度,更是匪夷所思!”
林蕭陷入了沉默,但旋即也是爽朗一笑,對著守閣長老微微行了一禮,感激的說道:“多謝長老好意提醒了,不過,小子我還是想自己拿回去嘗試一番,要實在修行不了,我再把它還回來便是!”
看林蕭那堅定的神色,守閣長老也是知道勸說不動,開口一嘆,道:“唉,也罷,既然你這么堅定,必然是不見黃河心不死,老頭子我也不在啰嗦勸說于你?!闭f道這里,語氣一轉,提醒道:“不過,若發(fā)現(xiàn)有危險的時候,要立刻停下來,那等反震力,可是有著威脅生命的危險!”
“是!小子明白!”
林蕭又對著守閣長老行了一禮,才緩緩離去,他對這個長老的印象不錯,好心提醒于他,這卷雷拳武技的危險性,雖然聽其語氣并不看好于他,林蕭淡淡一笑,手中的雷拳武技不由得又抓緊了幾分。